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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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43 苗頭
盡管得到查爾斯·澤維爾的邀請, 但丹尼爾跟巴基還是婉拒了到他的私人飛機上住宿的建議，繼續留在已經拾掇幹凈的廢棄兵工廠裏。琴·格雷跟奧蘿洛已經先回到自己的房間, 留下查爾斯·澤維爾還有埃裏克·蘭謝爾在外面, 就著昏黃的燈光，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在下棋——這是時隔將近十年他們再一次坐在一起，跟政丨治無關, 跟理念無關, 只是單純地兩個朋友相聚。這樣的時光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實在太過稀少, 埃裏克·蘭謝爾甚至想要徹夜不眠, 只想守在查爾斯身邊。
“下完這一盤你就得去睡覺了。”喝完最後一口酒, 埃裏克·蘭謝爾控制著棋子走到設定的位置, “將軍。”
“你得讓我一下，埃裏克。”查爾斯·澤維爾有些苦惱地皺起了眉, 他杯裏的威士忌早就喝光, 由於埃裏克不許他在睡前喝那麽多酒, 他只能咬住杯子的邊沿來過一下嘴癮，說話因此也含含糊糊，“我不需要這麽多的睡眠，也許我們可以再下一盤。”
“不行。”萬磁王在這一方面是難得強硬的態度，“你得好好休息, 我註意到你的黑眼圈已經很嚴重了。”他甚至用行動來代替語言，操控著查爾斯·澤維爾身下的輪椅就往對方的房間走去，“我會守著你，你安心睡吧。”
彎下腰將他的查爾斯抱上床之後, 埃裏克·蘭謝爾充滿愧疚地撫過對方已經完全沒有知覺的雙腿，他曾經將這一切都歸結於那個多管閑事的女特工，後來又把這一切歸結到自己身上，如果沒有當初那件事，也許他跟查爾斯也不會分開這麽久。
“這不是你的錯。”查爾斯·澤維爾將手按在埃裏克的手背上，“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這是我的錯。”埃裏克·蘭謝爾卻搖了搖頭，“不管是你的腿，還是旺達以及皮特羅，都是我曾經犯下的錯誤。”
他跟旺達還有皮特羅的母親瑪格達只是露水情緣，他甚至不知道“瑪格達”這個名字到底是那個女生的真實姓名或者只是化名。那時候他內心充滿了仇恨，一心只想覆仇塞巴斯蒂安·肖，為了追蹤他的行蹤從德國走到保加利亞再到索科維亞，這期間他就只交往過瑪格達一個女孩，卻不知道對方給自己誕下過一對雙胞胎。
“我們會將他們平安帶回來的。”即使不用自己的能力，查爾斯·澤維爾也知道埃裏克在想什麽，他緊緊抓住對方的手，說道，“到時候你會帶著他們一起跟我回紐約，對嗎？我們可以一直居住在學校裏，我還可以教導旺達跟皮特羅如何控制並使用自己的能力。”
面對查爾斯如此期待的眼神，就算心如冷鐵的萬磁王這時候也忍不住柔和了表情，他俯下身在查爾斯額頭上留下晚安吻，說道：“只要你肯乖乖睡覺，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丹尼爾和巴基都選擇睜眼到天亮，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太困難的事。巴基借著還沒熄滅的火光調試自己的機械臂——在沒有了九頭蛇實驗研究員的幫助後，他只能盡量自己為自己做保養，但效果確實比不上專業人士。
“怎麽了？”丹尼爾才熱了兩杯奶茶走過來，就見巴基皺起了眉頭。他將杯子放在巴基右手邊，“機械臂的運行出了故障麽？”
“只是有個零件松脫而已。”巴基示意丹尼爾將扳手遞給他，“很快就可以修好的。”
“也許我可以幫你。”丹尼爾興致勃勃地說道。他將手搭在巴基的手臂上，精神力沿著他的手指釋放出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覺得哪裏不對勁了。”
機械臂銜接在左手斷臂處，與那裏的神經網緊密相連。巴基能夠感受到丹尼爾手指帶來的溫度，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機械手指，才說道：“肘關節附近，應該是有個零件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丹尼爾的精神力順著金屬來到巴基所說的地方，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最終找到了那顆松脫的零件。小心翼翼地，他用最不可能傷害到巴基的力度將這枚零件重新擰緊，然後才說道：“應該沒有問題了。”
巴基點了點頭，從機械臂上傳回來的感應告訴他那個松脫的零件確實已經歸位，這條金屬手臂還能像以前那樣正常運作。
“還會疼嗎？”丹尼爾突然出聲問道。
巴基註意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機械臂上，於是誠實地搖了搖頭。事實上他已經不太記得當初是如何被換上這條金屬臂的了，他只記得那是自己跟史蒂夫在西伯利亞執行任務，他從高速行駛的列車上墜落懸崖，後面的記憶就變得十分模糊。也許手臂在跌落懸崖的時候就已經斷掉，也許是九頭蛇為了人體實驗而故意砍斷，他對這方面的疼痛完全沒有認知，也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真實的感受。
“別難過。”巴基擡手摸了摸丹尼爾柔軟的頭發，“我已經不記得了。”
丹尼爾擡頭看向巴基，笑了笑，灰藍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顯得水光盈盈。
身後的腳步聲很快就打斷了兩人的對視，裹著一張毯子出現的琴·格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巴基不舍地收回了手，看向琴·格雷的眼神裏帶上一絲不滿。
“並沒有。”丹尼爾說道，“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呢？”
琴·格雷帶著深意的目光從巴基身上轉向丹尼爾，笑著說道：“請問你們有多餘的三明治嗎？我看到教授房間裏還亮著燈，想給他們送點食物過去。”
丹尼爾正要起身去拿，卻被巴基按住了肩膀。前冬日戰士冷著一張臉走到簡陋的廚房裏，不一會兒就將熱好的三明治還有速食玉米遞到琴·格雷手中。
“謝謝。”無視巴基冷峻的表情，琴·格雷微笑著向他還有丹尼爾點了點頭，轉身踩著輕盈的步伐往飛機走去。
從來不打女人的巴恩斯中士這時候倒是盼望冬日戰士能夠出現，給這個紅頭發變種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跟亞歷山大·皮爾斯一直在為“洞察計劃”而四處奔波的弗瑞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美國隊長以及黑寡婦見過面，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兩人並不常出現在三曲翼大樓裏，更是因為這兩人不約而同地拒絕了神盾局派遣的任務，一直逗留在托尼·斯塔克新設計的覆仇者大廈裏。
這是個不同尋常的問題，要知道鋼鐵俠跟美國隊長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註定是性格不合的兩個人，盡管他們都在為拯救人類的共同目標而一起合作，但隨著觀點跟理念的摩擦，弗瑞毫不猶豫地懷疑，這兩個人最終一定會走向分裂。
[隊長跟黑寡婦正在談戀愛，局長。]弗瑞又想起朗姆洛曾經調侃過的話，有多年特工經歷的神盾局局長顯然不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他撥通了自己心腹寇森的電話，讓在繞到紐約去查看一下自己精心組建的覆仇者聯盟裏這三位成員的情況。
斯塔克大廈，或者現在可以稱之為覆仇者大廈，是托尼·斯塔克將在紐約一戰中損毀了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大樓重新修建並命名，用於給覆仇者聯盟成員在紐約暫居的場所，目前常住人口只有三人，托尼·斯塔克本人，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以及美艷動人的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
“那只肥鷹跑到哪裏去了？”破譯神盾局內部隱藏文件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將浩如煙海的文件歸檔。這幾天托尼·斯塔克跟賈維斯就在為歸檔一事而忙得頭昏腦漲，他抿了一口濃烈的威士忌，向翻看資料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問道。
“他在享受自己的假期，托尼。”皺起眉頭的紅發特工一邊將沒有用的文件放到碎紙機裏一邊說道，“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親愛的。要知道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但他在地球的另一端，根本沒有辦法及時趕回來。班納博士也是如此。”
史蒂夫·羅傑斯好脾氣地說道：“羅曼諾夫，你得原諒他，他因為體重問題已經被賈維斯禁止吃甜甜圈一個星期了。”
托尼·斯塔克撇了撇嘴，天知道他只是想讓房間裏的氣氛放輕松一些，他拿過自己的手機快速瀏覽破譯好的文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這幾十年來神盾局執行過的任務總結，他甚至還看到了不少歷史事件，包括波斯灣戰爭、蘇聯解體以及近幾年發生的阿富汗及伊拉克戰爭。
“嘿，先生們。”娜塔莎·羅曼諾夫從一疊文件裏抽出一張薄薄的紙，“我想你們應該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托尼·斯塔克跟史蒂夫·羅傑斯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過來，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紅色字體透露著一絲神秘的幾個大字——
洞察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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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得到查爾斯·澤維爾的邀請, 但丹尼爾跟巴基還是婉拒了到他的私人飛機上住宿的建議，繼續留在已經拾掇幹凈的廢棄兵工廠裏。琴·格雷跟奧蘿洛已經先回到自己的房間, 留下查爾斯·澤維爾還有埃裏克·蘭謝爾在外面, 就著昏黃的燈光，一邊喝著威士忌一邊在下棋——這是時隔將近十年他們再一次坐在一起，跟政丨治無關, 跟理念無關, 只是單純地兩個朋友相聚。這樣的時光對於他們兩個來說都實在太過稀少, 埃裏克·蘭謝爾甚至想要徹夜不眠, 只想守在查爾斯身邊。
“下完這一盤你就得去睡覺了。”喝完最後一口酒, 埃裏克·蘭謝爾控制著棋子走到設定的位置, “將軍。”
“你得讓我一下，埃裏克。”查爾斯·澤維爾有些苦惱地皺起了眉, 他杯裏的威士忌早就喝光, 由於埃裏克不許他在睡前喝那麽多酒, 他只能咬住杯子的邊沿來過一下嘴癮，說話因此也含含糊糊，“我不需要這麽多的睡眠，也許我們可以再下一盤。”
“不行。”萬磁王在這一方面是難得強硬的態度，“你得好好休息, 我註意到你的黑眼圈已經很嚴重了。”他甚至用行動來代替語言，操控著查爾斯·澤維爾身下的輪椅就往對方的房間走去，“我會守著你，你安心睡吧。”
彎下腰將他的查爾斯抱上床之後, 埃裏克·蘭謝爾充滿愧疚地撫過對方已經完全沒有知覺的雙腿，他曾經將這一切都歸結於那個多管閑事的女特工，後來又把這一切歸結到自己身上，如果沒有當初那件事，也許他跟查爾斯也不會分開這麽久。
“這不是你的錯。”查爾斯·澤維爾將手按在埃裏克的手背上，“這只是一個意外而已。”
“這是我的錯。”埃裏克·蘭謝爾卻搖了搖頭，“不管是你的腿，還是旺達以及皮特羅，都是我曾經犯下的錯誤。”
他跟旺達還有皮特羅的母親瑪格達只是露水情緣，他甚至不知道“瑪格達”這個名字到底是那個女生的真實姓名或者只是化名。那時候他內心充滿了仇恨，一心只想覆仇塞巴斯蒂安·肖，為了追蹤他的行蹤從德國走到保加利亞再到索科維亞，這期間他就只交往過瑪格達一個女孩，卻不知道對方給自己誕下過一對雙胞胎。
“我們會將他們平安帶回來的。”即使不用自己的能力，查爾斯·澤維爾也知道埃裏克在想什麽，他緊緊抓住對方的手，說道，“到時候你會帶著他們一起跟我回紐約，對嗎？我們可以一直居住在學校裏，我還可以教導旺達跟皮特羅如何控制並使用自己的能力。”
面對查爾斯如此期待的眼神，就算心如冷鐵的萬磁王這時候也忍不住柔和了表情，他俯下身在查爾斯額頭上留下晚安吻，說道：“只要你肯乖乖睡覺，你所有的要求我都會答應。”
丹尼爾和巴基都選擇睜眼到天亮，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太困難的事。巴基借著還沒熄滅的火光調試自己的機械臂——在沒有了九頭蛇實驗研究員的幫助後，他只能盡量自己為自己做保養，但效果確實比不上專業人士。
“怎麽了？”丹尼爾才熱了兩杯奶茶走過來，就見巴基皺起了眉頭。他將杯子放在巴基右手邊，“機械臂的運行出了故障麽？”
“只是有個零件松脫而已。”巴基示意丹尼爾將扳手遞給他，“很快就可以修好的。”
“也許我可以幫你。”丹尼爾興致勃勃地說道。他將手搭在巴基的手臂上，精神力沿著他的手指釋放出來，“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覺得哪裏不對勁了。”
機械臂銜接在左手斷臂處，與那裏的神經網緊密相連。巴基能夠感受到丹尼爾手指帶來的溫度，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機械手指，才說道：“肘關節附近，應該是有個零件偏離了原來的位置。”
丹尼爾的精神力順著金屬來到巴基所說的地方，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最終找到了那顆松脫的零件。小心翼翼地，他用最不可能傷害到巴基的力度將這枚零件重新擰緊，然後才說道：“應該沒有問題了。”
巴基點了點頭，從機械臂上傳回來的感應告訴他那個松脫的零件確實已經歸位，這條金屬手臂還能像以前那樣正常運作。
“還會疼嗎？”丹尼爾突然出聲問道。
巴基註意到他的目光一直放在自己的機械臂上，於是誠實地搖了搖頭。事實上他已經不太記得當初是如何被換上這條金屬臂的了，他只記得那是自己跟史蒂夫在西伯利亞執行任務，他從高速行駛的列車上墜落懸崖，後面的記憶就變得十分模糊。也許手臂在跌落懸崖的時候就已經斷掉，也許是九頭蛇為了人體實驗而故意砍斷，他對這方面的疼痛完全沒有認知，也從來沒有人問過他真實的感受。
“別難過。”巴基擡手摸了摸丹尼爾柔軟的頭發，“我已經不記得了。”
丹尼爾擡頭看向巴基，笑了笑，灰藍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顯得水光盈盈。
身後的腳步聲很快就打斷了兩人的對視，裹著一張毯子出現的琴·格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巴基不舍地收回了手，看向琴·格雷的眼神裏帶上一絲不滿。
“並沒有。”丹尼爾說道，“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呢？”
琴·格雷帶著深意的目光從巴基身上轉向丹尼爾，笑著說道：“請問你們有多餘的三明治嗎？我看到教授房間裏還亮著燈，想給他們送點食物過去。”
丹尼爾正要起身去拿，卻被巴基按住了肩膀。前冬日戰士冷著一張臉走到簡陋的廚房裏，不一會兒就將熱好的三明治還有速食玉米遞到琴·格雷手中。
“謝謝。”無視巴基冷峻的表情，琴·格雷微笑著向他還有丹尼爾點了點頭，轉身踩著輕盈的步伐往飛機走去。
從來不打女人的巴恩斯中士這時候倒是盼望冬日戰士能夠出現，給這個紅頭發變種人一個狠狠的教訓。
跟亞歷山大·皮爾斯一直在為“洞察計劃”而四處奔波的弗瑞突然發現，自己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美國隊長以及黑寡婦見過面，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兩人並不常出現在三曲翼大樓裏，更是因為這兩人不約而同地拒絕了神盾局派遣的任務，一直逗留在托尼·斯塔克新設計的覆仇者大廈裏。
這是個不同尋常的問題，要知道鋼鐵俠跟美國隊長從第一次見面起就註定是性格不合的兩個人，盡管他們都在為拯救人類的共同目標而一起合作，但隨著觀點跟理念的摩擦，弗瑞毫不猶豫地懷疑，這兩個人最終一定會走向分裂。
[隊長跟黑寡婦正在談戀愛，局長。]弗瑞又想起朗姆洛曾經調侃過的話，有多年特工經歷的神盾局局長顯然不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他撥通了自己心腹寇森的電話，讓在繞到紐約去查看一下自己精心組建的覆仇者聯盟裏這三位成員的情況。
斯塔克大廈，或者現在可以稱之為覆仇者大廈，是托尼·斯塔克將在紐約一戰中損毀了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大樓重新修建並命名，用於給覆仇者聯盟成員在紐約暫居的場所，目前常住人口只有三人，托尼·斯塔克本人，美國隊長史蒂夫·羅傑斯，以及美艷動人的黑寡婦娜塔莎·羅曼諾夫。
“那只肥鷹跑到哪裏去了？”破譯神盾局內部隱藏文件並不難，難的是如何將浩如煙海的文件歸檔。這幾天托尼·斯塔克跟賈維斯就在為歸檔一事而忙得頭昏腦漲，他抿了一口濃烈的威士忌，向翻看資料的娜塔莎·羅曼諾夫問道。
“他在享受自己的假期，托尼。”皺起眉頭的紅發特工一邊將沒有用的文件放到碎紙機裏一邊說道，“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親愛的。要知道我已經給他打過電話，但他在地球的另一端，根本沒有辦法及時趕回來。班納博士也是如此。”
史蒂夫·羅傑斯好脾氣地說道：“羅曼諾夫，你得原諒他，他因為體重問題已經被賈維斯禁止吃甜甜圈一個星期了。”
托尼·斯塔克撇了撇嘴，天知道他只是想讓房間裏的氣氛放輕松一些，他拿過自己的手機快速瀏覽破譯好的文件，這其中大部分都是這幾十年來神盾局執行過的任務總結，他甚至還看到了不少歷史事件，包括波斯灣戰爭、蘇聯解體以及近幾年發生的阿富汗及伊拉克戰爭。
“嘿，先生們。”娜塔莎·羅曼諾夫從一疊文件裏抽出一張薄薄的紙，“我想你們應該對這個比較感興趣。”
托尼·斯塔克跟史蒂夫·羅傑斯立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了過來，首先映入他們眼簾的紅色字體透露著一絲神秘的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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