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21 前往加拿大前的準備

丹尼爾是在去市中心超市購買食材的時候才察覺到首都城市突然變得嚴正以待的氛圍，出入的車輛都必須接受檢查，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丹尼爾將車停靠在路邊，伸手從後座拿過巴基丟在那裏的鴨舌帽戴上，然後才慢悠悠地走到路邊的報攤隨手買了一份今天的時事要聞。頭條讓人有些驚訝地挑起了眉，是關於威廉·史崔克的。

想想也是，作為國防部副部長，威廉·史崔克已經失蹤將近半個月，就算神經再大條的人都能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來。實際上政府的反應比丹尼爾想象中的要更慢一些，他原本以為背後支持威廉·史崔克的人會在他失蹤的第一時間就派人出來搜尋，看樣子他高估了威廉·史崔克在對方心裏的地位。

“很可怕對不對。”也許是因為丹尼爾站在報攤前面盯著這個頭條太久，報攤主人搓了搓雙手，開始搭訕道。

“那是肯定的，一個國防部副部長失蹤這麽久都沒人知道，如果換成普通市民，估計很有可能就這樣找不回來了。”丹尼爾壓低了聲音，“想想美國每年的失蹤人口。”

“聽說這位史崔克先生是被變種人給綁架的。”報攤主人神秘兮兮地說道，“因為他致力推行《變種人登記法案》通過，激怒了很多極端的變種人，所以他們綁架了他，很有可能甚至已經殺了他。”

丹尼爾心頭一凜，終於明白為什麽威廉·史崔克失蹤的消息被掩蓋這麽久之後終於要放出來——《變種人登記法案》將在三天後在國會公開聽證，激進派很有可能借著這次事件向其他議員施壓，讓他們通過這項法案。

“這是傳聞，還是真實的消息？”丹尼爾又給買了兩份娛樂周刊，“報紙上怎麽沒說？”

“報紙才不會報道這些。”報攤主人接過丹尼爾遞來的紙幣，撇了撇嘴，“我在華盛頓生活了四十年了，上一次出動這樣高強度的警力還是二十年前。那時候是有個變種人想要刺殺總統，他掀翻了一個運動場，控制了六個高大的機器人，差點將整座五角大樓全部毀掉。幸好後來他沒有得逞，另一個藍色皮膚的變種人制止了他。”

“這件事我倒是聽說過。”丹尼爾那時候還在紐約，卻從自己祖父那裏看到了不少關於刺殺事件的文件，也是因為魔形女最後回心轉意拯救了所有政府高層的緣故，才讓總統放棄了“哨兵”計劃。

“才過了二十年，那些政客就迫不及待要推翻自己曾經的諾言。”報攤主人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根煙點燃，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道。

丹尼爾嗅出了煙霧中大丨麻的味道，他屏住了呼吸往後退了幾步。悠然淡定吸著煙的報攤主人跟他四目相對，很快的，丹尼爾就意識到眼前這個人跟自己是同類，是隱藏在人群中的變種人，他向他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

“孩子，”臉上滿是皺紋的報攤主人看著丹尼爾離開的背影輕聲說道，“祝我們好運。”

威廉·史崔克失蹤事件持續發酵，作為查爾斯·澤維爾的得意門生，同樣也是變種人的琴·格雷很快就出現在公眾的視線內——她將代表查爾斯·澤維爾出席在華盛頓的聽證會，並游說議員們放棄通過《變種人登記法案》。然而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同樣厭惡變種人存在的凱利·羅伯特議員不斷打斷琴·格雷的話，並煽動在場其他人的反變種人情緒，讓聽證會最終不得不擇日重開。

“為什麽他這麽憎惡變種人？”巴基通過電視圍觀了整場聽證會，他無法理解凱利·羅伯特的行為，“他在變種人身上吃過虧？”

“事實上並沒有，”丹尼爾將鮮榨蘋果汁遞給巴基，“只是聽說這位參議員有意競選下一屆總統，也許他需要更加出彩的政治履歷，你知道的，政治從來不是可以用正確或者不正確來下判斷的東西。”

“怪異。”巴基扁了扁嘴，就因為這件事，他已經吃了好幾天的意面跟土豆泥，他現在分外懷念那些鮮嫩多汁的牛排，以及酸甜可口的李子。

“你覺得我們現在動身去加拿大會不會太冒險了？”沈默了好半晌，丹尼爾突然說道。華盛頓反變種人的情緒越來越嚴重，他不能確保之前定下的突破五角大樓的計劃能夠完美實施，“我已經從威廉·史崔克的腦袋裏讀取到那個基地所有的通關密碼，也許我們該去那裏看看了。”

“我都無所謂。”巴基聳聳肩，“只是地下室那幾個人要怎麽辦？”

“進入基地還需要威廉·史崔克的指紋跟瞳膜，我們暫時不能殺他。”丹尼爾微微瞇了眼，“至於其他人幾個，我更傾向於將他們一起帶走，我們需要他們身上的那些警衛服。”

“那就等進入加拿大之後再解決他們。”巴基說道。

丹尼爾並不反對巴基的意見，實際上除了威廉·史崔克之外，另外三名警衛隊的隊員都是九頭蛇的成員。也許威廉·史崔克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手下的部隊裏已經被九頭蛇滲透得這麽徹底，他還幻想借著自己手下的部隊跟亞歷山大·皮爾斯對抗，卻不知道對方壓根就不把他放在眼裏。

“那我們該準備一下了。”之前那輛貨車已經蓋上塑料布開到了房子後面的樹林裏，槍支器械也都被藏在了房子各處，丹尼爾伸了個懶腰，“我們還需要弄來兩個護照。”

“護照的事情讓我來吧。”巴基說道，“黑市的事情我比你熟悉。”

想到當初巴基能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情況下離開美國前往俄羅斯並摧毀九頭蛇的兩個基地，丹尼爾自然相信他的“業務水平”。在確定兩人接下來的計劃之後，兩人便開始分頭行事。

威廉·史崔克再一次清醒地面對丹尼爾時，已經是聽證會結束之後的第三天，他被丹尼爾帶出地下室，在被俘虜大半個月後終於見到了陽光。針對變種人的反對聲音開始在普通市民間蔓延開來，凱利·羅伯特終於實現了自己的目的，他獲得了所在黨派中激進派的支持，將與溫和派代表大衛·莫裏斯競爭代表黨派參加明年總統大選的席位。

“我說過，你們遲早會下地獄的。”威廉·史崔克顯然也是聽到電視機裏的新聞，他消瘦的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你，還有你背後的那些怪物，都會成為我們的奴隸。”

“我覺得你還沒看清楚你現在的處境，”丹尼爾從電視櫃後面掏出一把槍，這讓威廉·史崔克十分忌憚，“就算凱利·羅伯特取得競選資格，也得等他成為黨魁之後。在這期間，我們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來料理這件事，要知道變種人裏也有激進派，他們對普通人一點好感都沒有。而你，”丹尼爾用槍托起威廉·史崔克的下巴，“目前還是我的俘虜。”

丹尼爾這話說得沒錯，盡管凱利·羅伯特極力煽動參議員們的情緒，但《變種人登記法案》最終還是沒能在國會通過，弗瑞作為神盾局的代表兼顧問也在這個問題上提出了反對意見，不少參議員在他的游說下選擇了棄權。

“這只是暫時而已。”威廉·史崔克知道丹尼爾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所以他敢肆無忌憚地挑釁丹尼爾，“不管是你，還是你那個盟友，你們都逃不掉的。”

“事實上，我從來就沒想過要逃。”丹尼爾跟走下樓的巴基打了聲招呼，“但是你又有什麽資格說我是怪物呢？要知道你的兒子就是變種人，而他的基因有一半來源於你，說不定你就是變種基因的攜帶者，你也是怪物。”

威廉·史崔克的臉色變得通紅，顯然丹尼爾的話深深地刺中了他。作為變種人研究的繼承者，盡管他抽取過成千上百個變種人的血液，化驗過他們的DNA，但他始終不敢證明傑森的變種基因來自於自己。他不敢驗證一下自己的DNA，他怕成為自己口中那個“怪物”的存在。

“時間到了。”巴基將已經暈過去的警衛隊三人塞到貨車後面，“我們該出發了。”

“我們走吧。”控制著鐵索將威廉·史崔克拖到貨車上，丹尼爾笑著說道，“我們將迎來一個瘋狂的派對。”

心中有了不祥預感的威廉·史崔克開始瘋狂掙紮，但他越是掙紮，身上的鐵鏈就捆得越緊，直到他感覺肺部的空氣有些稀缺，才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恨恨地看向丹尼爾：“你們要搞什麽把戲！”

“只是一段小小的旅程，國防部副部長先生。”丹尼爾肆意笑著，“我們將要去加拿大。”

威廉·史崔克的臉色“唰”地一下變白，他終於明白，他這一輩子的心血即將迎來一個可拍的災難。

作者有話要說：事實上，琴這個時候應該只有十來歲，我把《X戰警1》的部分劇情糅合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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