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王？”

“對。”議長點點頭。“那是很久遠的過去了。久的讓人遺忘。呵呵，你不會以為我的壽命有那麽長吧？我也是聽說的。”似乎註意到血瞳懷疑的眼神，議長拍著腦袋笑道。

“聽說也好，請您繼續。”血瞳擺了擺手，大口的抽了口雪茄。

“那是一個傳說。只在一定層次的強者間流傳。最先發明那個游戲的人就是克羅迪爾的三代王。當時克羅迪爾橫掃宇宙，正是他意氣風發的時候。可就在某一天他們的腳步突然停下了。因為他們在剛剛征伐的一個星域中，發現了一個無序隧道。也就是常說的異空間。”

“異空間？”血瞳楞了下，突然想到當初的破光七殿之一，赫克的岳父，‘饑餓’死老頭就是看守一處異空間的。難道這個異空間和議長所說的異空間，有什麽聯系？

“看來你也知道了什麽。”註意到血瞳若有所思的表情。議長露出一絲笑容。

“不過還是讓我們繼續吧。追根問底的事情以後你還有時間做。”議長想了想，將一只烤鴨扔進了口中。“在這間隙中，你不介意老頭子墊墊肚子吧。”

“詳細的情況已經沒有人知道了。我只能從傭兵搜集的記錄中發現，當時克羅迪爾人似乎在異空間裏發現了一些了不得的東西。然後很快他們就停止了擴張的腳步。作為當時最強大的強者之一，他們的王向全宇宙的強者發出邀請。打算探討一個很深奧的問題。什麽是命運。”

“當時很多人有了興趣，眾多強者接受了邀請。在一個叫做莫斯特福的獨立位面進行了一次會議。會議的內容不得而知，但隨後一個游戲就被發起了。它的名字就叫做阿爾法迷鎖。通過一種特殊的方式，在宇宙中尋找命運的真相。參與者都是當時世間的最強者，並始終只在小範圍內流傳。”

“通過這個游戲，他們確實發現了許多有意思的線索。不過好景不長，很快，他們中間玩的最好的人就失蹤了。接著就有兩個文明互相起了爭端，從一開始的摩擦惡化成了戰爭。”

“再然後，所有參與者之間都漸漸出現了矛盾。事態迅速升級，最後就變成了你熟悉的大混亂時代。”

一口氣說到這裏議長總算停了下來，迅速拎起一瓶酒灌了進去，然後抱起一塊羊排大嚼。

“嗚嗚，好好吃。大概事情就是這樣。反正阿爾法迷鎖就漸漸失傳了。從那時起，這個名字就成為了一種禁忌。”

“你是說……所有人，都是因為這個游戲而起了矛盾？他們之間的沖突是人為的陰謀？”血瞳已經聽得毛骨悚然。不禁出聲追問。

“我可沒這樣說。”議長矢口否認。“因為大混亂時期留下的資料都證明。這些人，或者文明之間的矛盾是偶然……又或者有傳統的。沒有什麽人為操縱的痕跡。”議長艱難的咽下了半塊羊排，噎著了，正在手忙腳亂的到處找酒。

血瞳從腳邊拎起一瓶酒遞過去。但臉色卻陰沈如水。

議長的解釋並未給他安慰，反而讓他的不安更深了。

因為就算議長說的在肯定，這些人在游戲之後才發生沖突卻是事實。那麽，為什麽他們的沖突會是偶然，傳統。而沒有人為的陰謀痕跡？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陰謀已經不是陰謀了。

“是命運。”血瞳的聲音突然在房間中響起，顯得那麽的陰沈。

“你說什麽？”議長仿佛沒有聽到。依舊在滿桌的尋找食物。

“我是說……他們的沖突，是命運。”血瞳回答。擡起頭，認真的望向議長。“我想，這也是你要告訴我的東西。”

“有個人，在一處異空間裏偶然發現了可怕的預兆，所以為了確認這些，他召集了許多強者來幫助他。但他沒想到這個預兆的背後卻有著一個強大的存在。這個存在發現了他們的想法，然後用一種超乎想象的手段讓他們自相殘殺。”

“所有人都死了，包括他們的文明。那場戰爭根本就沒有勝利者。因為那個存在的手段……就是命運。”

說到最後，血瞳的目光已經凝若實質，他望著議長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要告訴我，我如果繼續走下去，也會進入這個神秘存在的視線，也會走上前人走過的道路。”

“對嗎？”

“……”議長沈默下來，他放下手中的食物，目光迷茫的望著腳下。如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艱難的點了點頭。“這就是你要知道的東西。如果你堅持，那麽我不會阻止你。”

“事實上我也阻止不了。從你接受克羅迪爾傳承的那一天起，你就已經加入了這場游戲。只是你自己還不知道。”

“你會死，和你有關的所有人。甚至是文明，都會消失。”

“就好像那些自以為發現了真相的傻瓜們一樣。”

“可你也說過，我沒有選擇。”血瞳回答，目光變得越發犀利。“而且……我發現走上這條路的傻瓜並非只有我一個。前面的傻瓜都死掉了，但還會有更多的傻瓜發現了這個秘密。他們都是世間的強者，當然不甘心被命運所束縛。所以他們會抗爭，會再次找到那個游戲。參與進去……發掘下去……”

“哪怕，再次重覆過去的歷史。”

“議長閣下，你就不擔心人類文明因為你的舉動而毀滅嗎？”

“……”議長不再說話了，似乎因為血瞳的話而陷入了回憶。房間裏的氣氛頓時沈悶下來，壓抑的讓人窒息。

如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議長突然展顏一笑。從旁邊拎過來一只羊腿。

“你也吃一塊？”

“……，好。”血瞳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痛快的接過羊腿就大嚼起來。一邊吃一邊聽見議長說道。

“我的新身體挺不錯吧？”

“嗯。還行。”

“能吃不少東西哦。”

“那不是飯桶？”

“你應該叫它美食家。”

“……，我對你的審美觀感到懷疑。”

“再啰嗦就不告訴你祭品在哪裏了。”

“議長閣下……我非常欣賞你的美食天賦……並且感到羨慕。”

“嗯……他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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