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和息搖頭，“不知。”

九歌撇了撇嘴，“既然不能保存，那就只能速戰速決了啊。”

天，已經亮了大半。

九歌洗巴洗巴回閨房睡覺了。

至於剛剛說過的話，等她睡飽了起來再說吧。

忽然九歌從床上坐起，推開窗問躺在對面屋頂上醉醺醺的老頭，“這七天內，會不會有什麽問題？”

老頭打了個酒嗝，斷斷續續的應道：“不會，絕對不會……”

說著說著，聲音弱了下去，估計也是睡過去了。

中午的時候，九歌被下人喚醒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她在見到一桌子的肉時，瞬間清醒了過來。

“這麽豐盛！都不叫老朽我！”老頭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胡吃海塞。

九歌唇角微勾，也開始用膳。

吃著吃著，九歌忽然說了一句，“今夜我要入宮。”

老頭吃東西的動作一頓，“那你先把樓家小子弄出來好了，否則你回不來可如何是好。”

九歌嘴角微抽，“你就不能說點好的？”

老頭想了想，道：“那你還是先去吧，樓家小子都為你以命換命了，若你回不來，他指不定如何折騰我這把老骨頭呢，還不如讓你們同生共死。”

九歌微微搖了搖頭，這老頭還真是。

樓皖雲從門口進來，欲言又止。

九歌挑了挑眉，“怎麽了嗎？”

樓皖雲連連搖頭，“沒什麽，沒什麽。”

九歌想著她應該是想問救裴欽的事，於是道：“今夜我便入宮，一並將那裴將軍救出來。”

樓皖雲眸中充滿驚訝，遲疑道：“白華雪……”

九歌笑道：“怕什麽，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

樓皖雲想了想，小聲的道：“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嗎？”

九歌想著，樓皖雲拿了那把劍，還沒用過，幹脆一起去試試威力吧。

夜晚，九歌一行人趁著夜色出了府。

九歌讓溫和息帶著樓皖雲吸引大部分註意，她獨自前往皇宮的中央。

彈琴。

古代是沒有擴音器，琴聲能傳多遠就隨緣吧。

溫和息帶著樓皖雲先行一步了。

九歌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夜色裏，才對觀光旅游一般的老頭道：“能否幫個忙？”

老頭挑眉，“老朽可是來看戲的！”

九歌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老頭妥協了，擺著手道：“好吧好吧，反正也該松松骨頭了。”

九歌微微一笑，“你幫我看著溫和息和樓皖雲便好，不要讓他們死了。”

老頭頗有些驚訝，“就這樣？”

九歌點頭，“就這樣。”

老頭嫌棄的道：“去吧去吧，居然讓老朽來做這麽沒有挑戰的事情。”

九歌躍起，從一排排的房頂掠過。

她到的時候，皇宮已經因為溫和息和樓皖雲的搗亂有些混亂了。

九歌避著這些人的視線，往宮內走。

宮內，正在被人伺候著吃水果的白華雪聽到宮人的來報，不屑的笑了，“跳梁小醜！好戲可還在後頭呢。”

不多時，琴聲響徹皇宮的上空。

白華雪猛然坐起，一拍扶手，冷冷一笑，“江雨收還真敢！怕是單槍匹馬吧！”

她起身往外走，“將那些人給我帶出來！”

很快，白華雪找到了九歌在的地方。

一排排的婦女和孩子被綁著摁跪在宮墻下。

而九歌就坐在宮墻之上彈琴。

白華雪在那一排跪著的人前來回踱步，挑釁道：“你覺得，他們清醒之後，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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