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欠你們一個道歉。”皇曦放下了高傲的身段，為過去作的孽，深表歉意。卻也挽回不了對他們傷害，倒顯得無力蒼白。

“屬下不敢，如今只要能在見虎妹，我也無憾了。”朱雀說。

“你們相見之日已不遠了，你覆活之日也臨近，但穆月大陸會要掀起一番腥風血雨。爾等要幫助汐月守護穆月，抵禦魔族的侵入。”皇曦威嚴而又不失莊重。

“我對不起你們，所以阿雀，我送你一場造化。”皇曦溫和又內斂的聲音道。

一道流光溢彩的玄氣，極速飛馳的進去它身體。

朱雀一聲慘叫，那到火源破壞了他身體裏的玄氣，壓制了它的朱雀之炎，讓它靈魂體硬生生的承受出了那小小火源的全部力量。

別小看，那是女皇融合自創出來的火源，是她的本命火。

慢慢的那道圍成一團的火焰，修煉由火紅色變為紫金色，溫度也高出百倍。

那道紫金色的縮影也映出了小小的人影，火花閃爍了下：“多謝女皇！”

“這是紫冥火，可與萬炎聖火相媲美。”白澤說。

“不錯，有了這個，你覆活時，能更好的吸收神源的力量，浴火重生。”皇曦欣然點頭。

“是！”兩道聲音，異口同聲。

“我怕是不能幫你。”牧羽慘白一笑，逐漸透明的靈體，在皇曦芊芊玉指一點下，消散的速度停下來了。

“你一直知道我為何帶著你，可是你卻不知道生命之源來於天地，不能有七情六欲。否則，就會讓生命之源渾濁不堪，失去了原有力量。”皇曦輕蹙眉間，在眾人眼裏依然是那麽神聖。

“你怪我嗎？都是因為我才害你成了這樣。”牧羽瞻望她聖潔的面容，可遠觀卻觸摸不到。

“羽，既定的命數，不論是不是你，我命裏終有此一劫。”皇曦輕語妙珠。

“主人，我不懂了。既然你能看到未來的事，為何不早做防備。”白澤目露疑惑。

“阿澤，能看到未來，不代表能選擇未來，自從我與臨釋、臨淵相遇後，我就明白了。”皇曦苦笑道。

她何嘗不想選，可她沒得選。她看似是無所不能的神，但依然選擇不了自己的命運。

“不對，主人。你不該是這樣的，你從前冷靜自信，從不會這般認命。”白澤微瞇著眼，仿佛在看一個它陌生的女皇。

“阿澤，我從不信。可後來，我不得不信，我擰不過命運，鬥不過規則。”皇曦苦惱的閉上哀傷的眸子。

“主人，阿澤相信你，永遠都會做最正確的決定。”白澤閃亮的眼裏，對皇曦絕對的信任與依賴。

“罷了，羽，既然你心意已決，那必須要恢覆生命之源，否則於她也無用。但必須洗去你關於我所有記憶，你可願意。”皇曦目露不忍，可這於他是最好的決定。

“如此也好，就算轉世的你也不在是你。而我只是為你存在，如此就讓生命之源只是生命之源，但不在有牧羽。”牧羽癡戀的目光，炙熱的凝望著她。

皇曦苦笑道：“何苦來哉？命魂歸來。”

“我知道我沒資格說出這句話，甚至擁有這樣的心思，對您都是一種洩瀆，可事到如今，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你猶如天上月，皎潔明亮，可遙不可及，但自從遇見你，我的目光再也不能移開了。哪怕千萬年來，我只能你身後默默的註視著你。”

“你救我，我便發誓以命相報。不知何時，這份恩情變了質。我苦惱，逃避，卻說服不了自己，對你的感情。”

“所以我會偷偷跟著你，哪怕只能在你身後看不見的地方，看上你一眼。可是，慢慢的，我的奢求也變多了，我想你至少能看我一眼也好啊！”

“所以我才會去找白澤，要來了情柒花。卻沒曾想，你的良人也非我。你與臨釋相知相愛相殺，我都看在眼裏。可你不知道的是，你愛錯了人啊！”

皇曦鳳眸緊縮，腦海裏浮現那一目目，被她忽略的細節。

“臨釋與臨淵同出一胞，模樣一般無二。在鳳翼山，你最先遇上的是落難的臨淵，而臨釋是我神族的叛徒，他身體擁有神魔兩種血脈，後來被驅逐，典籍未記錄，他是由幾位長老親自下令的，我也是求了好久，才從他們口中得知。”

皇曦溫潤似水滑過驚訝，他到底做了些什麽，能從哪些老頑固的嘴裏探到消息，代價可想而知。

“而後你與臨釋相愛，其實是臨淵借用他的名字，真的臨釋知道後，就把臨淵關押，才有了後來的事情。”

“夠了，不要再說了。”皇曦吼道。

“我心悅你，卻永遠沒法走進你心裏。”

白澤也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磕巴道：“你你你，主主人，你喜歡主人。”

白澤拍了拍小胸脯，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

它以為牧羽只是跟他們一樣，對女皇存著敬畏。

“我知道，終究是我虧欠你。”皇曦愧疚道。

“我不後悔，但也願意護你周全。我牧羽在此立誓，天下玄氣源於生命之源，生命之源若不枯竭，那便讓你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天空響起三道劫雷，他以靈魂起誓，以受天地規則的接納，但此誓有違天則，變會降壓天雷，但他在識海人域內，天雷並不能感知起誓者的氣息，便會毀壞起誓者方圓百裏內所有生靈。

“來吧！”牧羽閉上眼，視死如歸。

“唉，這誓言，怕是有人要遭殃了啊！咦，紫幽、蒼梧都在其中，罷了也不能袖手旁觀。”

“額，主人，還有個小丫頭。”白澤說。

“紫疾空去！”

從她指尖飛射出一道，然後變化為三道，可以極速引動天地玄氣的防禦陣法，護住了還沒來得及反應的三人。

“這……”花柒月不可置信的摸著這道陌生又熟悉的玄氣。

“紫疾空？”蒼梧眸色暗了暗，失神的呢喃。

鳳梨一臉莫名其妙，這是從來的？

蒼梧與花柒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激動。

這不同與知道慕汐月是她，而是真的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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