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bat, 根據衛星傳輸來的各地畫面來看，小醜病毒擴散的速度遠超我們的想像，現在只憑借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及時阻止！”提姆坐在超級電腦面前, 手指如翻飛的蝴蝶般靈活的不斷在鍵盤敲打，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碩大屏幕, 大腦飛快的將所有資料畫面整合處理歸納。

迪克和達米安小心翼翼的將從外界取來的濃綠色氣體壓縮灌輸在試驗管中，他們與小醜也算是打了多年交道，對於笑臉雲來說旁人是一頭霧水，但他們卻是一見之下臉色劇變。

因為這是小醜病毒！

小醜病毒是小醜個人血液所帶的神經病毒，一旦被感染上就會變得瘋狂、殘忍、偏執、融入小醜化的人格, 也可以說這是在徹底殺死原先的人格。

“不，等等！”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麽，迪克的臉色倏然間變得蒼白至極，他擡起頭不可置信的和達米安對視了一眼。

達米安只覺得自己的喉嚨幹涸的像缺了水的魚不斷垂死掙紮的脈動，他舔了舔起皮的嘴唇, 勉強扯開嘴角說道：“也不一定，說不定是我們看錯了呢, 畢竟這怎麽可能呢哈、哈哈。”

他們倆埋首再次在試驗臺重新將流程實施了一遍, 然而就像是上天開的驚天玩笑，最終的結果還是和上一次一模一樣。

蝙蝠俠皺眉, 他走了過來沈聲問道：“你們檢查出了什麽。”

好半響, 迪克才沙啞著嗓子緩慢的說道：“小醜病毒和小醜笑氣融合成了新的病毒。”

話音未落，這裏已然成了死寂的墳場, 所有人都成了啞巴一樣靜默無聲。

提姆僵硬的扭過頭, 他的臉色極其難看, 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沈默良久後才說道：“如果你們是在開玩笑, 那麽我承認你們嚇到我了。”

小醜病毒和小醜笑氣單獨拿出來一樣都已經足夠使人聞風喪膽，更何況還是這兩個玩意合在一起？！

達米安冷冰冰的給了提姆一個白眼，咬著牙說道：“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自己是在做夢。”

“……真是糟糕透頂。”提姆忍不住擡手捂臉，腦子裏一片混亂，他甚至有點悲觀的想到也許這次難關他們是真的度不過去了。

蝙蝠俠腦海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一個身影，那就是他曾經在監控視頻中見到的屬於塗燼的背影。

他仿佛能看到對方緩緩轉過身，擡起頭註視著監控微笑的樣子。

眸底一沈，蝙蝠俠來到了暫時關押紅頭罩的牢獄中，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紅頭罩了，現在乍然瞧見雙目緊閉的紅頭罩，饒是心志堅定的蝙蝠俠也不禁心生嘆息。

“是什麽風竟然把偉大的蝙蝠俠請過來了。”還沒有睜開眼睛就像是瞧見了來者一般，紅頭罩譏諷的開口說道。

蝙蝠俠沒有理會對方的嘲諷，只是兀自的說道：“現在全球各地都出現了一種病毒，在這種病毒的影響下人們人不人鬼不鬼的自相殘殺，最開始我以為這是小醜病毒，畢竟我所知的也只有這種病毒符合特征。”

“然而我想錯了，這是小醜病毒和小醜笑氣相結合的新型病毒，既擁有小醜病毒的癲狂殘忍又有小醜笑氣的致死性。”

紅頭罩終於睜開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蝙蝠俠，“你想要說什麽，如果你是想要從我這裏知曉新型病毒的情報，那麽你可以離開了，畢竟我連這種病毒的存在都是從你口中得知的。”說著，他冷笑一聲。

現在的他在塗燼刻意的改造下已經完全和過去的傑森·托德割裂開來，甚至可以說隨著時間流逝他已經逐漸變成了另一個獨立個體。

看見這樣全然陌生的養子，蝙蝠俠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表情分毫未動，緩緩說道：“我過來不是想要問你，只是單純看看你而已。”

紅頭罩挑眉，“哇哦，想不到堂堂蝙蝠俠竟然也會有這麽情緒化的一面嗎，我還以為你從來都是冷血無情的怪物。”他以嘲諷的口吻化作一把尖刀刺向蝙蝠俠的心臟。

“惹怒我對你沒有好處。”蝙蝠俠沈聲說道。

“哈哈我當然知道，你都已經把我囚禁在這裏了難不成下一步是想要活埋我？不過我記得蝙蝠俠立誓不殺人，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裏了。”

“對吧，哥譚最偉大的守護騎士哈哈哈哈哈——”紅頭罩哈哈大笑起來，胸腔震顫帶動著身體抖動，強韌的束縛帶將他的身體死死緊箍住，不一會兒他便悶痛起來，他“嘁”了一聲，不笑了。

“……”蝙蝠俠沈默的轉身離去，高大漆黑的背影由始至終都靜默無聲，悄然訴說數年來不變的堅守。

“怎麽樣，有辦法解決嗎？”提姆握緊拳頭，眼帶希冀的問道。

迪克搖搖頭，將矽膠手套取下來放到一邊，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沒有任何辦法，我畢竟不是這方面的專業人士。”

達米安撐著下巴低頭沈思了好一會兒，半響他突然開口道：“稻草人本身在化學上的造詣極高，他現在就在阿卡姆。”

提姆驚得瞪大眼睛，“你瘋啦，竟然想讓稻草人出手？！”

但達米安心中卻異常冷靜，他面無表情的說道：“不然呢，這已經不僅僅是哥譚的事情了，他們的確是窮兇極惡的罪犯，但他們也不是傻子，一個人類十不存一的混亂世道，他們同樣也不會好過。”

“這不是個人的榮辱，而是人類的集體命運。”

提姆被他說服了，點頭讚成道：“你說得對，在中也和太宰回來之前我們一定要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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