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如果在一起
關燈
小
中
大
IF線：如果在一起
陸郁霧最初的目的地是想要前往徽州探望陸紫菀，經過她的合計，她可以在去徽州之前前往①應天府探望一下歐陽修夫婦，鄧州在京西南路，而應天府正好在京東西路，算下來兩邊的距離也不是很遠，倒是比前往徽州距離近多了。
和智仙商量後，他們就改道前往應天府探望歐陽修夫婦。
“素素，若是被歐陽施主詢問我們的關系，貧僧該如何回答？”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陸郁霧握住他拉著韁繩的手，故作委屈地開口，“難不成住持你還有其他心上人，若是你心悅其他人，我可以成全你……”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智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耳邊傳來的還有他的低笑聲。
原來堂堂住持偶爾也會很幼稚！
“他是我的師傅，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舍戒，那我自然要帶著你去給他看看的。”陸郁霧往身後的智仙懷中靠了靠，“我之前答應過師娘以後若是有心悅之人，要讓她過過眼，況且你與師傅也算是朋友。”
陸郁霧又和智仙說了一些當年和歐陽修夫婦的有趣家常，他們還聊到了醉翁亭、豐樂亭的相關諸多事宜。
他們抵達應天府時正值傍晚，他們按照之前的方法尋了一處客棧住下來，但這次與往常不同的是，只剩下一間客房，為了不耽誤時間，他們就要了這一間客房。
雖說兩人互表心意，但智仙克己覆禮，外出游玩的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基本上從未同房，將客棧定下來之後，陸郁霧就拉著智仙準備前去看看夜晚的應天府是何模樣。
但是在歐陽修治理下，不管是滁州、揚州、亦或者是現在應天府大概都會保持著和滁州同樣的執政風格。
“住持，我就說師傅的執政風格都差不多。”她吃著糖人將目光落在身側的智仙身上，“雖然我未曾去過揚州，但是我覺得也一定和滁州和應天府一樣。”
她的話剛落音就感覺到智仙的手落在她的發頂，“畢竟是歐陽施主。”
二人在夜市上逛了一圈，卻沒有想到會在人群中看見熟悉的身影，歐陽發帶著歐陽棐二人似乎在攤子前購買著東西，最後歐陽發將手中的糖葫蘆塞到了歐陽棐的手中。
陸郁霧握著智仙的手腕，穿越人群走到了歐陽發和歐陽棐的身邊，最後站在他的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伯和。”
聽見她的聲音，歐陽發轉頭看向她，目光中透著驚喜，“素心姐姐！”
“好久不見，本來想著明日詢問周圍的百姓再去拜訪師傅、師娘，卻不曾想到會在夜市上遇見你。”陸郁霧說著就拍了拍伯和的肩膀，“師娘怎麽沒有跟著你們一起來。”
“祖母這些日子身體不適，娘親留在家裏照顧祖母。”歐陽發牽著歐陽棐肩並肩的和陸郁霧走著，“既然遇見了我們，不如素心姐姐今天就去看望爹娘。”
陸郁霧轉頭看向身側的智仙，眉眼間染上笑意，“那我們現在去探望師傅了哦。”
二人跟在歐陽發的身邊一起去歐陽宅，期間歐陽發說了很多關於他們在揚州和應天府的趣事。
陸郁霧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年，他的眉眼較之前已經長開，有著與歐陽修同樣的五官輪廓，能夠想象到弱冠之後是何等驚才艷艷的男兒郎。
“素心姐姐這些年可還好？”
聽著歐陽發傳來的聲音，陸郁霧眉眼間染上笑意，“挺好的，慶歷八年離開滁州後，我們就去了大名府一趟，幫助當地的官員解決黃河決堤的事，一直到來應天府之前，我們一直在鄧州。”
“鄧州？就是範公那裏嗎？”
“正是。”陸郁霧對著他笑著點點頭，“我發現在範公的治理下，鄧州所有的一切也都井井有條，就和師傅一樣。”
二人談話間就已經抵達歐陽宅，前來開門的是一個小丫鬟，陸郁霧認識這個丫鬟是薛氏身邊的貼身丫鬟。
“陸小娘子！”她眉眼間透著幾分喜悅，“陸小娘子怎麽會跟著小郎君一起回來？”
“我們在夜市上游玩，正巧遇見了伯和，就跟著過來一起探望師傅師娘。”陸郁霧看著她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不知師傅、師娘如今何在？”
“官人、娘子都在老夫人的屋子裏坐著，老夫人這些年身子骨愈發不好，請了很多態度也敲不出來。”丫鬟說著就嘆口氣，“你們快些進來，我去請娘子、官人。”
“你莫要忘了，我也是大夫，讓我給老夫人看看吧。”陸郁霧看著丫鬟笑道，“說不定我能醫好她呢。”
她丫鬟面色一喜，“我倒是把這個忘了，陸小娘子快跟著一起來。”
跟在那丫鬟身後，陸郁霧一行人去了老夫人的房間，行至房間時就看見歐陽修和薛氏二人坐在床邊，兩個人不知在和鄭氏說著那些話，讓她的臉上的神色有所好轉，但仍有咳嗽聲傳來。
剛踏進房門，丫鬟就出聲道，“官人，娘子，你們快看是誰來了。”
“素心丫頭。”薛氏率先一步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眉眼間透著幾分驚喜。
陸郁霧看著薛氏和走上前來的歐陽修對著他們躬身一拜，“見過師傅、師娘。”
“怎麽到這邊來了？”
聽著歐陽修傳來的聲音，陸郁霧看著他笑著開口，“我這不是來探望師傅了，我與師娘說好了，若是有心上人一定要帶來給師娘瞧瞧。”
“心上人？”歐陽修和薛氏探頭望去卻發現跟著陸郁霧一同前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開化禪寺的住持智仙禪師。
聰明如他們，很快就明白其中的真相。
陸郁霧也不給歐陽夫婦二人開口的機會，而是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鄭氏，“我方才聽伯和說，老夫人身體不好，我也是大夫讓我給老夫人看看吧。”
“看診的大夫都說娘親是癆病，治不好的。”薛氏說著就牽著陸郁霧的手走到床邊看了一眼老夫人。
老夫人在看見她時，還親昵地握住她的手，“素心丫頭啊！”
陸郁霧看著鄭氏點點頭，就伸手給鄭氏把脈，鄭氏的確是患有癆病，而癆病在這個時代裏算是不治之癥。
“素心丫頭，娘親的情況如何？”
聽著薛氏傳來的聲音，陸郁霧搖搖頭，“老夫人的癆病已經很多年了吧，我沒有辦法根治，但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緩解老夫人的咳疾。”
“娘親最初在揚州時身體還挺好的，自從到了應天府之後就先是有咳疾，後來又變成了癆病，看診的大夫都說治不好。”薛氏說到此處就紅了眼眶，“如今娘親也是整日咳嗽。”
陸郁霧伸手拍了拍薛氏的手背，“師娘，有我呢！別擔心，說不定就被治好了呢，保證讓老夫人活得長長久久。”
躺在床上的鄭氏聞言，笑道，“素心丫頭，你也別有負擔，只要能緩解這咳疾便是，這咳疾讓我整宿整宿地睡不著。”
“老夫人放心，交給我，沒問題。”陸郁霧轉頭對著鄭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永叔，你和蓁蓁帶著素心丫頭去安置一下，我這邊有丫鬟照顧著便是。”鄭氏說著又咳嗽幾聲。
陸郁霧走到旁邊的案桌旁邊，寫下了一副藥方，如今城內有的醫館鋪子尚未關門，都是些能抓到的中藥材。
“將藥熬出來後給老夫人服下，應當能夠緩解今晚的咳疾。”
那丫鬟得到薛氏的命令就趕緊去鋪子裏抓藥。
被薛氏帶著走出房間後，陸郁霧就看見歐陽修和智仙面對面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二人不知在說著那些話，只能聽見歐陽修傳來的郎朗笑聲。
“素心丫頭，要不今日就在宅子裏留宿，也省得你們耗費了銀兩。”
聽著薛氏的聲音傳來，陸郁霧正欲開口就聽見智仙的聲音傳來，“素素，今日你留宿歐陽宅，客棧那邊貧僧一個人即可。”
陸郁霧看了一眼薛氏，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智仙，笑著點點頭，“好！”
她的話剛落音就聽見薛氏的聲音響起，“永叔，今日你睡客房，我與素心丫頭說些體己話。”
“好，娘子與素心丫頭多說些體己話。”歐陽修笑道。
丫鬟將藥抓來後，將藥材洗凈之後就開始放在藥盅裏熬藥，那丫鬟只吩咐她盡早去休息，剩下的事情她來安排就可以。
陸郁霧沐浴走進房間時，就看見薛氏坐在床邊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說說看，你是何時喜歡的住持？”
聽著薛氏傳來的聲音，陸郁霧神色乖巧地坐到床邊看著她，小聲回應道，“師娘有所不知，我從年少時就心悅住持。”
迎上薛氏那雙略顯吃驚的雙眸，她繼續開口道，“我與住持的緣分應當追溯到爹爹尚在開化禪寺擔任掌勺之時，那年我方才五歲，年少時自然不明白這份心意是喜歡，只覺得他與旁人不同；十歲那年，陸家酒樓遭遇滅頂之災……”剩下的話陸郁霧沒有說出口，也不知道該怎麽和薛氏說。
陸郁霧轉頭看向院子裏，死在那場火災裏的還有陸紫菀、陸瑤琴和陸郁霧，活下來的是從異世而來的郁霧、杜紫菀、唐瑤琴，所以在被智仙救下來的那瞬間，就是她一見傾心的開始，哪怕她知道他是個和尚。
察覺到她的沈默，她聽見薛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那你們互表心意了？”
陸郁霧看著薛氏點點頭，“是，慶歷八年住持要離開滁州時，我就和他表明了心意，原本是想著若是他不喜歡我，或者厭惡我我就離開，可誰知道在黃河決堤時，我又聽到了他的心裏話。”
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熱，她聽見薛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願意為你舍戒還俗？”
陸郁霧仍是笑著點點頭，“他說等到回滁州舍戒還俗之後，我們就成親！”
當天夜裏，陸郁霧和薛氏說了很多體己話，這些年薛氏於陸郁霧而言亦師亦友，她更從薛氏口中得知如今蘇舜欽他們就在蘇州任職，最後還說到時候也一定要帶著智仙去給杜氏看看。
陸郁霧在進入夢中之前，答應了薛氏的要求。
縱然有陸郁霧的相助，可鄭氏還是在翌年三月份去世，哪怕歐陽修和薛氏都沒有責怪她，可她卻仍是覺得懊悔，心中想著若是當年能夠多跟著母親多學一點關於中醫方面的知識就更好了，亦或者如果換成陸紫菀也許當真能夠拯救鄭氏。
鄭氏去世後，歐陽修身為兒子，需要回鄉丁憂三年，陸郁霧拒絕薛氏提出來的建議，在應天府與他們分別，歐陽修和薛氏都表示不要讓她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說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到家鄉來找他。
和歐陽修夫婦分別後，陸郁霧就始終註視著他們遠去的身影。
“那不是你的錯。”
陸郁霧聽見智仙的聲音傳入耳畔，許是沒有得到她的答覆，又聽見他的聲音繼續傳來，“癆病本就是不治之癥，素素也已經盡力了，不是嗎？”與之而來的就是被他寬厚的手掌輕輕握住，“素素也一定很想要鄭施主活下來不是嗎。”
陸郁霧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轉身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將腦袋埋在他的懷中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智仙神色溫和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良久，調整好情緒的陸郁霧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探望了師傅，我們現在去徽州如何？去探望長姐，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長姐了。”
“去徽州可能要稍微晚一點，我們要先去一趟②羊苴咩城，兩位師叔都在那邊，他們要貧僧過去一趟，說是有些事只有我能去做。”
聽著智仙的話，陸郁霧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時半會也沒有理解他口中的這個地方是哪裏，腦海中卻浮現出慧能和慧悟的身影，“是慧悟主持和慧能主持？”
智仙看著他搖搖頭，“是另外兩位師叔，與師傅都是同門，他們說在此處遇到一些意外，讓我過去相助。”
許是察覺到她的遲疑，智仙握緊她的手，“別擔心，一切有我在。”
陸郁霧仰頭看向智仙點點頭，“好，那我們一起去。如果到時候小和尚你的事忙完了，你就帶著我一起好好的逛一逛如何？”
說到此處，陸郁霧又將目光落在智仙身上，“小和尚，羊苴咩城這是何處，緣何從未聽過？”
聞言，智仙笑道，“原來素素也有不知道的地方嗎。”
陸郁霧鼓著腮幫子看著他，只見他目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它是大理國的都城，師祖廣納門下弟子，遍布各地，因而我曾經有幸去過羊苴咩城，也與師傅結識很多友人。”
陸郁霧恍然大悟，原來是大理！
她與智仙握住的手十指緊扣，“那我們就一起去羊苴咩城吧！”
從應天府前往大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先是陸路又轉水路，大約經歷小半年的時間才抵達大理國，期間還需要其他手續，但因著智仙的身份，所以省掉了一半的時間。
剛抵達羊苴咩城，陸郁霧就順手買了一套適合當地民族的衣服。
“你不與我一道同去？”
陸郁霧看著身側智仙嘆口氣，“我怎好與你一道同去，莫不要被你師叔認為我是讓你舍戒還俗的妖女，把我抓起來燒了該如何是好？”她說著還故作無奈的攤攤手，“我還年輕，不想死。”
她的話甫一落音就感覺到智仙的手落在她的腦袋上，“素素，你想什麽呢？出家之人豈能做出此等事情？”
陸郁霧卻對著他做鬼臉。
“你先去忙你的事，我可以一個人在這裏逛逛。”陸郁霧看著智仙眉眼間染上笑意。
“我們是中原人士，在這裏會被排擠，我的兩位師叔是當地人，況且你又不會說當地話，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聽著智仙傳來的聲音，陸郁霧一臉洩氣模樣，“所以說我只能跟著你一起去了？”她略顯為難地看著智仙，“可是……”
“素素！”
她被智仙溫柔地抱入懷中，只聽見他的聲音傳來，“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為你阻擋在外，是小僧要與你在一起，是小僧離不開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僧所為，與你無關。”
她將腦袋埋在智仙的懷中。
哎嘿，不愧是她的心上人！
她伸手捏了捏智仙的臉頰，“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小僧知曉。”智仙神色平靜地看向她，“所以小僧又豈能讓你獨自一人承擔，這世間的流言蜚語。”
陸郁霧被他看得實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只能答應他的要求跟著他一起前往崇聖寺。
“那到時候你忙你的事，我就呆在禪房裏哪裏都不去，給你抄寫經書也是好的。”陸郁霧看著智仙想也不想地開口，“崇聖寺應該也有普通香客嘛。”
“崇聖寺乃是皇家寺廟，與相國寺類似，雖說也有普通香客，但不比中原，可能更多的還是皇家人。”
陸郁霧點點頭。
抵達崇聖寺時，就看見來來往往的當地百姓來這裏上香，許願。
他們是被一個小沙彌引薦進崇聖寺，那小沙彌在看見她的那一瞬眼睛都亮了許多，似是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跟著智仙一起來。
小沙彌年紀不大，許是智仙他們的下一輩。
陸郁霧心中想著這些事，就聽見智仙的聲音傳入耳畔。
“子安，你幫貧僧安置素素，貧僧去面見師叔他們。”
“將這位施主安置在何處？”子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智仙又趕緊低下頭去。
“將她安排在貧僧常住的禪房便是。”智仙繼續吩咐道。
陸郁霧正欲開口就察覺到智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聽見他的聲音響起，“素素，連日來舟車勞頓，你先去禪房休息一會，貧僧與師叔們見過就回來找你，到時候再帶你去逛逛城裏的夜市。”
陸郁霧聽著智仙的話點點頭，她來崇聖寺的路上就發現，雖說大理國民風未曾開化，但百姓都意外的容易相處，雖說中原人容易被排擠，可在進城之前她就被智仙帶上了一塊玉佩，據說是可以自由通行的玉佩，不受人支配。
陸郁霧看得出來，玉佩極為貴重，上面的文字雖然她不太熟悉，但圖騰她是能夠認識的是金翅鳥。
陸郁霧跟在子安身後很快就被他帶領到智仙常住的禪房，只聽見子安的聲音響起，“施主，這便是智仙師叔常住的禪房，若是施主有其他需要可以找小僧。”
陸郁霧看著子安對著他行禮，“有勞。”
目送著子安遠去的背影，陸郁霧看了一眼整齊的床鋪，雖說是禪房，但到底不比在開化禪寺所住之處，也只是一間小房子，裏面除了有被褥、矮幾之外，其他的空無一物。
正所謂“四大皆空”。
慶幸的是矮幾上有筆墨紙硯，閑來無事的陸郁霧就坐在矮桌前開始默寫之前背誦過的心經，當然這也是她唯一能夠背出來的經書。
她默寫完心經後，又默寫《醉翁亭記》、《豐樂亭記》、《醒心亭記》等幾篇，因著智仙還沒有回來她又寫了幾篇，一直到天色將晚，她剛剛將蠟燭點燃時，才聽見推門聲。
她擡頭望去就看見智仙的身影向這邊走來，她一下站起來就向他跑過去，最後撲進他的懷中。
“怎麽了？”
聽見智仙的聲音傳來，陸郁霧仰頭看向他搖搖頭，“發生什麽事？竟然需要你這個小和尚親自出馬？”
良久，她聽見智仙的聲音響起，“不是什麽大事，不需要擔心，很快就會處理好。”
陸郁霧很快就明白智仙的意思，既然他不願意開口提及此事，就代表這件事有一定的風險，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裏等著他。
思及此，陸郁霧仰頭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那我在這裏等你。”
她的話剛落音就感覺到一個吻落在額頭上，只聽見他的聲音響起，“等我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danmei.twking.cc）
陸郁霧最初的目的地是想要前往徽州探望陸紫菀，經過她的合計，她可以在去徽州之前前往①應天府探望一下歐陽修夫婦，鄧州在京西南路，而應天府正好在京東西路，算下來兩邊的距離也不是很遠，倒是比前往徽州距離近多了。
和智仙商量後，他們就改道前往應天府探望歐陽修夫婦。
“素素，若是被歐陽施主詢問我們的關系，貧僧該如何回答？”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陸郁霧握住他拉著韁繩的手，故作委屈地開口，“難不成住持你還有其他心上人，若是你心悅其他人，我可以成全你……”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被智仙用另外一只手捂住嘴巴，耳邊傳來的還有他的低笑聲。
原來堂堂住持偶爾也會很幼稚！
“他是我的師傅，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舍戒，那我自然要帶著你去給他看看的。”陸郁霧往身後的智仙懷中靠了靠，“我之前答應過師娘以後若是有心悅之人，要讓她過過眼，況且你與師傅也算是朋友。”
陸郁霧又和智仙說了一些當年和歐陽修夫婦的有趣家常，他們還聊到了醉翁亭、豐樂亭的相關諸多事宜。
他們抵達應天府時正值傍晚，他們按照之前的方法尋了一處客棧住下來，但這次與往常不同的是，只剩下一間客房，為了不耽誤時間，他們就要了這一間客房。
雖說兩人互表心意，但智仙克己覆禮，外出游玩的這些日子以來他們基本上從未同房，將客棧定下來之後，陸郁霧就拉著智仙準備前去看看夜晚的應天府是何模樣。
但是在歐陽修治理下，不管是滁州、揚州、亦或者是現在應天府大概都會保持著和滁州同樣的執政風格。
“住持，我就說師傅的執政風格都差不多。”她吃著糖人將目光落在身側的智仙身上，“雖然我未曾去過揚州，但是我覺得也一定和滁州和應天府一樣。”
她的話剛落音就感覺到智仙的手落在她的發頂，“畢竟是歐陽施主。”
二人在夜市上逛了一圈，卻沒有想到會在人群中看見熟悉的身影，歐陽發帶著歐陽棐二人似乎在攤子前購買著東西，最後歐陽發將手中的糖葫蘆塞到了歐陽棐的手中。
陸郁霧握著智仙的手腕，穿越人群走到了歐陽發和歐陽棐的身邊，最後站在他的身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伯和。”
聽見她的聲音，歐陽發轉頭看向她，目光中透著驚喜，“素心姐姐！”
“好久不見，本來想著明日詢問周圍的百姓再去拜訪師傅、師娘，卻不曾想到會在夜市上遇見你。”陸郁霧說著就拍了拍伯和的肩膀，“師娘怎麽沒有跟著你們一起來。”
“祖母這些日子身體不適，娘親留在家裏照顧祖母。”歐陽發牽著歐陽棐肩並肩的和陸郁霧走著，“既然遇見了我們，不如素心姐姐今天就去看望爹娘。”
陸郁霧轉頭看向身側的智仙，眉眼間染上笑意，“那我們現在去探望師傅了哦。”
二人跟在歐陽發的身邊一起去歐陽宅，期間歐陽發說了很多關於他們在揚州和應天府的趣事。
陸郁霧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年，他的眉眼較之前已經長開，有著與歐陽修同樣的五官輪廓，能夠想象到弱冠之後是何等驚才艷艷的男兒郎。
“素心姐姐這些年可還好？”
聽著歐陽發傳來的聲音，陸郁霧眉眼間染上笑意，“挺好的，慶歷八年離開滁州後，我們就去了大名府一趟，幫助當地的官員解決黃河決堤的事，一直到來應天府之前，我們一直在鄧州。”
“鄧州？就是範公那裏嗎？”
“正是。”陸郁霧對著他笑著點點頭，“我發現在範公的治理下，鄧州所有的一切也都井井有條，就和師傅一樣。”
二人談話間就已經抵達歐陽宅，前來開門的是一個小丫鬟，陸郁霧認識這個丫鬟是薛氏身邊的貼身丫鬟。
“陸小娘子！”她眉眼間透著幾分喜悅，“陸小娘子怎麽會跟著小郎君一起回來？”
“我們在夜市上游玩，正巧遇見了伯和，就跟著過來一起探望師傅師娘。”陸郁霧看著她眉眼間帶著幾分笑意,“不知師傅、師娘如今何在？”
“官人、娘子都在老夫人的屋子裏坐著，老夫人這些年身子骨愈發不好，請了很多態度也敲不出來。”丫鬟說著就嘆口氣，“你們快些進來，我去請娘子、官人。”
“你莫要忘了，我也是大夫，讓我給老夫人看看吧。”陸郁霧看著丫鬟笑道，“說不定我能醫好她呢。”
她丫鬟面色一喜，“我倒是把這個忘了，陸小娘子快跟著一起來。”
跟在那丫鬟身後，陸郁霧一行人去了老夫人的房間，行至房間時就看見歐陽修和薛氏二人坐在床邊，兩個人不知在和鄭氏說著那些話，讓她的臉上的神色有所好轉，但仍有咳嗽聲傳來。
剛踏進房門，丫鬟就出聲道，“官人，娘子，你們快看是誰來了。”
“素心丫頭。”薛氏率先一步站了起來，“你怎麽來了。”眉眼間透著幾分驚喜。
陸郁霧看著薛氏和走上前來的歐陽修對著他們躬身一拜，“見過師傅、師娘。”
“怎麽到這邊來了？”
聽著歐陽修傳來的聲音，陸郁霧看著他笑著開口，“我這不是來探望師傅了，我與師娘說好了，若是有心上人一定要帶來給師娘瞧瞧。”
“心上人？”歐陽修和薛氏探頭望去卻發現跟著陸郁霧一同前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開化禪寺的住持智仙禪師。
聰明如他們，很快就明白其中的真相。
陸郁霧也不給歐陽夫婦二人開口的機會，而是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鄭氏，“我方才聽伯和說，老夫人身體不好，我也是大夫讓我給老夫人看看吧。”
“看診的大夫都說娘親是癆病，治不好的。”薛氏說著就牽著陸郁霧的手走到床邊看了一眼老夫人。
老夫人在看見她時，還親昵地握住她的手，“素心丫頭啊！”
陸郁霧看著鄭氏點點頭，就伸手給鄭氏把脈，鄭氏的確是患有癆病，而癆病在這個時代裏算是不治之癥。
“素心丫頭，娘親的情況如何？”
聽著薛氏傳來的聲音，陸郁霧搖搖頭，“老夫人的癆病已經很多年了吧，我沒有辦法根治，但能在這樣的情況下緩解老夫人的咳疾。”
“娘親最初在揚州時身體還挺好的，自從到了應天府之後就先是有咳疾，後來又變成了癆病，看診的大夫都說治不好。”薛氏說到此處就紅了眼眶，“如今娘親也是整日咳嗽。”
陸郁霧伸手拍了拍薛氏的手背，“師娘，有我呢！別擔心，說不定就被治好了呢，保證讓老夫人活得長長久久。”
躺在床上的鄭氏聞言，笑道，“素心丫頭，你也別有負擔，只要能緩解這咳疾便是，這咳疾讓我整宿整宿地睡不著。”
“老夫人放心，交給我，沒問題。”陸郁霧轉頭對著鄭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永叔，你和蓁蓁帶著素心丫頭去安置一下，我這邊有丫鬟照顧著便是。”鄭氏說著又咳嗽幾聲。
陸郁霧走到旁邊的案桌旁邊，寫下了一副藥方，如今城內有的醫館鋪子尚未關門，都是些能抓到的中藥材。
“將藥熬出來後給老夫人服下，應當能夠緩解今晚的咳疾。”
那丫鬟得到薛氏的命令就趕緊去鋪子裏抓藥。
被薛氏帶著走出房間後，陸郁霧就看見歐陽修和智仙面對面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二人不知在說著那些話，只能聽見歐陽修傳來的郎朗笑聲。
“素心丫頭，要不今日就在宅子裏留宿，也省得你們耗費了銀兩。”
聽著薛氏的聲音傳來，陸郁霧正欲開口就聽見智仙的聲音傳來，“素素，今日你留宿歐陽宅，客棧那邊貧僧一個人即可。”
陸郁霧看了一眼薛氏，又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智仙，笑著點點頭，“好！”
她的話剛落音就聽見薛氏的聲音響起，“永叔，今日你睡客房，我與素心丫頭說些體己話。”
“好，娘子與素心丫頭多說些體己話。”歐陽修笑道。
丫鬟將藥抓來後，將藥材洗凈之後就開始放在藥盅裏熬藥，那丫鬟只吩咐她盡早去休息，剩下的事情她來安排就可以。
陸郁霧沐浴走進房間時，就看見薛氏坐在床邊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說說看，你是何時喜歡的住持？”
聽著薛氏傳來的聲音，陸郁霧神色乖巧地坐到床邊看著她，小聲回應道，“師娘有所不知，我從年少時就心悅住持。”
迎上薛氏那雙略顯吃驚的雙眸，她繼續開口道，“我與住持的緣分應當追溯到爹爹尚在開化禪寺擔任掌勺之時，那年我方才五歲，年少時自然不明白這份心意是喜歡，只覺得他與旁人不同；十歲那年，陸家酒樓遭遇滅頂之災……”剩下的話陸郁霧沒有說出口，也不知道該怎麽和薛氏說。
陸郁霧轉頭看向院子裏，死在那場火災裏的還有陸紫菀、陸瑤琴和陸郁霧，活下來的是從異世而來的郁霧、杜紫菀、唐瑤琴，所以在被智仙救下來的那瞬間，就是她一見傾心的開始，哪怕她知道他是個和尚。
察覺到她的沈默，她聽見薛氏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那你們互表心意了？”
陸郁霧看著薛氏點點頭，“是，慶歷八年住持要離開滁州時，我就和他表明了心意，原本是想著若是他不喜歡我，或者厭惡我我就離開，可誰知道在黃河決堤時，我又聽到了他的心裏話。”
察覺到手心傳來的溫熱，她聽見薛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願意為你舍戒還俗？”
陸郁霧仍是笑著點點頭，“他說等到回滁州舍戒還俗之後，我們就成親！”
當天夜裏，陸郁霧和薛氏說了很多體己話，這些年薛氏於陸郁霧而言亦師亦友，她更從薛氏口中得知如今蘇舜欽他們就在蘇州任職，最後還說到時候也一定要帶著智仙去給杜氏看看。
陸郁霧在進入夢中之前，答應了薛氏的要求。
縱然有陸郁霧的相助，可鄭氏還是在翌年三月份去世，哪怕歐陽修和薛氏都沒有責怪她，可她卻仍是覺得懊悔，心中想著若是當年能夠多跟著母親多學一點關於中醫方面的知識就更好了，亦或者如果換成陸紫菀也許當真能夠拯救鄭氏。
鄭氏去世後，歐陽修身為兒子，需要回鄉丁憂三年，陸郁霧拒絕薛氏提出來的建議，在應天府與他們分別，歐陽修和薛氏都表示不要讓她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說以後如果有機會可以到家鄉來找他。
和歐陽修夫婦分別後，陸郁霧就始終註視著他們遠去的身影。
“那不是你的錯。”
陸郁霧聽見智仙的聲音傳入耳畔，許是沒有得到她的答覆，又聽見他的聲音繼續傳來，“癆病本就是不治之癥，素素也已經盡力了，不是嗎？”與之而來的就是被他寬厚的手掌輕輕握住，“素素也一定很想要鄭施主活下來不是嗎。”
陸郁霧沒有回答他的話，只轉身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將腦袋埋在他的懷中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
智仙神色溫和的拍了拍她的腦袋。
良久，調整好情緒的陸郁霧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探望了師傅，我們現在去徽州如何？去探望長姐，我也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長姐了。”
“去徽州可能要稍微晚一點，我們要先去一趟②羊苴咩城，兩位師叔都在那邊，他們要貧僧過去一趟，說是有些事只有我能去做。”
聽著智仙的話，陸郁霧將目光落在他身上，一時半會也沒有理解他口中的這個地方是哪裏，腦海中卻浮現出慧能和慧悟的身影，“是慧悟主持和慧能主持？”
智仙看著他搖搖頭，“是另外兩位師叔，與師傅都是同門，他們說在此處遇到一些意外，讓我過去相助。”
許是察覺到她的遲疑，智仙握緊她的手，“別擔心，一切有我在。”
陸郁霧仰頭看向智仙點點頭，“好，那我們一起去。如果到時候小和尚你的事忙完了，你就帶著我一起好好的逛一逛如何？”
說到此處，陸郁霧又將目光落在智仙身上，“小和尚，羊苴咩城這是何處，緣何從未聽過？”
聞言，智仙笑道，“原來素素也有不知道的地方嗎。”
陸郁霧鼓著腮幫子看著他，只見他目光寵溺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它是大理國的都城，師祖廣納門下弟子，遍布各地，因而我曾經有幸去過羊苴咩城，也與師傅結識很多友人。”
陸郁霧恍然大悟，原來是大理！
她與智仙握住的手十指緊扣，“那我們就一起去羊苴咩城吧！”
從應天府前往大理需要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先是陸路又轉水路，大約經歷小半年的時間才抵達大理國，期間還需要其他手續，但因著智仙的身份，所以省掉了一半的時間。
剛抵達羊苴咩城，陸郁霧就順手買了一套適合當地民族的衣服。
“你不與我一道同去？”
陸郁霧看著身側智仙嘆口氣，“我怎好與你一道同去，莫不要被你師叔認為我是讓你舍戒還俗的妖女，把我抓起來燒了該如何是好？”她說著還故作無奈的攤攤手，“我還年輕，不想死。”
她的話甫一落音就感覺到智仙的手落在她的腦袋上，“素素，你想什麽呢？出家之人豈能做出此等事情？”
陸郁霧卻對著他做鬼臉。
“你先去忙你的事，我可以一個人在這裏逛逛。”陸郁霧看著智仙眉眼間染上笑意。
“我們是中原人士，在這裏會被排擠，我的兩位師叔是當地人，況且你又不會說當地話，我擔心你會受到傷害。”
聽著智仙傳來的聲音，陸郁霧一臉洩氣模樣，“所以說我只能跟著你一起去了？”她略顯為難地看著智仙，“可是……”
“素素！”
她被智仙溫柔地抱入懷中，只聽見他的聲音傳來，“所有的一切我都會為你阻擋在外，是小僧要與你在一起，是小僧離不開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小僧所為，與你無關。”
她將腦袋埋在智仙的懷中。
哎嘿，不愧是她的心上人！
她伸手捏了捏智仙的臉頰，“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小僧知曉。”智仙神色平靜地看向她，“所以小僧又豈能讓你獨自一人承擔，這世間的流言蜚語。”
陸郁霧被他看得實在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只能答應他的要求跟著他一起前往崇聖寺。
“那到時候你忙你的事，我就呆在禪房裏哪裏都不去，給你抄寫經書也是好的。”陸郁霧看著智仙想也不想地開口，“崇聖寺應該也有普通香客嘛。”
“崇聖寺乃是皇家寺廟，與相國寺類似，雖說也有普通香客，但不比中原，可能更多的還是皇家人。”
陸郁霧點點頭。
抵達崇聖寺時，就看見來來往往的當地百姓來這裏上香，許願。
他們是被一個小沙彌引薦進崇聖寺，那小沙彌在看見她的那一瞬眼睛都亮了許多，似是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跟著智仙一起來。
小沙彌年紀不大，許是智仙他們的下一輩。
陸郁霧心中想著這些事，就聽見智仙的聲音傳入耳畔。
“子安，你幫貧僧安置素素，貧僧去面見師叔他們。”
“將這位施主安置在何處？”子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智仙又趕緊低下頭去。
“將她安排在貧僧常住的禪房便是。”智仙繼續吩咐道。
陸郁霧正欲開口就察覺到智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聽見他的聲音響起，“素素，連日來舟車勞頓，你先去禪房休息一會，貧僧與師叔們見過就回來找你，到時候再帶你去逛逛城裏的夜市。”
陸郁霧聽著智仙的話點點頭，她來崇聖寺的路上就發現，雖說大理國民風未曾開化，但百姓都意外的容易相處，雖說中原人容易被排擠，可在進城之前她就被智仙帶上了一塊玉佩，據說是可以自由通行的玉佩，不受人支配。
陸郁霧看得出來，玉佩極為貴重，上面的文字雖然她不太熟悉，但圖騰她是能夠認識的是金翅鳥。
陸郁霧跟在子安身後很快就被他帶領到智仙常住的禪房，只聽見子安的聲音響起，“施主，這便是智仙師叔常住的禪房，若是施主有其他需要可以找小僧。”
陸郁霧看著子安對著他行禮，“有勞。”
目送著子安遠去的背影，陸郁霧看了一眼整齊的床鋪，雖說是禪房，但到底不比在開化禪寺所住之處，也只是一間小房子，裏面除了有被褥、矮幾之外，其他的空無一物。
正所謂“四大皆空”。
慶幸的是矮幾上有筆墨紙硯，閑來無事的陸郁霧就坐在矮桌前開始默寫之前背誦過的心經，當然這也是她唯一能夠背出來的經書。
她默寫完心經後，又默寫《醉翁亭記》、《豐樂亭記》、《醒心亭記》等幾篇，因著智仙還沒有回來她又寫了幾篇，一直到天色將晚，她剛剛將蠟燭點燃時，才聽見推門聲。
她擡頭望去就看見智仙的身影向這邊走來，她一下站起來就向他跑過去，最後撲進他的懷中。
“怎麽了？”
聽見智仙的聲音傳來，陸郁霧仰頭看向他搖搖頭，“發生什麽事？竟然需要你這個小和尚親自出馬？”
良久，她聽見智仙的聲音響起，“不是什麽大事，不需要擔心，很快就會處理好。”
陸郁霧很快就明白智仙的意思，既然他不願意開口提及此事，就代表這件事有一定的風險，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裏等著他。
思及此，陸郁霧仰頭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那我在這裏等你。”
她的話剛落音就感覺到一個吻落在額頭上，只聽見他的聲音響起，“等我回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danmei.twk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