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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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放學之後，兩人沒有直接回家，拐進學校附近的星圖網吧。
“呼~”取下耳機，看了眼時間，剛好到十點，歪頭看向旁邊，“景哥，還打嗎？我困得不行，這把完了我們回？”
俞景川耳機只戴了一半，聽見他說話，直接取下丟在椅子上。直到看見人拿起外套朝外走，羅穎南才回神追上去，歪頭看著結小吃賬單的側臉，“你不是還有一半沒打完嗎？接著打啊，我又不急。”
“沒意思，不打了。”說完一頭紮進黑夜。
街道下過雨，空氣裏夾雜著灰塵的濕潤，俞景川本就短袖短褲，實在忍不住了就把帽衫套進去，反手扣住帽子。
街上還有人，大多都是下班的，走路匆匆忙忙，聽見爽朗笑音會好奇地轉頭看看，然後繼續匆匆忙忙趕回家。
“靠，你說真的？”俞景川滿臉不相信。
“我騙你幹嘛？”羅穎南笑，“這件事千真萬確，莊文文真在追隔壁學校的一個男生。”
憋了半天，俞景川溢出笑，低罵一聲：“我說她最近怎麽又在開屏，放學都看不見人。”
那個梳著雞冠頭的張弛原先就是這個學校的，因為經常打架鬥毆，就被校方開除，到現在都在社會四處游蕩。
那地方還能出什麽好人？俞景川就這麽想，但沒講出來。
羅穎南像是記起來什麽：“聽莊文文說，對方也是個學霸呢。”
“學霸？跟顧懷川一樣的掛？”
羅穎南點頭：“人長什麽樣沒見過所以不清楚，但從莊文文口中得知的，這個人成績一直穩居第一呢。你說，她是不是就喜歡學習成績好的？”
“鬼知道，她以前不都是看順眼的就行？”
關於莊文文猛追隔壁學校學霸的事，兩人沒有多談。
快到分離的地方，羅穎南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姐還在家嗎？”
“廢話，在家我能這個點還在大街上晃悠？”
“哦，上次回來，我還以為她要在你家呆好久呢，畢竟那次我真以為咱們攤上大事了。”
俞景川動動嘴，對於這個話題似乎很不感興趣，敷衍了事著說：“一個個全工作狂，反正我那裏就是旅館，他們作為客人歇一晚就走也是常態。”
羅穎南道：“寂寞了記得找哥，哥給你安排。”
對於這種混球話，俞景川只是一陣笑罵。
回到家，直接走進浴室沖了澡，嘗試坐下繼續玩游戲，卻發現怎麽玩都不得勁，索性掛機，背靠電競椅，刷著很久沒動過的班級群。
“嘖，消息都快爆了，一天天也不知道在裏面聊些什麽......”
連著刷了好幾條，十條裏面有五條都是羅穎南這王八蛋的。不管別人聊什麽，他都能成功插進去話，甚至還能說的有頭有尾，成功引領主要話題。沒看到感興趣的，就要關了手機。
【小兔子：@％，學霸，家橫布置的作業你寫完了嗎？】
％是誰？好像之前都沒見到過這個網名，再點進去看群內活躍度——好家夥，潛水狀態。
那是一個消息都沒發過啊。不過能被叫學霸的，呵呵，除了那個顧懷川王八蛋，還能有誰？
下面遲遲沒有頂出新消息，鬼使神差的，俞景川在下面做了回覆：【他的作業在我這兒。】
對方回覆的還挺快，一眨眼就把自己的消息頂上去。【小兔子：你是？】
俞景川還打算強烈包裝一下自個，羅穎南就激動不已地連發幾個表情包，最後才打了文字：【喲？景哥，稀客啊。】
彈出“景哥”這兩字，群裏出現了史無前例的安靜。
羅穎南私發消息，是一串語音，裏面夾帶著欠抽的笑。
“哈哈，景哥，你看看你如今的地位，哦不對，該叫聲威，一呼出，百不應，哈哈哈哈——”
頓了頓，俞景川摁住語音咬牙切齒：“有多遠滾多遠。”
晨間的三班教室裏依舊是火急火燎的趕作業聲，也不知道是誰吃了韭菜味的包子，氣味傳得稍微有些刺鼻了。
羅穎南翻出空卷，扭頭堆笑：“學霸，借鑒一下您的寶典呢。”
顧懷川停筆，而後搖頭：“不在我這。”
“那在誰哪裏？”
俞景川正在闖關，羅穎南貼臉過來。
“別惡心我，滾遠些。”
“景哥，作業借我抄抄唄。”
俞景川皺了下眉，擡頭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說：“放什麽屁話？我卷子都沒帶回家去。”
“可學霸說在你那裏。”
“放他媽的......”腦子抽了一下，手握住手機，想起昨晚自己說的那句——他的作業在我這兒。
所以昨晚是有人看見了消息，但是沒有回覆嗎？
“顧懷川，你看見我發消息了？”
“嗯。”他倒是坦誠。
“那你怎麽不在下面說話？”俞景川不管旁邊站著等抄卷子的人，緊逼著問。
顧懷川：“我為什麽要在下面說話？”
“嘶。”
踏馬的這人有毛病吧？這麽會說，怎麽不代表國家外交呢！
“景哥，是這樣的，我挺急的。”
俞景川忍住拍死人的想法，沖羅穎南吼道：“說了不在我這，他自己包裏揣著呢，管他要去。”
等到羅穎南轉頭準備問要，卷子已經鋪平放在桌面，激動到差點喊人川哥，又怕後面那個發火，就連著在心裏磕了幾個頭，趕緊回座位抄題。
二中有跑課間操的習慣，而且還是不管冬涼夏熱。集合完畢，俞景川三人偷偷交換眼神，隨後在班級轉彎之際從小門溜走到達器材室後面的廁所。
莊文文嗆得受不住，側頭看著兩人：“知不知道二手煙對女生的皮膚有極大的傷害？”
俞景川皮著回：“你那兩米厚的粉底，不礙事。”
“......滾。”
兩人默契躲開她扔過來的粉撲。
羅穎南眼望外面的口號，壓著煙抖著煙灰，嘖聲說：“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取消這玩意兒？”
俞景川呵笑：“說的好像你跟著跑過一樣。”
羅穎南：“我那是關心二中的同學們，瞧瞧，這天多熱，女孩子皮又薄，曬黑了就不好看了欸。”
莊文文呆不下去要去取快遞，整個廁所只剩下煙霧繚繞。
俞景川玩著游戲，界面彈來俞白雪的信息：【提前知會你一聲，他快要回來了，你這段時間最好安生點。】
羅穎南踮腳朝手機看了一眼，視線還沒聚焦，屏幕就黑了，但能看到是消息界面，順口問道：“誰給你發消息了？不會是女俠發現我們不見了吧？”
恰在這時，窗外動靜不小，俞景川下意識偏頭望出去。
跑操結束了。
羅穎南問：“我們回去？”
“抽完了再說。”
器材室的廁所沒什麽人進來，好像大家都知道裏面是誰的地盤，所以兩人更是肆無忌憚，聽著外面經過的話語。
“等會就是英語聽寫，你昨晚覆習沒有啊？”
“單詞太繞了，感覺會抄寫十遍以上的程度。”
“沒關系，反正我做好準備抄寫了。”
是兩個女生的聲音，兩人閑散聽著，忽然就聽到其中一個女生略顯激動的聲，“你看那裏！”
那裏是哪裏？大白天見鬼了？
接著，她們想要驚呼又怕驚動某人，仍舊十分喜悅：“天哪，他過來了。”
確有一陣腳聲靠近，甚至已經到了門口的方向。
“學長好。”
“嗯。”
俞景川楞神的功夫，那邊門已經打開，顧懷川就那麽走了進來。
靠，怎麽老是在廁所碰見他？
顧懷川的視線慢慢聚焦到他的指間，俞景川感覺火苗子燒到手，扔又不好扔，就背在了身後，像只貓炸毛一樣威脅地盯著他。
下一秒，人就走到洗漱臺，不多久整個廁所就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羅穎南掐滅煙，走到他旁邊，沒事找事地問：“學霸，跑完操啦？”
“嗯。”
羅穎南咳了咳，看眼墻邊那位。要是現在不把學霸團好，說不定他們就又要罰站跑圈。
“那個，我們等會要去小賣部買飲料，學霸要不要喝點什麽？我請了。”
人影子突然繞開。羅穎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頭就看見學霸朝兄弟走去。
剛剛跑完操，額頭上也全都是汗，此刻順著清晰的輪廓線滑落，那雙看誰都毫無波瀾的眼睛正目不斜視地看著自己。
俞景川另外只手已經隨時準備蓄勢待發，只要他敢往外吼一聲，他能給對方把門牙打爛。
他突然彎下腰，俞景川困惑地瞇起眼睛，不滿喊道：“顧懷川，你信不信我......”
話聲戛然而止，背後似乎少了什麽東西，隨即就看見他掐滅了煙頭，扔進了旁側的垃圾桶。
遲疑半天，俞景川說：“你幹嘛？”
顧懷川洗著手，不回頭道：“抄過校規嗎？”
一旁的羅穎南大著嗓門，像是抱怨似的：“豈止抄過？高一入學的第一天，別人是寫作業預習，我們是留在學校，不抄完不準走呢！”
顧懷川：“看來還是抄得不夠。”
輕飄飄的一句話，俞景川心裏的火氣蹭地上來，上前就抓住衣領兇巴巴地說：“你他媽要告發老子？”
顧懷川看了一眼舉起來的拳頭，看著他眼睛：“小孩兒，學校不讓抽煙這件事不知道？”
“......小孩兒？你他媽！”
“如果你覺得拳頭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我就站在這兒，你隨便打。”
“你真以為我不敢？”
看著兄弟眼睛裏已經迸濺出來的火星，羅穎南閉上眼：完，這種情況就已經是控制不住的爆脾氣了。
遲遲的，沒有任何動靜。
“媽的。”俞景川猛地推開他，揚起下巴，“你肯定有病。”頓了頓，斬釘截鐵，“你指定有病！”
顧懷川慢慢整理泛皺的衣領，還想說什麽，那個憋得臉通紅的小孩兒氣呼呼地摔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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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川耳機只戴了一半，聽見他說話，直接取下丟在椅子上。直到看見人拿起外套朝外走，羅穎南才回神追上去，歪頭看著結小吃賬單的側臉，“你不是還有一半沒打完嗎？接著打啊，我又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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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還有人，大多都是下班的，走路匆匆忙忙，聽見爽朗笑音會好奇地轉頭看看，然後繼續匆匆忙忙趕回家。
“靠，你說真的？”俞景川滿臉不相信。
“我騙你幹嘛？”羅穎南笑，“這件事千真萬確，莊文文真在追隔壁學校的一個男生。”
憋了半天，俞景川溢出笑，低罵一聲：“我說她最近怎麽又在開屏，放學都看不見人。”
那個梳著雞冠頭的張弛原先就是這個學校的，因為經常打架鬥毆，就被校方開除，到現在都在社會四處游蕩。
那地方還能出什麽好人？俞景川就這麽想，但沒講出來。
羅穎南像是記起來什麽：“聽莊文文說，對方也是個學霸呢。”
“學霸？跟顧懷川一樣的掛？”
羅穎南點頭：“人長什麽樣沒見過所以不清楚，但從莊文文口中得知的，這個人成績一直穩居第一呢。你說，她是不是就喜歡學習成績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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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莊文文猛追隔壁學校學霸的事，兩人沒有多談。
快到分離的地方，羅穎南若有所思地問道：“你姐還在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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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上次回來，我還以為她要在你家呆好久呢，畢竟那次我真以為咱們攤上大事了。”
俞景川動動嘴，對於這個話題似乎很不感興趣，敷衍了事著說：“一個個全工作狂，反正我那裏就是旅館，他們作為客人歇一晚就走也是常態。”
羅穎南道：“寂寞了記得找哥，哥給你安排。”
對於這種混球話，俞景川只是一陣笑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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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消息都快爆了，一天天也不知道在裏面聊些什麽......”
連著刷了好幾條，十條裏面有五條都是羅穎南這王八蛋的。不管別人聊什麽，他都能成功插進去話，甚至還能說的有頭有尾，成功引領主要話題。沒看到感興趣的，就要關了手機。
【小兔子：@％，學霸，家橫布置的作業你寫完了嗎？】
％是誰？好像之前都沒見到過這個網名，再點進去看群內活躍度——好家夥，潛水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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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遲遲沒有頂出新消息，鬼使神差的，俞景川在下面做了回覆：【他的作業在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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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川還打算強烈包裝一下自個，羅穎南就激動不已地連發幾個表情包，最後才打了文字：【喲？景哥，稀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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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景哥，你看看你如今的地位，哦不對，該叫聲威，一呼出，百不應，哈哈哈哈——”
頓了頓，俞景川摁住語音咬牙切齒：“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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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穎南翻出空卷，扭頭堆笑：“學霸，借鑒一下您的寶典呢。”
顧懷川停筆，而後搖頭：“不在我這。”
“那在誰哪裏？”
俞景川正在闖關，羅穎南貼臉過來。
“別惡心我，滾遠些。”
“景哥，作業借我抄抄唄。”
俞景川皺了下眉，擡頭看他一眼又迅速低下，說：“放什麽屁話？我卷子都沒帶回家去。”
“可學霸說在你那裏。”
“放他媽的......”腦子抽了一下，手握住手機，想起昨晚自己說的那句——他的作業在我這兒。
所以昨晚是有人看見了消息，但是沒有回覆嗎？
“顧懷川，你看見我發消息了？”
“嗯。”他倒是坦誠。
“那你怎麽不在下面說話？”俞景川不管旁邊站著等抄卷子的人，緊逼著問。
顧懷川：“我為什麽要在下面說話？”
“嘶。”
踏馬的這人有毛病吧？這麽會說，怎麽不代表國家外交呢！
“景哥，是這樣的，我挺急的。”
俞景川忍住拍死人的想法，沖羅穎南吼道：“說了不在我這，他自己包裏揣著呢，管他要去。”
等到羅穎南轉頭準備問要，卷子已經鋪平放在桌面，激動到差點喊人川哥，又怕後面那個發火，就連著在心裏磕了幾個頭，趕緊回座位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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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兩人默契躲開她扔過來的粉撲。
羅穎南眼望外面的口號，壓著煙抖著煙灰，嘖聲說：“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取消這玩意兒？”
俞景川呵笑：“說的好像你跟著跑過一樣。”
羅穎南：“我那是關心二中的同學們，瞧瞧，這天多熱，女孩子皮又薄，曬黑了就不好看了欸。”
莊文文呆不下去要去取快遞，整個廁所只剩下煙霧繚繞。
俞景川玩著游戲，界面彈來俞白雪的信息：【提前知會你一聲，他快要回來了，你這段時間最好安生點。】
羅穎南踮腳朝手機看了一眼，視線還沒聚焦，屏幕就黑了，但能看到是消息界面，順口問道：“誰給你發消息了？不會是女俠發現我們不見了吧？”
恰在這時，窗外動靜不小，俞景川下意識偏頭望出去。
跑操結束了。
羅穎南問：“我們回去？”
“抽完了再說。”
器材室的廁所沒什麽人進來，好像大家都知道裏面是誰的地盤，所以兩人更是肆無忌憚，聽著外面經過的話語。
“等會就是英語聽寫，你昨晚覆習沒有啊？”
“單詞太繞了，感覺會抄寫十遍以上的程度。”
“沒關系，反正我做好準備抄寫了。”
是兩個女生的聲音，兩人閑散聽著，忽然就聽到其中一個女生略顯激動的聲，“你看那裏！”
那裏是哪裏？大白天見鬼了？
接著，她們想要驚呼又怕驚動某人，仍舊十分喜悅：“天哪，他過來了。”
確有一陣腳聲靠近，甚至已經到了門口的方向。
“學長好。”
“嗯。”
俞景川楞神的功夫，那邊門已經打開，顧懷川就那麽走了進來。
靠，怎麽老是在廁所碰見他？
顧懷川的視線慢慢聚焦到他的指間，俞景川感覺火苗子燒到手，扔又不好扔，就背在了身後，像只貓炸毛一樣威脅地盯著他。
下一秒，人就走到洗漱臺，不多久整個廁所就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
羅穎南掐滅煙，走到他旁邊，沒事找事地問：“學霸，跑完操啦？”
“嗯。”
羅穎南咳了咳，看眼墻邊那位。要是現在不把學霸團好，說不定他們就又要罰站跑圈。
“那個，我們等會要去小賣部買飲料，學霸要不要喝點什麽？我請了。”
人影子突然繞開。羅穎南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回頭就看見學霸朝兄弟走去。
剛剛跑完操，額頭上也全都是汗，此刻順著清晰的輪廓線滑落，那雙看誰都毫無波瀾的眼睛正目不斜視地看著自己。
俞景川另外只手已經隨時準備蓄勢待發，只要他敢往外吼一聲，他能給對方把門牙打爛。
他突然彎下腰，俞景川困惑地瞇起眼睛，不滿喊道：“顧懷川，你信不信我......”
話聲戛然而止，背後似乎少了什麽東西，隨即就看見他掐滅了煙頭，扔進了旁側的垃圾桶。
遲疑半天，俞景川說：“你幹嘛？”
顧懷川洗著手，不回頭道：“抄過校規嗎？”
一旁的羅穎南大著嗓門，像是抱怨似的：“豈止抄過？高一入學的第一天，別人是寫作業預習，我們是留在學校，不抄完不準走呢！”
顧懷川：“看來還是抄得不夠。”
輕飄飄的一句話，俞景川心裏的火氣蹭地上來，上前就抓住衣領兇巴巴地說：“你他媽要告發老子？”
顧懷川看了一眼舉起來的拳頭，看著他眼睛：“小孩兒，學校不讓抽煙這件事不知道？”
“......小孩兒？你他媽！”
“如果你覺得拳頭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我就站在這兒，你隨便打。”
“你真以為我不敢？”
看著兄弟眼睛裏已經迸濺出來的火星，羅穎南閉上眼：完，這種情況就已經是控制不住的爆脾氣了。
遲遲的，沒有任何動靜。
“媽的。”俞景川猛地推開他，揚起下巴，“你肯定有病。”頓了頓，斬釘截鐵，“你指定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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