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入隊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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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入隊考核
“我？還是算了吧。”
王小飛臉上閃過一抹猶豫，搖搖頭道：“我現在連走路都控制不好，更別提打球了。再說，我也不太懂籃球。”
“也是，平時拉你看比賽都要磨嘰半天。”白曉有些遺憾，一巴掌拍在王小飛的後背上，“那你就好好地給哥們兒加油吧！等我進了球隊，請你吃大餐去！”
“那感情好。”王小飛咧嘴一笑。
這時一聲哨響，入隊考核正式開始。
兩人不再言語，極為默契地向場內看去。他們兩人都比較高，所以不需要踮腳，就能看到籃球場內的情況。
只見在籃球場的邊線外，擺著一張方長木桌，有三個男人坐在桌後。
其中，坐在左右兩邊的那兩個人，王小飛看著有些眼熟。
他很快想了起來，左邊那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是藍水大學的姜副校長，他分管的正是文體方面。右邊那個體格健碩、穿著運動服裝的男人叫劉運，年輕時從事過籃球運動，現在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兼任校籃球隊的教練。
而坐在最中間位置的，則是一位濃眉大眼，看上去嚴肅穩重的中年男人，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正認真端詳著在場內運球的三個年輕人。
他就是人們口中的那位“著名”的吉祥物教練，秦壽。
而隨著考核的進行，這位知名教練的眉頭，卻是逐漸擰成了一個疙瘩。
只見剛上來的這三個人，運球運得東倒西歪，聲音倒是砰砰的響，卻毫無節奏和規律可言，動作中只透著笨拙二字，簡直跟小孩拍皮球沒什麽兩樣。
“停！”
秦壽當即拍了拍桌子，臉色微沈地叫停考核，看著那三個抱著球手足無措的年輕人，沈聲道：“你們真是來參加入隊考核的？”
“是，是的。”三人面面相覷，毫無底氣地答道。
確定這三人沒有在開玩笑，秦壽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道：“從籃下開始投籃，然後依次往三分線外延伸，開始吧。”
運球不行，投籃總可以吧？
秦壽心裏暗暗想道。
可結果很快讓他失望了。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球能不能投進，秦壽只需要看他們出手的姿勢就知道。
只見那三個人，依次抱著籃球笨拙上籃，只有兩個勉強投進，另一個直接把球扔過了界……就更別提中遠投了，三個籃球以各種千奇百怪的弧線飛出，將籃筐砸得哐哐作響，險些沒把籃筐砸成歪框。
等到了三分線外，則直接是各種三不沾。
“夠了，別再投了。”
看到這一幕，秦壽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道：“你們不適合這項運動，可以走了。”
若不是看那三人的神情不似作假，秦壽現在簡直懷疑，他們就是故意過來搗亂的。
要知道，他即將組建的，可是以職業聯賽為目標的球隊！
運球運不好，投籃投不進，你來參加哪門子的入隊考核？
將那三個人趕走後，秦壽扭頭看了看坐在身邊的兩位陪考官，皺眉說道：“姜副校長，劉教練，如果來參加考核的都像這三個人一樣，我看這考核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秦教練，您別生氣。那三個人水平的確不好，估計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的，我向您保證，接下來不會再這樣了。”
看出秦壽有些生氣，姜副校長急忙臉上堆笑，一邊溫言細語地勸著，一邊給劉運暗暗使眼色。
自從新校長上任後，最近幾年，藍水大學一直在尋求變革，努力提升自己的綜合實力和名氣。
但是，要想在學術方面有所建樹，必然需要耗費相當漫長的時間，一點點地進行人才培養和榮譽積累。相比學術積累，在其他方面打出一些名氣，無疑要容易許多，比如在籃球領域做出一些成績。
所以，在得知秦壽要在江川市組建球隊的消息後，藍水大學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率先與秦壽達成了合作：
在接下來的三年內，藍水體育館中的訓練和比賽場地，全部免費供新球隊單獨使用。條件就是，秦壽要盡可能地在藍水大學優先挑選隊員。
恰好藍水大學的校長與秦壽曾經是同窗好友，他親自出馬與秦壽詳談，終於說服了秦壽。
但是秦壽也有自己的原則，那就是選拔標準不能降低。他可以優先在藍水大學選人，但也不會什麽歪瓜裂棗都要，如果考核進行到最後，一個符合標準的球員都沒有，雙方的合作就自動取消。
校長欣然同意，回到學校就立刻找來姜副校長，給他下了死命令，要他想盡一切辦法，確保本校學生能夠入選球隊，並意味深長地放下一句話：“辦好這件事，就是大功一件。”
所以，姜副校長不惜親自上陣，放下手頭上的所有工作，全程陪伴秦壽進行考核，甚至刻意討好和安撫秦壽，就是為了保證本校學生能被選中。
“是啊，別的不說，我們校隊的那幾名主力隊員天賦都不錯，絕對會讓您滿意的。”察覺到來自姜副校長的暗示，劉運也急忙勸道。
說完，劉運就起身向周圍的人群看去，目光中似是透著警示之意，沈聲道：“新球隊是以職業聯賽為目標而組建的，水平一般的同學就不要上來了，以免浪費大家的時間。對自己的技術水平有信心的同學，可以上前參加考核。”
聽到這話，人群中一陣聳動。很多原本躍躍欲試的人，此刻都顯得有些猶豫，顯然是被劉運的話震懾到了。因為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球技都算不上出類拔萃。
“我要參加！”白曉卻不管這些，激動地舉起了手，眼中閃動著期待的光。
除去上課學習，他幾乎把所有的閑餘時間都奉獻給了籃球，無論寒冬還是酷暑，野球場上總能看到他的身影，所以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看到白曉毫不猶豫地舉手，考官席上的秦壽也是微微一楞，隨即微微頷首。
經過劉運剛剛那一番警示，圍在場邊躍躍欲試的人已然平息了大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自告奮勇地舉起手來，單是這份勇氣就值得讚賞。
不過，固然勇氣可嘉，還是要看看實際水平如何。
秦壽剛想開口叫白曉上前來，卻見在人群的最前排，有三個坐在地上的年輕人也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手，然後相繼起身。
王小飛的目光穿過人群，最終落在他們身上，頓時楞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這三人居然比他還要高！
“是校隊的，他們果然也來參加考核了。”白曉放下手，臉上露出一絲凝重與無奈，“得，這一下子就少三個名額。”
看到這三人舉手，考官席上的劉運不禁嘴角一揚，搶先說道：“秦教練，他們就是我校籃球隊的主力隊員，不妨讓他們試一試？”
秦壽猶豫了一下，看著那三人健壯的身材和自信神態，點點頭道：“也好，那就先看看吧。”
得到秦壽的首肯，劉運的眼睛頓時瞇了一下，笑著拍拍手道：“呂子義，林華榮，孫興民，你們可以上來了，給秦教練展示一下你們的能力。”
三人立刻應聲出列，禮貌地向秦壽點頭示意，個個神采飛揚，眼中皆是湧動著自信之色。
“那是咱們校隊的三位首發！”
“呂子義加油！你是最棒的！”
“林哥和孫哥也很厲害，他們肯定沒問題的！”
周圍的人很快認出了這三人，頓時紛紛議論起來，甚至有他們的球迷開始搖旗吶喊，為他們賣力地加油助威，氣氛頓時達到前所未有的熱烈。
而在眾人的期盼之下，呂子義三人也開始了他們的考核。
首先是運球考核，在這一環節，真正發揮的人只有呂子義。
只見他雙手嫻熟地拍打著籃球，仿佛帶著節奏一般，做出胯下運球、背後運球、體前變向等各種動作，比之前那三個人，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秦壽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微微頷首，低聲道：“總算有一個像樣的了。”
至於林華榮和孫興民兩人，則只是簡單地運了幾下，水平明顯不如呂子義。
看到這一幕，劉運卻不慌不忙，依舊氣定神閑地抱著雙臂。秦壽也只是瞇了瞇眼，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資料上顯示，呂子義是校隊的小前鋒，而林華榮和孫興民兩人，則是打大前鋒和中鋒的位置，運球不好也很正常，後面還會有針對他們的考核。
進入投籃環節，呂子義依然表現不俗，無論是沖擊籃下還是中距離跳投，都表現得很穩定，只有三分球稍微有點鐵，在空位情況下，僅僅投出了十投六中的成績。
而林榮華和孫興民兩人，也是在這一環節大放異彩，他們接到呂子義的傳球後，不容分說拔地而起，用舒展的動作接連完成暴扣，瞬間點燃了現場的氣氛，周圍的人群一陣紛紛叫好。
王小飛在場外看著，心裏也不禁湧起一股熱流，暗暗想道：“他們扣籃可真帥，對了，我現在長高了，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但他僅僅是在心裏閃過這個念頭，並沒有說出來。
考官席上，秦壽也看得連連點頭，臉上舒展出一抹笑意，道：“這三個人還不錯。”
聽到這話，姜副校長終於松了口氣。
劉運更是聽得心花怒放，自己麾下的隊員被選中，他這個教練自然也是與有榮焉，更別提學校裏早有承諾，只要校隊有球員被選中，學校就會給他發放獎金了。
“秦教練，那您看他們能進入球隊嗎？”
劉運搓了搓手掌，壓抑著激動問道。
“不急，先讓他們去體測吧，我還要看看詳細的數據。”秦壽略加思量，卻是笑著擺擺手道，“籃球可不是單純的投籃游戲，尤其是在正式比賽裏，更是充滿了對抗與沖突，如果體測數據不合格，也是需要再行斟酌的。你也是籃球教練，這些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是是是，就依秦教練的意思！”劉運有些失望，卻也不敢反駁，當即親自帶著呂子義三人前去體測。
不過話雖這樣說，秦壽對呂子義他們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當下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扭頭看向場邊的人群，笑道：“還有誰要參加考核？”
“我我我！”
白曉急忙再次舉起手，帶著王小飛一起擠到最前排。這次他總算被秦壽叫到了名字，與另外兩人一起走到場地中間。
依次報上姓名後，白曉看著考官席上端坐的兩人，不由得攥了攥拳頭，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看到這一幕，王小飛也替他擔心起來，當即大喊一聲：“小白加油！”
他這一嗓子，逗得白曉忍不住咧嘴一笑，原本緊張的情緒頓時打消了許多。而秦壽也被這突然的一聲吸引，下意識地往場邊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稍許的驚訝之色，畢竟一米九八的身高，在大學校園裏可並不多見。
但身高也不能說明什麽，秦壽很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白曉三人，溫和地道：“開始吧。”
隨著考核開始，白曉逐漸進入了狀態，無論是運球還是投籃，都在平時的巔峰狀態，保持著相當不錯的水準。
再加上另外兩人發揮得並不好，白曉的表現就顯得尤為出色。甚至周圍的人群，也都被白曉的表現吸引到，紛紛自發地為他加油助威。
“難怪敢自告奮勇，果然有點底子，就是身高稍微矮了點，不過也足夠了。”秦壽暗暗點頭，沈思片刻後，指著白曉說道：“你表現不錯，可以去進行體測了。”
“謝謝教練！”白曉一臉激動，竟是直接向秦壽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朝王小飛用力揮了揮手，興奮地向體測的地方跑去。
另外兩人則是有些沮喪，其中一人撇了撇嘴，漫不經心地一腳將籃球踢到場邊，正好把球踢到王小飛的腳邊。
“場邊的同學，請把籃球扔過來。”姜副校長敲了敲桌子，出聲喊道。
王小飛撿起籃球，手掌輕輕在籃球上磨砂了一下，擡頭看看遠處的籃筐，忽然湧起一股沖動，順手將籃球拋了出去。
唰！
籃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滿的弧線，最終順滑地落入籃筐，連帶著籃網蕩漾飄起。
空心！
看到球居然進了，王小飛不由得微微一楞，神情有些錯愕，顯然是沒有想到球會進。可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忽然在他心裏升了起來。
“這小子，運氣還挺好。”姜副校長不由得輕笑一聲，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王小飛正好蒙進了。
這時，秦壽卻忽然輕咦一聲，目光停留在王小飛還沒放下的手上，忍不住低聲讚道：“好漂亮的投籃手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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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情好。”王小飛咧嘴一笑。
這時一聲哨響，入隊考核正式開始。
兩人不再言語，極為默契地向場內看去。他們兩人都比較高，所以不需要踮腳，就能看到籃球場內的情況。
只見在籃球場的邊線外，擺著一張方長木桌，有三個男人坐在桌後。
其中，坐在左右兩邊的那兩個人，王小飛看著有些眼熟。
他很快想了起來，左邊那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是藍水大學的姜副校長，他分管的正是文體方面。右邊那個體格健碩、穿著運動服裝的男人叫劉運，年輕時從事過籃球運動，現在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兼任校籃球隊的教練。
而坐在最中間位置的，則是一位濃眉大眼，看上去嚴肅穩重的中年男人，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正認真端詳著在場內運球的三個年輕人。
他就是人們口中的那位“著名”的吉祥物教練，秦壽。
而隨著考核的進行，這位知名教練的眉頭，卻是逐漸擰成了一個疙瘩。
只見剛上來的這三個人，運球運得東倒西歪，聲音倒是砰砰的響，卻毫無節奏和規律可言，動作中只透著笨拙二字，簡直跟小孩拍皮球沒什麽兩樣。
“停！”
秦壽當即拍了拍桌子，臉色微沈地叫停考核，看著那三個抱著球手足無措的年輕人，沈聲道：“你們真是來參加入隊考核的？”
“是，是的。”三人面面相覷，毫無底氣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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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球不行，投籃總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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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那三個人，依次抱著籃球笨拙上籃，只有兩個勉強投進，另一個直接把球扔過了界……就更別提中遠投了，三個籃球以各種千奇百怪的弧線飛出，將籃筐砸得哐哐作響，險些沒把籃筐砸成歪框。
等到了三分線外，則直接是各種三不沾。
“夠了，別再投了。”
看到這一幕，秦壽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道：“你們不適合這項運動，可以走了。”
若不是看那三人的神情不似作假，秦壽現在簡直懷疑，他們就是故意過來搗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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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球運不好，投籃投不進，你來參加哪門子的入隊考核？
將那三個人趕走後，秦壽扭頭看了看坐在身邊的兩位陪考官，皺眉說道：“姜副校長，劉教練，如果來參加考核的都像這三個人一樣，我看這考核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秦教練，您別生氣。那三個人水平的確不好，估計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的，我向您保證，接下來不會再這樣了。”
看出秦壽有些生氣，姜副校長急忙臉上堆笑，一邊溫言細語地勸著，一邊給劉運暗暗使眼色。
自從新校長上任後，最近幾年，藍水大學一直在尋求變革，努力提升自己的綜合實力和名氣。
但是，要想在學術方面有所建樹，必然需要耗費相當漫長的時間，一點點地進行人才培養和榮譽積累。相比學術積累，在其他方面打出一些名氣，無疑要容易許多，比如在籃球領域做出一些成績。
所以，在得知秦壽要在江川市組建球隊的消息後，藍水大學第一時間做出反應，率先與秦壽達成了合作：
在接下來的三年內，藍水體育館中的訓練和比賽場地，全部免費供新球隊單獨使用。條件就是，秦壽要盡可能地在藍水大學優先挑選隊員。
恰好藍水大學的校長與秦壽曾經是同窗好友，他親自出馬與秦壽詳談，終於說服了秦壽。
但是秦壽也有自己的原則，那就是選拔標準不能降低。他可以優先在藍水大學選人，但也不會什麽歪瓜裂棗都要，如果考核進行到最後，一個符合標準的球員都沒有，雙方的合作就自動取消。
校長欣然同意，回到學校就立刻找來姜副校長，給他下了死命令，要他想盡一切辦法，確保本校學生能夠入選球隊，並意味深長地放下一句話：“辦好這件事，就是大功一件。”
所以，姜副校長不惜親自上陣，放下手頭上的所有工作，全程陪伴秦壽進行考核，甚至刻意討好和安撫秦壽，就是為了保證本校學生能被選中。
“是啊，別的不說，我們校隊的那幾名主力隊員天賦都不錯，絕對會讓您滿意的。”察覺到來自姜副校長的暗示，劉運也急忙勸道。
說完，劉運就起身向周圍的人群看去，目光中似是透著警示之意，沈聲道：“新球隊是以職業聯賽為目標而組建的，水平一般的同學就不要上來了，以免浪費大家的時間。對自己的技術水平有信心的同學，可以上前參加考核。”
聽到這話，人群中一陣聳動。很多原本躍躍欲試的人，此刻都顯得有些猶豫，顯然是被劉運的話震懾到了。因為他們之中的絕大部分人，球技都算不上出類拔萃。
“我要參加！”白曉卻不管這些，激動地舉起了手，眼中閃動著期待的光。
除去上課學習，他幾乎把所有的閑餘時間都奉獻給了籃球，無論寒冬還是酷暑，野球場上總能看到他的身影，所以他對自己很有信心。
看到白曉毫不猶豫地舉手，考官席上的秦壽也是微微一楞，隨即微微頷首。
經過劉運剛剛那一番警示，圍在場邊躍躍欲試的人已然平息了大半，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自告奮勇地舉起手來，單是這份勇氣就值得讚賞。
不過，固然勇氣可嘉，還是要看看實際水平如何。
秦壽剛想開口叫白曉上前來，卻見在人群的最前排，有三個坐在地上的年輕人也不約而同地舉起了手，然後相繼起身。
王小飛的目光穿過人群，最終落在他們身上，頓時楞了一下。
因為他發現，這三人居然比他還要高！
“是校隊的，他們果然也來參加考核了。”白曉放下手，臉上露出一絲凝重與無奈，“得，這一下子就少三個名額。”
看到這三人舉手，考官席上的劉運不禁嘴角一揚，搶先說道：“秦教練，他們就是我校籃球隊的主力隊員，不妨讓他們試一試？”
秦壽猶豫了一下，看著那三人健壯的身材和自信神態，點點頭道：“也好，那就先看看吧。”
得到秦壽的首肯，劉運的眼睛頓時瞇了一下，笑著拍拍手道：“呂子義，林華榮，孫興民，你們可以上來了，給秦教練展示一下你們的能力。”
三人立刻應聲出列，禮貌地向秦壽點頭示意，個個神采飛揚，眼中皆是湧動著自信之色。
“那是咱們校隊的三位首發！”
“呂子義加油！你是最棒的！”
“林哥和孫哥也很厲害，他們肯定沒問題的！”
周圍的人很快認出了這三人，頓時紛紛議論起來，甚至有他們的球迷開始搖旗吶喊，為他們賣力地加油助威，氣氛頓時達到前所未有的熱烈。
而在眾人的期盼之下，呂子義三人也開始了他們的考核。
首先是運球考核，在這一環節，真正發揮的人只有呂子義。
只見他雙手嫻熟地拍打著籃球，仿佛帶著節奏一般，做出胯下運球、背後運球、體前變向等各種動作，比之前那三個人，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秦壽看到這一幕，也不禁微微頷首，低聲道：“總算有一個像樣的了。”
至於林華榮和孫興民兩人，則只是簡單地運了幾下，水平明顯不如呂子義。
看到這一幕，劉運卻不慌不忙，依舊氣定神閑地抱著雙臂。秦壽也只是瞇了瞇眼，沒有多說什麽。
因為資料上顯示，呂子義是校隊的小前鋒，而林華榮和孫興民兩人，則是打大前鋒和中鋒的位置，運球不好也很正常，後面還會有針對他們的考核。
進入投籃環節，呂子義依然表現不俗，無論是沖擊籃下還是中距離跳投，都表現得很穩定，只有三分球稍微有點鐵，在空位情況下，僅僅投出了十投六中的成績。
而林榮華和孫興民兩人，也是在這一環節大放異彩，他們接到呂子義的傳球後，不容分說拔地而起，用舒展的動作接連完成暴扣，瞬間點燃了現場的氣氛，周圍的人群一陣紛紛叫好。
王小飛在場外看著，心裏也不禁湧起一股熱流，暗暗想道：“他們扣籃可真帥，對了，我現在長高了，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但他僅僅是在心裏閃過這個念頭，並沒有說出來。
考官席上，秦壽也看得連連點頭，臉上舒展出一抹笑意，道：“這三個人還不錯。”
聽到這話，姜副校長終於松了口氣。
劉運更是聽得心花怒放，自己麾下的隊員被選中，他這個教練自然也是與有榮焉，更別提學校裏早有承諾，只要校隊有球員被選中，學校就會給他發放獎金了。
“秦教練，那您看他們能進入球隊嗎？”
劉運搓了搓手掌，壓抑著激動問道。
“不急，先讓他們去體測吧，我還要看看詳細的數據。”秦壽略加思量，卻是笑著擺擺手道，“籃球可不是單純的投籃游戲，尤其是在正式比賽裏，更是充滿了對抗與沖突，如果體測數據不合格，也是需要再行斟酌的。你也是籃球教練，這些道理不用我多說吧。”
“是是是，就依秦教練的意思！”劉運有些失望，卻也不敢反駁，當即親自帶著呂子義三人前去體測。
不過話雖這樣說，秦壽對呂子義他們的表現還是挺滿意的，當下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扭頭看向場邊的人群，笑道：“還有誰要參加考核？”
“我我我！”
白曉急忙再次舉起手，帶著王小飛一起擠到最前排。這次他總算被秦壽叫到了名字，與另外兩人一起走到場地中間。
依次報上姓名後，白曉看著考官席上端坐的兩人，不由得攥了攥拳頭，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看到這一幕，王小飛也替他擔心起來，當即大喊一聲：“小白加油！”
他這一嗓子，逗得白曉忍不住咧嘴一笑，原本緊張的情緒頓時打消了許多。而秦壽也被這突然的一聲吸引，下意識地往場邊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稍許的驚訝之色，畢竟一米九八的身高，在大學校園裏可並不多見。
但身高也不能說明什麽，秦壽很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白曉三人，溫和地道：“開始吧。”
隨著考核開始，白曉逐漸進入了狀態，無論是運球還是投籃，都在平時的巔峰狀態，保持著相當不錯的水準。
再加上另外兩人發揮得並不好，白曉的表現就顯得尤為出色。甚至周圍的人群，也都被白曉的表現吸引到，紛紛自發地為他加油助威。
“難怪敢自告奮勇，果然有點底子，就是身高稍微矮了點，不過也足夠了。”秦壽暗暗點頭，沈思片刻後，指著白曉說道：“你表現不錯，可以去進行體測了。”
“謝謝教練！”白曉一臉激動，竟是直接向秦壽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朝王小飛用力揮了揮手，興奮地向體測的地方跑去。
另外兩人則是有些沮喪，其中一人撇了撇嘴，漫不經心地一腳將籃球踢到場邊，正好把球踢到王小飛的腳邊。
“場邊的同學，請把籃球扔過來。”姜副校長敲了敲桌子，出聲喊道。
王小飛撿起籃球，手掌輕輕在籃球上磨砂了一下，擡頭看看遠處的籃筐，忽然湧起一股沖動，順手將籃球拋了出去。
唰！
籃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圓滿的弧線，最終順滑地落入籃筐，連帶著籃網蕩漾飄起。
空心！
看到球居然進了，王小飛不由得微微一楞，神情有些錯愕，顯然是沒有想到球會進。可與此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奇妙感覺，忽然在他心裏升了起來。
“這小子，運氣還挺好。”姜副校長不由得輕笑一聲，並沒有放在心上，只當是王小飛正好蒙進了。
這時，秦壽卻忽然輕咦一聲，目光停留在王小飛還沒放下的手上，忍不住低聲讚道：“好漂亮的投籃手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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