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去難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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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去難留也
清桐倒是首次看到如此揮毫潑墨的境界，一邊看地上慢慢剝離的銅銹，一邊不滿的皺著眉宇，鼻翼微微的翕動，“這是作畫，這分明是強人所難，你知道！經過今天的事情，我去意義絕。”清桐實事求是。
今天的事情，對清桐的打擊過於大了，讓清桐自己有點兒不堪重負的模樣，想起來朝堂爭端時候，皇上蕭鳴白安坐，並沒有維護自己，且以為自己無理取鬧，樁樁件件讓人頭疼不已，她怕的就是買櫝還珠，明珠蒙塵的事情。
固然，眼下大敵當前，自己不應該意氣用事，但是，那樣一個烏泱泱的朝廷，留下來並沒有任何的好處。一邊細細的思量，一邊站了起來，“樓澈，你的武功天下第一，你應該知道，一個人到了某種程度的修為以後，就會高處不勝寒。”
“我知。”樓澈平心靜氣，清桐說的正確，她本是那種遇強則強遇剛則剛之人，並不會如何，深深的吸一口氣，清桐繼續說道：“你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站在最高的地方就舉目無親，但是目前我孤掌難鳴。”
“大爭之世，不爭之人必死無疑，不爭之人，不進則退！我清桐不過是為了成國的江山穩固，為了成國偏安一隅，我已經耗盡了心血，沒有什麽付出的了，我很是失望。”一邊說，一邊難抑鼻孔的酸澀感。
一種惶恐與顫栗慢慢的侵襲，讓清桐幾乎如坐針氈，到了此時，清桐回想起來朝廷的爭端，還是一種分外的惶恐。要是，皇上是自己，他定然會不惜一切的跟著清桐走，一個正確的領導與決策是多麽的重要。
樓澈也大概是明白了清桐的苦悶與痛楚，走了過來，蓮步姍姍的站在了清桐的旁邊，“以後你要去哪裏？是回到東陵國，繼續與景墨為敵，還是另起爐竈，殺一個回馬槍，就連成國也是你的標的物？”
清桐倒是沒有想過，她目前心思煩亂，心猿意馬中凝住面前女子那清亮的眉目片刻，有一剎那的怔忡，早上的時候雖然不是意氣之爭，不過此刻平心靜氣想起來，自己不是莫名其妙做了自己最為不屑的“不爭之人。”
樓澈的嘴角有一個細密的微笑，那張臉始終是平靜的，規勸的感覺甚少，關心的感覺則是比較多，清桐看著樓澈，兩手攤開，做無可不可的模樣，說道：“去草原，長生天下，逐水草而居，以後不來中原就是了。”
“你這是以鄰為壑！你以為到了草原做了縮頭烏龜以後就好了，然而你到了草原以後，這些人就會兵分兩路，一個攻打草原，一個則是攻打成國，你不但是將成國弄得危如累卵，就連草原也是因為你，成為了害群之馬。”
“你今晚過來是做什麽，讓我辭別，還是氣我？”清桐聽到這裏，胸口微微一窒，就如同是鋒銳猛烈的臠割了一下，手指都開始冰涼起來，緊接著，清桐發現這一霎時的冰冷慢慢的考試吞並了自己的心，渾身如墜冰窟。
“我沒有留著你的意思，不過你我相識，你與我有知遇之恩，你要是走了，說不得我還是要跟著你，水裏來火裏去不皺眉頭而已。”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清桐的手。
清桐感動了，這個風風火火的家夥，在陣仗中曾經不止一次的幫助過自己，一開始她也以為她不過是一個無法無天喜歡舞刀弄棒之人，但是到了此刻，清桐才知道，她畢竟是一個女子。
一個膽大心細的女子，這個女子固然與別人不相同，不過畢竟也還是一個女子啊，她輕微的一笑，帶著點兒莫名的顫栗，看著樓澈。這一刻，或者說才真正的看懂了樓澈，也或者說，到了這一刻，還不了解樓澈。
究竟是看懂了，還是沒有看懂呢？一邊思索，一邊輕輕的說道：“我要走，你們不要留了，我對於成國沒有片刻的留戀，說走就走。”樓澈知道，清桐一旦是下了決定，自然是十匹馬九頭牛都不可以讓清桐回心轉意。
“也好，你於我有知遇之恩，恩同再造！我跟著你就是。”一邊說，一邊輕輕的將元鼎移動了一下，又道：“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你也早點兒休息，不要忘記了，我會跟著你。”
“我不能委屈你犧牲了自己的愛情，你和蕭鳴聲那來之不易的愛情不應該因為我大打折扣，你不要跟著我，會害了你的。”一邊說，一邊慍怒的看著樓澈，樓澈忽然頓住了腳步，“我不在乎。”
“樓澈，你回來！”清桐嘶吼了一句，幾乎是一躍而起，失控一般的攔阻在了樓澈的面前，“我走是我個人的意思，你們沒有必要因為我走，作鳥獸散，大成需要你們，皇上需要你們。”
“群龍無首，有我們與沒有我們有什麽區別呢？按照我說，我明日自然是會和你在一起的，滾他的愛情，滾他見鬼的成國。”樓澈一邊說，一邊篤定的邁著端方的步子離開了，清桐心中如同麥芒在刺一般。
她自己一個簡簡單單的決定，讓紫華城亂的如同一鍋粥一樣，除了九曲回廊，有風吹了過來，葳蕤的花木在月色的遮蔽中，有點兒莫名的清寂與恐懼，清桐看著那層層疊疊搖晃著的淩亂枝椏，片刻以後，拔足狂奔。
今晚有露，滴水檐下有人，人不是一個，而是一群，以孫信為首，旁邊是季屏儒與一言不發的狼譚，還有幾個死心塌地曾經跟著自己的人，清桐的目光一一從這些人的身上掠過，一邊看，一邊看帶著點兒莫名的辛酸。
“都起來，都起來！”這些人無聲的表示一種抗議，全都跪著，跪拜大禮在成國已經是最為高規格的禮制了，一般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清桐募得覺得辛酸起來，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為何……
這些人中沒有一個人是比自己年紀要小的，幾乎都是清桐的長輩，她的心更加是不安起來，一邊伸手攙扶孫信，一邊看著旁邊幾個人，剛剛因為走路過於迅疾，胸口微微的跳動起來，臉色潮紅，帶著點兒旖旎的柔光。
“起來，都給我起來，我至今日開始，已經不是長公主，你們不要混淆是非黑白，這樣子跪一個普通人，我葉清桐於心何安？”清桐一邊說，一邊伸手就要攙扶，孫信瑟然一笑，嘴角的笑容就像是晚秋經過了風雪之後的菊花一樣。
“原以為跟著長公主以後可以建立彪炳青史名垂萬年的基業，但是到了今日才知道，一切不過是空花幻影而已，我並不生氣，不過想要告訴長公主，我老了，沒幾年可以報效君國了，還請長公主看在老朽的份上……”
“孫大人，您起來！”清桐鎮定，這一刻的鎮定，讓旁邊都感受到了。
孫信微微搖晃了一下老胳膊老腿，站了起來，說道：“成國向來是奸臣當道，這些人以前不敢動，現在是無所謂的，早上的時候，不過是皇上一時間鬼迷心竅而已，後來自然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就當早上的時候是蕭鳴白鬼迷心竅，清桐看著月色與花影，也看著月色花影中的幾個人，這些人一個個都屏息凝神，帶著點兒形容不出來的疲倦與壓抑，清桐在等一個人，一個必須要過來的人。
然而，讓清桐失望了，這一個人就還是沒有來。
倒是等來了另外一個人，如此美麗而又皎潔的月色中，身後的走廊上有一行迤邐而來，一邊走，一邊輕微的笑著，當先一人紫衣如花，自然是神出鬼沒的楚瑾泉了，後面的人是貝爾與景嘉妍，在後面還有一行浩浩蕩蕩的草原人。
楚瑾泉看到清桐被圍困在這裏，一臉的不平則鳴，走過來以後一把就抓住了清桐的手，動作很快，但是力度很小，把握的恰到好處，“走，回去。”說過以後，不容分說的帶著清桐就要走。
旁邊剛剛還說說笑笑的貝爾，看到這情景也是不知道原因，一邊收斂了笑意，一邊握住了景嘉妍的手，二人跟著旁邊的楚瑾泉走著，清桐回眸，看著月色裏面幾個人，揮了揮手，“回去吧，明日裏務必不要過來送我。”
“長公主，公主啊！”孫信嘶啞的聲音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旁邊的狼譚立即過來攙扶住了孫信，“大人，將心比心推己及人，要是今天的事情放在大人您的身上，想必大人也是不會留下的，我們應該……回去了。”
“哎，應該回去了，我大成……終究還是大廈將傾，沒人可以力挽狂瀾了。”一邊說，一邊沈痛的低吼了一聲，清桐自然是聽到了，腳步微微一窒，但終究是忍耐住了要回頭的沖動，等到低吼慢慢消失在了走廊。
這才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婆娑的淚眼中，前面的景物有點兒模糊，迷離的眼風看不清楚前面的位置，清桐一邊走，一邊靠著前面的柱子略微休息了片刻，就連旁邊的貝爾與景嘉妍都看得出來，清桐腦中定然是天人交戰的。
“已經說好了到草原去，明日我就安排，今天是最後一晚在成國。”經過這兩次的事情以後，楚瑾泉對於王族與皇權已經可以說灰心喪氣，失望透頂了，他的態度比清桐更加是堅決了一百倍。
清桐看著楚瑾泉，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邪惡與不屈的漣漪，“無論如何，都不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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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桐倒是首次看到如此揮毫潑墨的境界，一邊看地上慢慢剝離的銅銹，一邊不滿的皺著眉宇，鼻翼微微的翕動，“這是作畫，這分明是強人所難，你知道！經過今天的事情，我去意義絕。”清桐實事求是。
今天的事情，對清桐的打擊過於大了，讓清桐自己有點兒不堪重負的模樣，想起來朝堂爭端時候，皇上蕭鳴白安坐，並沒有維護自己，且以為自己無理取鬧，樁樁件件讓人頭疼不已，她怕的就是買櫝還珠，明珠蒙塵的事情。
固然，眼下大敵當前，自己不應該意氣用事，但是，那樣一個烏泱泱的朝廷，留下來並沒有任何的好處。一邊細細的思量，一邊站了起來，“樓澈，你的武功天下第一，你應該知道，一個人到了某種程度的修為以後，就會高處不勝寒。”
“我知。”樓澈平心靜氣，清桐說的正確，她本是那種遇強則強遇剛則剛之人，並不會如何，深深的吸一口氣，清桐繼續說道：“你看，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站在最高的地方就舉目無親，但是目前我孤掌難鳴。”
“大爭之世，不爭之人必死無疑，不爭之人，不進則退！我清桐不過是為了成國的江山穩固，為了成國偏安一隅，我已經耗盡了心血，沒有什麽付出的了，我很是失望。”一邊說，一邊難抑鼻孔的酸澀感。
一種惶恐與顫栗慢慢的侵襲，讓清桐幾乎如坐針氈，到了此時，清桐回想起來朝廷的爭端，還是一種分外的惶恐。要是，皇上是自己，他定然會不惜一切的跟著清桐走，一個正確的領導與決策是多麽的重要。
樓澈也大概是明白了清桐的苦悶與痛楚，走了過來，蓮步姍姍的站在了清桐的旁邊，“以後你要去哪裏？是回到東陵國，繼續與景墨為敵，還是另起爐竈，殺一個回馬槍，就連成國也是你的標的物？”
清桐倒是沒有想過，她目前心思煩亂，心猿意馬中凝住面前女子那清亮的眉目片刻，有一剎那的怔忡，早上的時候雖然不是意氣之爭，不過此刻平心靜氣想起來，自己不是莫名其妙做了自己最為不屑的“不爭之人。”
樓澈的嘴角有一個細密的微笑，那張臉始終是平靜的，規勸的感覺甚少，關心的感覺則是比較多，清桐看著樓澈，兩手攤開，做無可不可的模樣，說道：“去草原，長生天下，逐水草而居，以後不來中原就是了。”
“你這是以鄰為壑！你以為到了草原做了縮頭烏龜以後就好了，然而你到了草原以後，這些人就會兵分兩路，一個攻打草原，一個則是攻打成國，你不但是將成國弄得危如累卵，就連草原也是因為你，成為了害群之馬。”
“你今晚過來是做什麽，讓我辭別，還是氣我？”清桐聽到這裏，胸口微微一窒，就如同是鋒銳猛烈的臠割了一下，手指都開始冰涼起來，緊接著，清桐發現這一霎時的冰冷慢慢的考試吞並了自己的心，渾身如墜冰窟。
“我沒有留著你的意思，不過你我相識，你與我有知遇之恩，你要是走了，說不得我還是要跟著你，水裏來火裏去不皺眉頭而已。”一邊說，一邊握住了清桐的手。
清桐感動了，這個風風火火的家夥，在陣仗中曾經不止一次的幫助過自己，一開始她也以為她不過是一個無法無天喜歡舞刀弄棒之人，但是到了此刻，清桐才知道，她畢竟是一個女子。
一個膽大心細的女子，這個女子固然與別人不相同，不過畢竟也還是一個女子啊，她輕微的一笑，帶著點兒莫名的顫栗，看著樓澈。這一刻，或者說才真正的看懂了樓澈，也或者說，到了這一刻，還不了解樓澈。
究竟是看懂了，還是沒有看懂呢？一邊思索，一邊輕輕的說道：“我要走，你們不要留了，我對於成國沒有片刻的留戀，說走就走。”樓澈知道，清桐一旦是下了決定，自然是十匹馬九頭牛都不可以讓清桐回心轉意。
“也好，你於我有知遇之恩，恩同再造！我跟著你就是。”一邊說，一邊輕輕的將元鼎移動了一下，又道：“時間不早了，我走了，你也早點兒休息，不要忘記了，我會跟著你。”
“我不能委屈你犧牲了自己的愛情，你和蕭鳴聲那來之不易的愛情不應該因為我大打折扣，你不要跟著我，會害了你的。”一邊說，一邊慍怒的看著樓澈，樓澈忽然頓住了腳步，“我不在乎。”
“樓澈，你回來！”清桐嘶吼了一句，幾乎是一躍而起，失控一般的攔阻在了樓澈的面前，“我走是我個人的意思，你們沒有必要因為我走，作鳥獸散，大成需要你們，皇上需要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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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一個簡簡單單的決定，讓紫華城亂的如同一鍋粥一樣，除了九曲回廊，有風吹了過來，葳蕤的花木在月色的遮蔽中，有點兒莫名的清寂與恐懼，清桐看著那層層疊疊搖晃著的淩亂枝椏，片刻以後，拔足狂奔。
今晚有露，滴水檐下有人，人不是一個，而是一群，以孫信為首，旁邊是季屏儒與一言不發的狼譚，還有幾個死心塌地曾經跟著自己的人，清桐的目光一一從這些人的身上掠過，一邊看，一邊看帶著點兒莫名的辛酸。
“都起來，都起來！”這些人無聲的表示一種抗議，全都跪著，跪拜大禮在成國已經是最為高規格的禮制了，一般人跪天跪地跪父母，清桐募得覺得辛酸起來，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為何……
這些人中沒有一個人是比自己年紀要小的，幾乎都是清桐的長輩，她的心更加是不安起來，一邊伸手攙扶孫信，一邊看著旁邊幾個人，剛剛因為走路過於迅疾，胸口微微的跳動起來，臉色潮紅，帶著點兒旖旎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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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跟著長公主以後可以建立彪炳青史名垂萬年的基業，但是到了今日才知道，一切不過是空花幻影而已，我並不生氣，不過想要告訴長公主，我老了，沒幾年可以報效君國了，還請長公主看在老朽的份上……”
“孫大人，您起來！”清桐鎮定，這一刻的鎮定，讓旁邊都感受到了。
孫信微微搖晃了一下老胳膊老腿，站了起來，說道：“成國向來是奸臣當道，這些人以前不敢動，現在是無所謂的，早上的時候，不過是皇上一時間鬼迷心竅而已，後來自然會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就當早上的時候是蕭鳴白鬼迷心竅，清桐看著月色與花影，也看著月色花影中的幾個人，這些人一個個都屏息凝神，帶著點兒形容不出來的疲倦與壓抑，清桐在等一個人，一個必須要過來的人。
然而，讓清桐失望了，這一個人就還是沒有來。
倒是等來了另外一個人，如此美麗而又皎潔的月色中，身後的走廊上有一行迤邐而來，一邊走，一邊輕微的笑著，當先一人紫衣如花，自然是神出鬼沒的楚瑾泉了，後面的人是貝爾與景嘉妍，在後面還有一行浩浩蕩蕩的草原人。
楚瑾泉看到清桐被圍困在這裏，一臉的不平則鳴，走過來以後一把就抓住了清桐的手，動作很快，但是力度很小，把握的恰到好處，“走，回去。”說過以後，不容分說的帶著清桐就要走。
旁邊剛剛還說說笑笑的貝爾，看到這情景也是不知道原因，一邊收斂了笑意，一邊握住了景嘉妍的手，二人跟著旁邊的楚瑾泉走著，清桐回眸，看著月色裏面幾個人，揮了揮手，“回去吧，明日裏務必不要過來送我。”
“長公主，公主啊！”孫信嘶啞的聲音已經開始劇烈的顫抖，旁邊的狼譚立即過來攙扶住了孫信，“大人，將心比心推己及人，要是今天的事情放在大人您的身上，想必大人也是不會留下的，我們應該……回去了。”
“哎，應該回去了，我大成……終究還是大廈將傾，沒人可以力挽狂瀾了。”一邊說，一邊沈痛的低吼了一聲，清桐自然是聽到了，腳步微微一窒，但終究是忍耐住了要回頭的沖動，等到低吼慢慢消失在了走廊。
這才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婆娑的淚眼中，前面的景物有點兒模糊，迷離的眼風看不清楚前面的位置，清桐一邊走，一邊靠著前面的柱子略微休息了片刻，就連旁邊的貝爾與景嘉妍都看得出來，清桐腦中定然是天人交戰的。
“已經說好了到草原去，明日我就安排，今天是最後一晚在成國。”經過這兩次的事情以後，楚瑾泉對於王族與皇權已經可以說灰心喪氣，失望透頂了，他的態度比清桐更加是堅決了一百倍。
清桐看著楚瑾泉，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邪惡與不屈的漣漪，“無論如何，都不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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