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牢中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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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厚怒瞪著李暢，冷笑越發讓人心寒。“本王看你也沒有什麽不敢的了！欺上瞞下，這麽多天！那犯人是如何偷了柳妃娘娘的葡萄釀，又是如何偷了太傅大人府上的寶貝？你可曾查出端倪了？簡直就是廢物，還敢狡辯！現在立刻帶本王去刑部大牢，本王倒要親自看一看，你們抓的是個什麽鬼影俠盜！”
說完用力一甩袖袍，李暢急忙起身擦了擦額上冷汗，在前頭領路。這時候，他可不敢忤逆太子的意思，只是出門時對著身旁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這才低眉順目，一路到了刑部大牢內。
季老頭的身子微微挪動一下，手腳雖然沒有被束縛住，可那臉上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了。嘴巴四周的水泡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好些都已經破裂，衣服下面都被黃色的血水染透。這模樣看來，比起前兩日並未好太多。
趙厚第一次見到季老頭，是這般模樣，被嚇的後退一步，指著李暢的鼻子，氣的半天才說出一句，“這老頭，就是你們所說的鬼影俠盜了？”說罷，更是一腳踢在了李暢的身前，李暢被這一踢，整個身子向後倒去，跌坐在地。
少女趁機假裝不小心，狠狠在他手上踩了幾腳才挪開。莫非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一揚。
那李暢被太子這一罵，已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此刻又被少女踩在手指頭前的那一小節，還被碾壓了好久才松開，頓時痛的臉色大變。當下不敢大聲叫喊，怕惹怒面前這位太子殿下。
只得忍著痛，爬起身子，跪在趙厚面前，“這是楊太傅花了好些功夫才抓到的人，不，不可能會錯的！興許這兩日的賊人是有人故意冒充，想要救這牢中真的鬼影俠盜！”
這李暢也不笨，各種緣由也都清楚，目光看見太子隨行幾人中還有樓錦文的身影，自然想要多維護楊淩遠一番，這樣就算太子不信，他也是盡了力的，太傅那邊總不會再為難於他！
不過趙厚哪裏會給他機會反駁，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李都統，既然你這麽極力證明，楊太傅抓到的人就是鬼影俠盜，那好，那本王就給你個機會！”
說完對著莫非示意了一下，莫非立刻上前走近季老頭，將他攙扶起來之後，帶到趙厚面前，趙厚盯著季老頭看了一眼，問道，“本王問你，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即可！”
那季老頭一聽，緩緩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鬼影俠盜？”
季老頭緩緩搖了搖頭！
李暢便急忙插口，“太子殿下，這這也太過兒戲了吧！太子殿下這樣問，這老賊又怎麽會承認呢！下官，下官以為應當還是仔細盤查的好！”
趙厚冷哼一聲，“本王還沒有問完，你急什麽？還是說，你是在質疑本王？”
李暢低頭忙道，“下官不敢！”
趙厚也不再理會李暢，繼續問道：“你既然不是鬼影俠盜，那本王就給你個機會。”說著，從懷中掏出兩枚一模一樣的翠玉，色澤大小與形狀皆都相同，“這兩枚翠玉，其中一枚價值連城，另外一個不過個是仿制品！本王得到的時候，實在無法分辨清楚，又不敢輕易舍棄其一。這樣，你若是能夠分辨清楚，那本王饒你一命！你若是猜錯了，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樓錦文聽趙厚這麽一說，心下就明白過來，趙厚故意這般試探，若是這賊人選對了，那便是有了活路，若是他選錯了，也就證明楊淩遠抓錯了人，無論怎麽樣，都是吃虧的！樓錦文眼底一冷，瞪了李暢一眼。
怪他太過無能，不能早作決斷，原本大好的局面，生生倒向了太子一邊！事到如今，這件事情怕是已成定局！當下也就不再說話，退在一旁靜觀其變！
李暢聽到太子這話，也是猜出了大概來，面下不動聲色，心中著實著急了！派人去找楊淩遠過來，此刻也不知道到沒到！他還算是有些小聰明，知道自己擋不住太子，現在是能拖一時算一時，只要拖到楊淩遠來便好！
想了想，又上前道，“太子殿下，這，這若是他猜對了，豈不是要放了他嗎？那他可就真的是鬼影俠盜，此等賊人怎麽能放呢！”
趙厚側目盯著李暢，臉上的笑意冰冷，眼中盡是鄙視之色。“就算他是真的鬼影俠盜，那這兩日盜竊之人也不會是他吧？不是他自然是另有其人，說不定這盜竊宮中的也是那個昨日的竊賊！是非公斷，難道李都統都看不出來嗎？還是李都統以為，本王所說皆是錯呢？”
“這，這，下官不敢！”李暢被說的一時語塞，只得退下。悄悄看了看樓錦文，見他不過盯著面前地上，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心中更是焦慮。看來這次的事，是辦砸了！
趙厚拿著那兩枚翠玉，在季老頭面前。這東西季老頭自然能分清楚真假，可若是指那真的就算這次的罪行可免，但曾經盜竊宮中的事情怕還是會被拿來做些文章。這若是指假的，也會被責罰的吧！正猶豫間，陡然看見少女朝他使了個眼色。
選假的？季老頭看了一眼趙厚左手邊的那枚翠玉，閉上眼，心一橫，就聽了少女的意思！
趙厚忍不住大笑，“我說這鬼影俠盜，連個真假都不清楚，還算什麽鬼影俠盜？”說罷，將季老頭所選的那枚翠玉狠狠摔在了地上，一時四分五裂。
“李都統，你覺得本王說的可對呢？”
李暢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太子殿下高明！這也不知哪裏來的死老頭，好好的冒充什麽鬼影俠盜，連帶著楊太傅都被此人蒙蔽！也難怪，這麽容易就被抓住了，搞了半天是個假的！來人，給我帶下去，大刑伺候！”
“慢著！”趙厚阻止道，“這人既然不是真的，那也不過就是偷偷摸摸入了太傅府，看他這模樣，已經是受了懲罰了，又不是殺人放火的重罪，不如由本王帶回去在好好審問吧！”
李暢為難之際，正愁著不知作何回答，牢外就風風火火走進來一人，“等等！”
莫非見到來人，嘴角不由再次微微上揚，果然與那柳安得都是一丘之貉。不過，來的正好！他倒要看看，如今這楊淩遠還有什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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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用力一甩袖袍，李暢急忙起身擦了擦額上冷汗，在前頭領路。這時候，他可不敢忤逆太子的意思，只是出門時對著身旁的小廝，使了個眼色，這才低眉順目，一路到了刑部大牢內。
季老頭的身子微微挪動一下，手腳雖然沒有被束縛住，可那臉上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了。嘴巴四周的水泡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好些都已經破裂，衣服下面都被黃色的血水染透。這模樣看來，比起前兩日並未好太多。
趙厚第一次見到季老頭，是這般模樣，被嚇的後退一步，指著李暢的鼻子，氣的半天才說出一句，“這老頭，就是你們所說的鬼影俠盜了？”說罷，更是一腳踢在了李暢的身前，李暢被這一踢，整個身子向後倒去，跌坐在地。
少女趁機假裝不小心，狠狠在他手上踩了幾腳才挪開。莫非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一揚。
那李暢被太子這一罵，已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此刻又被少女踩在手指頭前的那一小節，還被碾壓了好久才松開，頓時痛的臉色大變。當下不敢大聲叫喊，怕惹怒面前這位太子殿下。
只得忍著痛，爬起身子，跪在趙厚面前，“這是楊太傅花了好些功夫才抓到的人，不，不可能會錯的！興許這兩日的賊人是有人故意冒充，想要救這牢中真的鬼影俠盜！”
這李暢也不笨，各種緣由也都清楚，目光看見太子隨行幾人中還有樓錦文的身影，自然想要多維護楊淩遠一番，這樣就算太子不信，他也是盡了力的，太傅那邊總不會再為難於他！
不過趙厚哪裏會給他機會反駁，冰冷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李都統，既然你這麽極力證明，楊太傅抓到的人就是鬼影俠盜，那好，那本王就給你個機會！”
說完對著莫非示意了一下，莫非立刻上前走近季老頭，將他攙扶起來之後，帶到趙厚面前，趙厚盯著季老頭看了一眼，問道，“本王問你，你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即可！”
那季老頭一聽，緩緩點了點頭。
“你是不是鬼影俠盜？”
季老頭緩緩搖了搖頭！
李暢便急忙插口，“太子殿下，這這也太過兒戲了吧！太子殿下這樣問，這老賊又怎麽會承認呢！下官，下官以為應當還是仔細盤查的好！”
趙厚冷哼一聲，“本王還沒有問完，你急什麽？還是說，你是在質疑本王？”
李暢低頭忙道，“下官不敢！”
趙厚也不再理會李暢，繼續問道：“你既然不是鬼影俠盜，那本王就給你個機會。”說著，從懷中掏出兩枚一模一樣的翠玉，色澤大小與形狀皆都相同，“這兩枚翠玉，其中一枚價值連城，另外一個不過個是仿制品！本王得到的時候，實在無法分辨清楚，又不敢輕易舍棄其一。這樣，你若是能夠分辨清楚，那本王饒你一命！你若是猜錯了，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
樓錦文聽趙厚這麽一說，心下就明白過來，趙厚故意這般試探，若是這賊人選對了，那便是有了活路，若是他選錯了，也就證明楊淩遠抓錯了人，無論怎麽樣，都是吃虧的！樓錦文眼底一冷，瞪了李暢一眼。
怪他太過無能，不能早作決斷，原本大好的局面，生生倒向了太子一邊！事到如今，這件事情怕是已成定局！當下也就不再說話，退在一旁靜觀其變！
李暢聽到太子這話，也是猜出了大概來，面下不動聲色，心中著實著急了！派人去找楊淩遠過來，此刻也不知道到沒到！他還算是有些小聰明，知道自己擋不住太子，現在是能拖一時算一時，只要拖到楊淩遠來便好！
想了想，又上前道，“太子殿下，這，這若是他猜對了，豈不是要放了他嗎？那他可就真的是鬼影俠盜，此等賊人怎麽能放呢！”
趙厚側目盯著李暢，臉上的笑意冰冷，眼中盡是鄙視之色。“就算他是真的鬼影俠盜，那這兩日盜竊之人也不會是他吧？不是他自然是另有其人，說不定這盜竊宮中的也是那個昨日的竊賊！是非公斷，難道李都統都看不出來嗎？還是李都統以為，本王所說皆是錯呢？”
“這，這，下官不敢！”李暢被說的一時語塞，只得退下。悄悄看了看樓錦文，見他不過盯著面前地上，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心中更是焦慮。看來這次的事，是辦砸了！
趙厚拿著那兩枚翠玉，在季老頭面前。這東西季老頭自然能分清楚真假，可若是指那真的就算這次的罪行可免，但曾經盜竊宮中的事情怕還是會被拿來做些文章。這若是指假的，也會被責罰的吧！正猶豫間，陡然看見少女朝他使了個眼色。
選假的？季老頭看了一眼趙厚左手邊的那枚翠玉，閉上眼，心一橫，就聽了少女的意思！
趙厚忍不住大笑，“我說這鬼影俠盜，連個真假都不清楚，還算什麽鬼影俠盜？”說罷，將季老頭所選的那枚翠玉狠狠摔在了地上，一時四分五裂。
“李都統，你覺得本王說的可對呢？”
李暢在一旁連連點頭，“對對，太子殿下高明！這也不知哪裏來的死老頭，好好的冒充什麽鬼影俠盜，連帶著楊太傅都被此人蒙蔽！也難怪，這麽容易就被抓住了，搞了半天是個假的！來人，給我帶下去，大刑伺候！”
“慢著！”趙厚阻止道，“這人既然不是真的，那也不過就是偷偷摸摸入了太傅府，看他這模樣，已經是受了懲罰了，又不是殺人放火的重罪，不如由本王帶回去在好好審問吧！”
李暢為難之際，正愁著不知作何回答，牢外就風風火火走進來一人，“等等！”
莫非見到來人，嘴角不由再次微微上揚，果然與那柳安得都是一丘之貉。不過，來的正好！他倒要看看，如今這楊淩遠還有什麽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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