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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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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明知故問:“他給你的是什麽東西?”

徐燃猶豫了一會, 將那盒杜蕾斯握在掌心:“沒什麽。”

他開始整理畫板, 焦糖光著腳跑過去, 從後背環住他的腰:“徐燃哥哥。”

他怔了一會, 手掌收緊,盒子的棱角紮進手心,讓他稍微緩過來神。

“我小聲點就行了啊,你憋壞了我會心疼的。”

她一點點的誘惑他,聲音像是一顆姜糖,即使他不喜歡甜食, 可這會還是想將她含在嘴裏, 好好的品嘗一下。

看是甜的還是辣的。

低聲嘆息:“小聲不了的。”

在焦糖的手再次伸入他褲子裏的時候,他終於忍受不住, 抱著她上了床。

她的衣服穿的松松垮垮的,往下一拉就徹底下去了。

燈還開著,焦糖的視線正好對著吊燈。

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 她有些羞澀的別過臉, 耳根處泛起了一抹紅。

徐燃輕笑道:“剛剛不是很大膽的嗎,怎麽現在害羞了?”

焦糖捂著臉:“我沒有。”

徐燃把她的手拿開,眼裏帶著無盡的繾綣和情/欲:“我盡量輕點。”

……

……

顧閱早就回房去了, 他也不是那種沒有眼力見的人。

不過他還真是挺服焦糖的。

就徐燃那個怪性子, 從小孤傲慣了,自己認識他這麽多年, 什麽時候見到他這麽寵一個女生。

還真是奇了怪了,說長相吧, 她雖然是不錯,但以往追徐燃的不說長相和身材,家世學歷都是頂級的。

他連理都不肯理別人一下。

這會居然對一個剛上大學的小女生百依百順。

怪事情。

他搖了搖頭,這也不是他一個單身狗需要想的事。

·

雪早就停了,開始融化,氣溫比前些日子更低,玻璃上霧蒙蒙的一片。

焦糖動了動身子:“徐燃哥哥,渴。”

徐燃打開床頭燈,穿上衣服去給她倒水。

她翻了個身,覺得腿有點酸軟。

床單和被子在她去洗澡的時候已經換了一遍了,想到剛才的場景,她莫名的覺得有些害羞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

徐燃關上房門,把水杯遞給她:“少喝點,不然眼睛會腫。”

她點點頭,微微抿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顧閱哥哥睡了嗎?”

徐燃眼睫微垂,床頭燈光昏暗,橘黃色護目,焦糖看不清他眼裏的情緒,只瞧的見眼底那層陰影。

心裏想著,他們以後的孩子一定要長的像徐燃才行,有這麽好看的睫毛。

半晌,他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替焦糖把被子掖好。

“叫他顧閱就行。”

焦糖眨了眨眼,不太懂為什麽。

他明明比自己大,這樣叫的話,不會顯得很不尊重人嗎。

“為什麽?”

徐燃毫不遮掩:“我會吃醋。”

她沈默了一會,突然輕聲笑了起來:“徐燃哥哥,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喜歡我了。”

她從被子裏鉆出來抱著他。

睡衣穿的松松垮垮的,動作幅度稍微大一點,衣領子直接往下掉。

徐燃怕她著涼,把被子拉過來,蓋在她身上:“小心感冒了。”

她上面兩顆扣子一直都是開著的。

徐燃替她把扣子扣好。

焦糖又解開了:“我故意不扣的。”

他眉梢微皺,一臉不解:“為什麽?”

“想勾引你呀。”這樣說著,焦糖往他身上蹭了蹭。

以往沒在一起的時候,她還會在自己面前裝下小白兔,如今倒也算是完全釋放自我了。

徐燃抱著她,替她把因為亂動而滑下去的被子拉上來。

他說話時,喉結輕微滾動,焦糖靠在他的胸口,甚至能感受到胸腔震動的頻率。

“你就算站在那裏什麽也不做,就已經是在勾引我了。”

·

時間過的很快。

焦糖開學有些日子了,徐燃的身份雖然被曝光,卻也沒什麽大的影響。

他平時處事低調,那些記者拍不到什麽,也就很少再跟他了。

方媛可能是良心發現,也可能是覺得自己虧欠徐燃太多,終於肯和周碩離婚。

新的一年發生了太多事。

就連焦糖也開始勤奮好學了。

這點讓姜月甚是詫異。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不然的話為什麽天天一大早就跑去圖書館占座?

以前的這個時候,她可是天天陪著自己一起逃課在宿舍睡覺的。

姜月一直在焦糖耳邊嘰嘰喳喳的,她索性戴上耳機默背資料。

她的徐燃哥哥那麽優秀,她要是再不好好努力學習,怎麽配的上他嘛。

尤其是聽了顧閱的話以後。

新的一年,徐燃的工作量好像多了很多,他一直臨市A城兩頭跑。

焦糖知道他是想陪她,可自己也沒這麽自私啊,畢竟工作要緊。

於是在她的一再勸說下,徐燃終於肯搬回A市,不過一有空閑就會過來看她。

焦糖平時經常會和顧閱聯系,詢問徐燃的病情。

他的抑郁癥已經有好轉了,至少不會像之前那樣,頻繁焦慮,甚至有厭世輕生的念頭。

“你知道他們公司有多少女的追他嗎?”

焦糖眼眸微瞇:“追他?”

顧閱本來也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才告訴她這事的。

畢竟那些女的雖然硬件條件還行,不過徐燃平時眼裏都是工作和焦糖。

哪裏還看的見她們。

看熱鬧不嫌事大,他添油加醋的將事情講給她聽。

焦糖生平第一次有了危機感。

胸大?

腿長?

學歷高?

還長的美?

她看著穿衣鏡裏的自己,其實也不差啊。

就是這學歷……

她好像的確占了那麽一丟丟劣勢。

她突然好勝欲爆棚,決定努力學習。

姜月聽了以後,白眼一翻。

“得,又瘋了一個。”

姜月最近情緒一直很低落,她的那個富二代男朋友已經一周沒有理她了。

明天就是她的生日,一直故作高冷的她終於按耐不住,主動跟他打了電話。

姜月問他有沒有時間,結果他說要應酬。

姜月喪的一天都沒吃飯。

焦糖看的出來,她應該是真的動了真心的。

若是以往,哪個男人敢這麽對她,她恐怕眼睛都不帶眨的就說了分手。

姜月雖然一身公主病,但心地還是挺好的。

·

夜晚,焦糖洗完澡躺在床上,臨市的夏夜,空氣中都帶著燥意,宿舍的空調前幾天壞了,越發熱了,就像待在蒸籠裏一樣。

焦糖只穿著一條吊帶裙,頭頂的小風扇呼呼轉著。

電話裏傳來徐燃的聲音,嚴肅低沈。

太多專業術語,焦糖聽不懂,撐著下巴安靜的等他講完。

他今天來臨市了,所以給焦糖打了個電話,結果才說了一句話,就有人來跟他匯報工作。

等了一會,那人終於說完了。

焦糖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

徐燃低聲問她:“睡著了嗎?”

她努力睜開眼睛:“沒有。”

困意來襲,她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困的話就去睡吧。”

焦糖點點頭:“徐燃哥哥,你來臨市是因為工作嗎?”

“恩。”

“能待幾天?”

“待不了幾天。”

“哦。”她有些失落。

徐燃那邊很安靜,不同於她們宿舍,女生聚在一起永遠有聊不完的話題。

“我後天去找你。”

失落一掃而光,焦糖的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真的呀?”

徐燃低笑:“就這麽高興?”

“當然高興啊,我都半個月沒見到你了。”

他最近好像很忙,連跟她打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她聲音甜膩的和他說了晚安,掛斷電話後,發現隔壁床鋪的姜月一臉哀怨的看著她。

“我剛剛給他打了個電話,他沒接。”

焦糖安慰他:“可能他睡了,沒聽見。”

姜月從床上坐起來:“可是我剛剛看到他發微博了!”

焦糖沈默了一會。

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

·

第二天姜月拉著焦糖去吃了一頓好的,美其名曰生日就該好好犒勞自己。

為了維持身材,她平時吃飯都是論粒算的。

生怕多攝入了一點卡路裏。

夜幕漸降,姜月頻頻看手機。

早上出門時,她和焦糖放了狠話:“孫謂這個狗雜碎如果十點之前不回我消息我就徹底和他掰了。”

十點之後她將時間寬限到了十二點。

十二點之後,她又將時間寬限到了三點。

……

姜月看著手表:“十二點以前他如果和我說一聲生日快樂我就原諒他。”

焦糖嘆氣。

果然,戀愛會讓人變的卑微,以往傲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的小公主這會竟然將自己的底線一降再降。

燈火通明的夜晚,姜月一直碎碎念安慰自己,孫謂肯定是有急事要忙,所以才沒有及時回她的消息。

焦糖跟在她身後,走了兩步她突然停下了,像被定住了一樣,看著前方。

焦糖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酒店門口,穿著一身黑色晚禮服的女人挽著孫謂的胳膊。

兩人態度親昵,看上去就像是處在熱戀期的情侶。

姜月也不說話,就這麽看著他們進了酒店。

焦糖手指微勾,想安慰她,可是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種情況下,她竟然比姜月還要慌亂。

“狗雜碎!”

姜月咬牙罵道,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的跟過去,酒店前臺告訴她,八樓今天舉辦宴會。

焦糖怕她亂來,也急忙跟了過來。

這次宴會帶著商業性質,來人都是需要請柬才能進去的。

姜月幾次想要沖進去都被攔下了。

保安一再出聲提醒:“對不起小姐,沒有請柬是不能進去的。”

姜月深呼吸了好幾次,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覆下來:“我男朋友在裏面,麻煩你把他叫出來一下。”

保安點頭:“您的男朋友叫什麽?”

“孫謂。”她說。

他進去以後,沒過多久就出來了,

“不好意思小姐,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姜月皺著眉頭:“我都看到正臉了,怎麽可能認錯。”

保安面露難色:“可是……孫先生說他的女朋友是他的女伴,您……”

……

……

姜月緊咬下唇,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她推開保安的阻攔沖裏面罵道:“孫謂你這個渣男,我告訴你,你他媽今天要是不出來和我說清楚,我明天就鬧到你公司去,腳踩兩只船的渣男!”

動靜越鬧越大,聚集過來的人也一下子多了起來。

孫謂推開人群過來,看到姜月時,神色微變。

他身邊的那個女人問他:“你認識?”

他緩過神來:“不認識。”

姜月一個巴掌甩過去:“連你奶奶都不認識,有你這麽當孫子的嗎?”

憑空挨了一個巴掌,疼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在眾人面前被女人打了,裏子面子都丟完了。

這次宴會來的都是上流人士,以後生意場上或多或少都會再碰到的。

被當場駁了臉面,他一下子就惱了,擡手就想還一巴掌回去。

在空中被人攔下。

焦糖抓著他的胳膊:“劈腿完了還想打人?”

他瞪她:“你又算個什麽東西?”

身旁的女人拉了拉他的衣袖,似乎也覺得有點丟人。

孫謂整理好情緒,沖保安吼道:“今天是什麽場合,你不清楚嗎?趕緊把這兩個瘋女人給我趕走!”

低沈冷冽的聲音從人群之後傳來:“今天是什麽場合?”

看熱鬧的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來,來人西裝革履,西褲包裹下的長腿修長筆直。

他的眉眼淩厲,氣質清冷,明亮幽冷的燈光之下,仿佛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他看著孫謂,似笑非笑:“是什麽場合,能讓孫先生連我的客人都趕?”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因為有點事沒有更新,和你們道個歉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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