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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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學堂已有零星幾名弟子禦劍歪歪扭扭抵達。
築基後方可禦物飛行，在此之前，其他弟子都還得仰賴飛舟接送。
全汝音走下階梯時明知飛舟上沒有自己掛心的那人，仍頻頻回頭往艙內望：“梓、梓嫣沒上飛舟……”
何止沒上，他們今日的航行路線，壓根就沒往桑榆峰拐。
安定堯收起折扇，往自己手心敲了一下又一下：“若是課堂上沒瞧見她，就去問問是什麽情況吧。”
全汝音點頭。
安定堯本就擔心是不是出事了，心情正煩著，偏前面的人停住，也不往前走，把他倆給堵在原地，當下就皺眉催促：“怎不繼續走了？”
下飛舟的路就只有這麽一條，想繞路也不行。
安定堯不耐煩，擡眸看去。
這一瞧就發現不只他前面幾人，連那些禦劍飛行過來的築基期弟子，他們在學堂前降落後，步子也跟被定住似的，走不動道。
全汝音率先發現關鍵，小小吸了一口氣：“你、你看那邊。”
順著全汝音所指的方向，安定堯看去。
一看，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所有停下腳步的人，與安定堯所看方向皆一致。
──是離辰仙尊！
離辰仙尊又到學堂來了！
班梓嫣感受著比此前都要更熱烈的目光註視，三番兩次的，她也習慣了，面上並無多餘表情。
符朝然送她到學堂，還同她叮囑：“我今日會下山一趟，待你下學時，我再過來接你。”
班梓嫣平靜的面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還來啊？
班梓嫣顫著聲：“師尊，您自去忙就行，用不著顧忌我的。”
符朝然若是下學時再來，豈不表示她又要被人“目送”一次？
平靜都是假象，想到全部人的視線都盯著自己，班梓嫣就頭皮發麻。
她師尊為何突然這樣？肯定是有緣由的吧？
正疑惑著，符朝然又遞給她一個乾坤袋：“我挑了一些不必靈力驅使也能使用的法器，攻擊防禦皆有，倘若被人為難，大方拿出來使用，不必與人硬碰硬。”
班梓嫣若方才還不明所以，這會兒聽了符朝然此番話以後，表情微妙，大概也猜出是怎麽一回事了。
她尷尬問：“……師尊，您都知道啦？”
會這樣反常接送、又當著其他弟子的面前贈她法器……
是發現她與人打架的事了吧？
符朝然與班梓嫣說話期間，視線不忘掃過在不遠處圍觀的眾人。
很快，他目光與一瑟縮的眼神對上。
那名弟子本露出艷羨神情看著班梓嫣，察覺符朝然看過來後，忽變得心虛，慢慢挪到同伴身後，藉由他身軀藏住自己。
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出言挑釁，最後被班梓嫣一把折斷木劍的煉氣期弟子。
符朝然已記住對方樣貌，收回目光。
收回時恰好瞥見班梓嫣糾結的面色，他不禁失笑：“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班梓嫣見他似乎沒有動怒的跡象，大著膽子說：“師尊放心，我不用法器也不會輸的！”
她別的或許不會，但對自己力氣，班梓嫣還是很有自信的。
符朝然拿她沒辦法，這是輸贏的問題嗎？
班梓嫣雖是拒了，符朝然依然堅持將裝有法器的乾坤袋交到她手上。
符朝然的聲音輕且沈穩：“不管輸贏，總避免不了受傷不是？”
他垂下眼，掃過自己右手虎口，班梓嫣註意到符朝然看向的地方，指頭一縮。
作為曾受傷過的人，班梓嫣確實是不好再說什麽，只得老實接過：“多謝師尊。”
相比自己，符朝然都比她這個受傷的當事人，都要更為在乎。
班梓嫣目送符朝然離去。
等離辰仙尊不見人影以後，周圍像被按下暫停鍵的弟子們，才緩慢開始恢覆行動。
全汝音他們倆率先走到班梓嫣身邊，安定堯神色還帶了點壓抑不住的激動：“離辰仙尊待你真好！”
又是接送又是贈法器的，但最主要的，應還是做了給班梓嫣撐腰的打算，才會親自送她來這趟。
班梓嫣對這些厚愛只是笑笑：“是我給師尊惹麻煩了。”
她若是如常玄煜獨當一面，想來也不會惹得符朝然這般放心不下。
說來還是自己太弱的問題。
若能快些學會引氣入體，符朝然也不會像個像個操心的老父親般，還得跟她到學校。
沈寂許久的系統這會兒冒出來輕哼：【要沒有外力借助，你想引氣入體，引八百年都辦不到！】
班梓嫣特別無語。
“你說你這系統，平常需要你時不吱聲，一冒出來就打擊宿主，你這象話嗎？”
系統回得理所當然：【我這不叫打擊，叫闡述事實！】
班梓嫣不想與它多做糾纏，直接進入正題：“是是是，那你倒是說說，我該借助什麽樣的外力，才能成功引氣入體？”
劇情它不願透露，攸關宿主實力的事，系統總該指點一二的吧？
誰料，系統還是神神秘秘一句：【屆時你就會知道。】
敷衍過去，再次銷聲匿跡。
班梓嫣就是想痛揍它一頓，都無處可尋。
又來了！
對於系統總是說了就跑，班梓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果然，能靠的，還是只有她自己。
她專心與系統交談，沒註意到一旁的全汝音支支吾吾，似想同她說些什麽。
安定堯看不下去，同猶豫半天不敢開口的全汝音說道：“你不是備了東西要給她嗎？拿出來啊。”
聲音不大不小，起碼是沒刻意壓低過的，走在前頭的班梓嫣能輕易聽見。
班梓嫣停下腳步，很意外地指了指自己：“給我的？”
安定堯不顧全汝音扯住他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下去，自顧自地道：“她新配了幾包藥粉，覺得你興許會用上，想在今日交給你來著。”
底都被安定堯揭得一幹二凈，全汝音只好硬著頭皮將東西拿出：“我、我備了麻痹粉還有新的睡眠粉，一、一沾就能發揮效用的那種，但、但離辰仙尊都給了梓嫣更好的法器，我、我再拿出來就……有些多餘了。”
班梓嫣看全汝音手上捧的幾個小錦囊，心中特別感慨。
“總拿你的東西很不好意思，但你都特意準備了這些，這麽好用的東西怎會嫌多餘？”班梓嫣毫不猶豫接過，收在自己腰間所掛的乾坤袋中，“謝謝你啊汝音，總讓你這麽費心。”
班梓嫣碰上全汝音總是沒輒。
換做其他人要給她東西，班梓嫣第一反應從來都是先婉拒了再說。
可全汝音鼓起勇氣拚盡全力也要把東西交給自己，她那副害怕被拒絕的模樣，班梓嫣一見到，拒絕的話哪還好意思說得出口？
因班梓嫣總被找麻煩，身邊的人替她備好這些。
但，事實上，自從經了上次的“折劍比試”以後，不光來挑釁班梓嫣的人沒了，就連耍嘴皮子明嘲暗諷的人，再見班梓嫣，嘴巴也閉得死緊。
就比如班梓嫣只是很普通地路過，他們聊的就算只是普通的聊天話題，都會被嚇得立刻閉嘴，一聲未吭。
安定堯展開折扇，也不嫌冷，意思意思搧個兩下：“有了離辰仙尊特意準備的法器，加上汝音給你的這些，之後的宗門大比，賽場上一定很精彩。”
“宗門大比？”
班梓嫣雖知道有這事，不過這和他們好像還沒關系吧？
“不是要煉氣期以上的弟子才能參加嗎？”
千淩門一年一度的盛事，從煉氣期往上，逐一細分。
不同境界的弟子有機會可與同門互相切磋，勝者還能至宗門內藏寶閣選一秘寶，不管是飛升大能下註釋的修煉功法，或是千古名劍、上好的靈藥等，優勝者皆可任選，弟子們自是參與得相當踴躍。
安定堯握拳：“能參加一場是一場，離報名截止時間尚有一個多月，只要在之前能引氣入體，就有機會！”
班梓嫣一直在思索安定堯這番話，下學時符朝然來接她，班梓嫣都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她向來爽利直接，有什麽便說什麽，鮮少有這樣一個人悶頭鉆牛角尖的情況。
符朝然自從得知她的來歷，怕她遇事無人可商量，便會主動出言關心。
“在想什麽？有何難題，不必客氣，盡管提出。”
班梓嫣想得入迷了，聽到符朝然這話，雖聽明白他想問的是什麽，但一時嘴快，說出的答案就成了：“我在想安定堯的事。”
她思緒還未從宗門大比一事上抽離，沒註意到自己回的話少字，答完後仍在思索她這個異世來的穿書者，能否順利修煉，自然也就沒註意到，符朝然聽她所言之後，忽地陷入沈默。
──安定堯。
符朝然在心中默念此名。
他記得，此人從最初開始，似就跟在班梓嫣左右。
那是個樣貌俊俏的小少年，班梓嫣與他交情不錯，一有什麽事，也是會最先站出來替她出氣的那個。
而且，在迷宮那時，班梓嫣只消一句需要他發上金冠，安定堯便能毫無遲疑，立刻摘下予她。
符朝然垂眼，遲疑許久，才出聲詢問：“你……為何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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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已有零星幾名弟子禦劍歪歪扭扭抵達。
築基後方可禦物飛行，在此之前，其他弟子都還得仰賴飛舟接送。
全汝音走下階梯時明知飛舟上沒有自己掛心的那人，仍頻頻回頭往艙內望：“梓、梓嫣沒上飛舟……”
何止沒上，他們今日的航行路線，壓根就沒往桑榆峰拐。
安定堯收起折扇，往自己手心敲了一下又一下：“若是課堂上沒瞧見她，就去問問是什麽情況吧。”
全汝音點頭。
安定堯本就擔心是不是出事了，心情正煩著，偏前面的人停住，也不往前走，把他倆給堵在原地，當下就皺眉催促：“怎不繼續走了？”
下飛舟的路就只有這麽一條，想繞路也不行。
安定堯不耐煩，擡眸看去。
這一瞧就發現不只他前面幾人，連那些禦劍飛行過來的築基期弟子，他們在學堂前降落後，步子也跟被定住似的，走不動道。
全汝音率先發現關鍵，小小吸了一口氣：“你、你看那邊。”
順著全汝音所指的方向，安定堯看去。
一看，他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所有停下腳步的人，與安定堯所看方向皆一致。
──是離辰仙尊！
離辰仙尊又到學堂來了！
班梓嫣感受著比此前都要更熱烈的目光註視，三番兩次的，她也習慣了，面上並無多餘表情。
符朝然送她到學堂，還同她叮囑：“我今日會下山一趟，待你下學時，我再過來接你。”
班梓嫣平靜的面上，終於有了一絲裂痕。
還來啊？
班梓嫣顫著聲：“師尊，您自去忙就行，用不著顧忌我的。”
符朝然若是下學時再來，豈不表示她又要被人“目送”一次？
平靜都是假象，想到全部人的視線都盯著自己，班梓嫣就頭皮發麻。
她師尊為何突然這樣？肯定是有緣由的吧？
正疑惑著，符朝然又遞給她一個乾坤袋：“我挑了一些不必靈力驅使也能使用的法器，攻擊防禦皆有，倘若被人為難，大方拿出來使用，不必與人硬碰硬。”
班梓嫣若方才還不明所以，這會兒聽了符朝然此番話以後，表情微妙，大概也猜出是怎麽一回事了。
她尷尬問：“……師尊，您都知道啦？”
會這樣反常接送、又當著其他弟子的面前贈她法器……
是發現她與人打架的事了吧？
符朝然與班梓嫣說話期間，視線不忘掃過在不遠處圍觀的眾人。
很快，他目光與一瑟縮的眼神對上。
那名弟子本露出艷羨神情看著班梓嫣，察覺符朝然看過來後，忽變得心虛，慢慢挪到同伴身後，藉由他身軀藏住自己。
他不是別人，正是那出言挑釁，最後被班梓嫣一把折斷木劍的煉氣期弟子。
符朝然已記住對方樣貌，收回目光。
收回時恰好瞥見班梓嫣糾結的面色，他不禁失笑：“知道了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班梓嫣見他似乎沒有動怒的跡象，大著膽子說：“師尊放心，我不用法器也不會輸的！”
她別的或許不會，但對自己力氣，班梓嫣還是很有自信的。
符朝然拿她沒辦法，這是輸贏的問題嗎？
班梓嫣雖是拒了，符朝然依然堅持將裝有法器的乾坤袋交到她手上。
符朝然的聲音輕且沈穩：“不管輸贏，總避免不了受傷不是？”
他垂下眼，掃過自己右手虎口，班梓嫣註意到符朝然看向的地方，指頭一縮。
作為曾受傷過的人，班梓嫣確實是不好再說什麽，只得老實接過：“多謝師尊。”
相比自己，符朝然都比她這個受傷的當事人，都要更為在乎。
班梓嫣目送符朝然離去。
等離辰仙尊不見人影以後，周圍像被按下暫停鍵的弟子們，才緩慢開始恢覆行動。
全汝音他們倆率先走到班梓嫣身邊，安定堯神色還帶了點壓抑不住的激動：“離辰仙尊待你真好！”
又是接送又是贈法器的，但最主要的，應還是做了給班梓嫣撐腰的打算，才會親自送她來這趟。
班梓嫣對這些厚愛只是笑笑：“是我給師尊惹麻煩了。”
她若是如常玄煜獨當一面，想來也不會惹得符朝然這般放心不下。
說來還是自己太弱的問題。
若能快些學會引氣入體，符朝然也不會像個像個操心的老父親般，還得跟她到學校。
沈寂許久的系統這會兒冒出來輕哼：【要沒有外力借助，你想引氣入體，引八百年都辦不到！】
班梓嫣特別無語。
“你說你這系統，平常需要你時不吱聲，一冒出來就打擊宿主，你這象話嗎？”
系統回得理所當然：【我這不叫打擊，叫闡述事實！】
班梓嫣不想與它多做糾纏，直接進入正題：“是是是，那你倒是說說，我該借助什麽樣的外力，才能成功引氣入體？”
劇情它不願透露，攸關宿主實力的事，系統總該指點一二的吧？
誰料，系統還是神神秘秘一句：【屆時你就會知道。】
敷衍過去，再次銷聲匿跡。
班梓嫣就是想痛揍它一頓，都無處可尋。
又來了！
對於系統總是說了就跑，班梓嫣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果然，能靠的，還是只有她自己。
她專心與系統交談，沒註意到一旁的全汝音支支吾吾，似想同她說些什麽。
安定堯看不下去，同猶豫半天不敢開口的全汝音說道：“你不是備了東西要給她嗎？拿出來啊。”
聲音不大不小，起碼是沒刻意壓低過的，走在前頭的班梓嫣能輕易聽見。
班梓嫣停下腳步，很意外地指了指自己：“給我的？”
安定堯不顧全汝音扯住他袖子，示意他別再說下去，自顧自地道：“她新配了幾包藥粉，覺得你興許會用上，想在今日交給你來著。”
底都被安定堯揭得一幹二凈，全汝音只好硬著頭皮將東西拿出：“我、我備了麻痹粉還有新的睡眠粉，一、一沾就能發揮效用的那種，但、但離辰仙尊都給了梓嫣更好的法器，我、我再拿出來就……有些多餘了。”
班梓嫣看全汝音手上捧的幾個小錦囊，心中特別感慨。
“總拿你的東西很不好意思，但你都特意準備了這些，這麽好用的東西怎會嫌多餘？”班梓嫣毫不猶豫接過，收在自己腰間所掛的乾坤袋中，“謝謝你啊汝音，總讓你這麽費心。”
班梓嫣碰上全汝音總是沒輒。
換做其他人要給她東西，班梓嫣第一反應從來都是先婉拒了再說。
可全汝音鼓起勇氣拚盡全力也要把東西交給自己，她那副害怕被拒絕的模樣，班梓嫣一見到，拒絕的話哪還好意思說得出口？
因班梓嫣總被找麻煩，身邊的人替她備好這些。
但，事實上，自從經了上次的“折劍比試”以後，不光來挑釁班梓嫣的人沒了，就連耍嘴皮子明嘲暗諷的人，再見班梓嫣，嘴巴也閉得死緊。
就比如班梓嫣只是很普通地路過，他們聊的就算只是普通的聊天話題，都會被嚇得立刻閉嘴，一聲未吭。
安定堯展開折扇，也不嫌冷，意思意思搧個兩下：“有了離辰仙尊特意準備的法器，加上汝音給你的這些，之後的宗門大比，賽場上一定很精彩。”
“宗門大比？”
班梓嫣雖知道有這事，不過這和他們好像還沒關系吧？
“不是要煉氣期以上的弟子才能參加嗎？”
千淩門一年一度的盛事，從煉氣期往上，逐一細分。
不同境界的弟子有機會可與同門互相切磋，勝者還能至宗門內藏寶閣選一秘寶，不管是飛升大能下註釋的修煉功法，或是千古名劍、上好的靈藥等，優勝者皆可任選，弟子們自是參與得相當踴躍。
安定堯握拳：“能參加一場是一場，離報名截止時間尚有一個多月，只要在之前能引氣入體，就有機會！”
班梓嫣一直在思索安定堯這番話，下學時符朝然來接她，班梓嫣都顯得有幾分心不在焉。
她向來爽利直接，有什麽便說什麽，鮮少有這樣一個人悶頭鉆牛角尖的情況。
符朝然自從得知她的來歷，怕她遇事無人可商量，便會主動出言關心。
“在想什麽？有何難題，不必客氣，盡管提出。”
班梓嫣想得入迷了，聽到符朝然這話，雖聽明白他想問的是什麽，但一時嘴快，說出的答案就成了：“我在想安定堯的事。”
她思緒還未從宗門大比一事上抽離，沒註意到自己回的話少字，答完後仍在思索她這個異世來的穿書者，能否順利修煉，自然也就沒註意到，符朝然聽她所言之後，忽地陷入沈默。
──安定堯。
符朝然在心中默念此名。
他記得，此人從最初開始，似就跟在班梓嫣左右。
那是個樣貌俊俏的小少年，班梓嫣與他交情不錯，一有什麽事，也是會最先站出來替她出氣的那個。
而且，在迷宮那時，班梓嫣只消一句需要他發上金冠，安定堯便能毫無遲疑，立刻摘下予她。
符朝然垂眼，遲疑許久，才出聲詢問：“你……為何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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