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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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五條悟當眾發脾氣，一腳踢飛了夏油傑無辜的桌椅，一句話也沒說就耍酷地單手插兜，臭著臉離開了教室。
咒術界人才稀少，偌大的東京高專校園裏的學生更少。
即便是課間休息時間，教學樓外面也幾乎不見人影。
所以離開教室的這一路上，五條悟沒碰見任何熟人，連找個人聊天（發洩）的機會都沒有。
他只能漫無目的地穿梭在教學樓走廊，走出教學樓。
走在路上，五條悟越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越火大，尤其是反覆咀嚼平若葉的那句“悟像什麽動物——像狗”。
好氣啊！
五條悟眉心微皺，無聊地踢著路邊的小石子，嘴上不滿地嘀咕道：“臭木頭，居然說老子像狗？眼睛不好的臭木頭！”
他不像狗，明明像......像貓！
“什麽嘛，居然被傑蒙對了，若葉醬真不是在對老子表白——所以說，為什麽要說那些容易引人誤會的話啊，小木頭太可惡了！”
而且傑一定拿這件事嘲笑他，想一想就超丟臉誒！
“都怪若葉醬啦！”
半晌後，五條悟站定，眼中劃過一絲絲自己未察覺的失落。
“若葉醬對老子沒那意思？”
又過了一會。
“嘛嘛，不是的話就太好了。”
五條悟狀似一臉輕松，伸伸懶腰道：“如果若葉醬真的告白，老子反而很苦惱誒。畢竟，女朋友什麽的想想就很麻煩，需要特殊照顧——打起架來要放水，甜品也要讓給她，說不定會哭會鬧什麽的......”
“嘖，老子才不要！”
五條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出了教室要去哪，遵循著身體習慣行動。
最終，他停在了高專現代高端科技設備——自動販賣機前。
“算了，買完飲料回去吧。”
五條悟投入硬幣，選擇好飲料，眉頭緊鎖地站著等待罐裝飲料的掉落。
一分鐘後，未果——
自動販賣機無響應，顯然是故障了。
等了好一會，五條悟雙臂環胸，臉又臭了：“哈？你也跟老子作對？”
緊接著——
“呯——咕咚咕咚咕咚！”
自動販賣機在暴力鐵拳的催動下，劇烈的晃悠了幾下，隨即不情不願地吐出裏面大量的飲料。
五條悟叉開腿半蹲著，在機器出口的飲料堆中挑挑揀揀：“硝子是酒鬼，傑常喝咖啡，啊，這瓶是若葉醬喜歡的果汁。”
若葉醬喜歡各類果汁，但他早就發現這個牌子的草莓汁才是她的首選。
“說起來，若葉醬喜歡菠蘿和草莓味的甜品和飲料啊......”
握著罐裝果汁，發了會呆，五條悟猛然回過神，撅著嘴小聲咕噥道：“切，說老子像狗，老子為什麽還要給她帶喜歡的飲料，憑什麽嘛！”
說歸說，他把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喜歡的飲品裝進口袋後，還是手握著平若葉喜歡的飲料往教室走了。
“誰讓老子脾氣好又大度，是超級貼心超級讚的同期呢，不跟她計較，哼。”
才沒有別的意思！
在五條悟離開的這十來分鐘，一年組教室內的三人還在閑聊。
“話說，我蠻好奇的。”
夏油傑沒有明言，而是隱喻的問道：“若葉，你說有朝一日，我能不能看見悟跳東京灣這一行為藝術呢？”
他這話問得很巧妙。
夏油傑和五條悟相處那麽久，早就發現五條悟壓根就沒長戀愛那根筋——
這不是說五條悟對異性方面的事物不感興趣。
事實上，五條悟和夏油傑倆人同為青春期的少年，即便是有特殊能力的咒術師也不能免俗。
他們跟普通男高中生一樣，會因對某方面的好奇而去看一些這個年紀男生會偷偷摸摸搜尋的影片，也會互相討論當紅女星的身材之類的。
但是提到青春戀愛的話題，五條悟卻完全不感冒。
他在夏油傑面前曾吐槽過“為什麽要找女朋友給自己添麻煩”，“老子對一拳就能打死的女生完全不感興趣啊”，“女朋友能做什麽，天天交換口水嗎？一看就好惡心，不要啦”。
雖然五條悟是這樣說，但夏油傑知道，原因不僅僅是這些。
在夏油傑看來，比起說五條悟對戀愛沒興趣，倒不如說是因為周圍的女生不能和他們比肩，不能站在同等高度罷了。
——從出生起就是最強，沒有贏過自己的人，這樣養成長大的五條悟，近乎理所當然的看不見低於自己水平的人群。
無論是實力還是心理，不能同水平高度的對話，就無法吸引處於頂端位置的五條悟的興趣。
那些普通人和實力弱的咒術師，無法真正觸及他的內心深處。
可以說，唯有夏油傑是五條悟好不容易遇到的，能在實力心理和自己同一高度且臭味相投的同齡人。
最後，他們成為了摯友。
而現在，能和五條悟平等對視的人，多了一個與他訂了婚約的未婚妻，平若葉。
夏油傑在了解到平若葉實力的時候，就預見到五條悟肯定會對她感興趣，進而產生點異性好感也是不令人意外的事情。
尤其是平若葉表現出對五條悟的特殊偏愛，還有五條悟今日異常的表現。
都代表著這種可能性太大了。
不同的是，五條悟性子直白單純，能直接從他臉上猜測到他在想什麽，會說什麽做什麽。但很多時候，夏油傑卻看不懂平若葉的想法。
他看不出她兩面性的表達方式，哪一種是真實的。
夏油傑輕易地從五條悟今天說的話，聽出一件事——如果平若葉承認喜歡自己，五條悟絕對會‘勉勉強強’同意她的心意。
五條悟暗示到那種程度，幾乎稱得上是明示了。
夏油傑不信平若葉沒聽出來其言下之意，但她配合性的回答既在他的預料之內，卻又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不透平若葉的否認措辭是為了單純地逗五條悟玩，故意氣五條悟，還是為了避開承認後顯而易見的關系變化。
所以，夏油傑為了試探出平若葉真正的想法，才有此一問。
這個問題，實際問的是：若葉，你對悟有沒有想法。
平若葉微微地笑道：“哇，傑真是問了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誒。”
“是麽？”
夏油傑靜靜地望著平若葉：“我覺得不難。”
“傑，你很敏銳啊。”
“多謝誇獎，那麽......若葉的答案呢？”
話畢，教室內有人沈默很久。
良久，直到一道溫和且自我不解的女生聲音響起，安靜結束。
“說實話，我是有點想看悟君跳東京灣，總覺得會是一件很搞笑的場面，但是——”
停住話題，平若葉直視著前方，目光似是看向遙遠的未知而顯得迷茫，那雙鳶眸仿佛被濃霧深深鎖住的潭水，令人難以捉摸。
夏油傑沒催促，家入硝子也察覺到氛圍有些奇怪，沒岔開話題。
過了會，平若葉眼波流轉停頓一下後，偏頭看向夏油傑，神色認真的說：“還不夠，僅是現在這種程度的話，還不夠。”
還不夠讓我為此做出決定。
平若葉隱晦曲折的回答，家入硝子聽不懂，但夏油傑卻笑了：“有點，就夠了。”
平若葉：“誒？”
夏油傑微微瞇起狐貍眼，意味深長：“畢竟，以後的時間還長嘛。”
現在是有點想，那就代表不是一個人的扭捏獨角戲。
未來的日子這麽長，“有點”會隨著光陰的催化慢慢變成“非常”。
等平若葉非常想看五條悟跳東京灣的時候，那這件事就會變成事實。
——夏油傑很篤定。
“時間還長嗎？”平若葉擡眼望向夏油傑，片刻後笑出聲，“誒，說來說去，傑就是想看悟君跳東京灣對吧？”
夏油傑沒否認：“對，非常想看那家夥打臉，心情會變好。”
“東京灣啊。”
聽了半天一知半解，但家入硝子抓到了事情核心，眼神真誠道：“若葉醬，記得註意時節。”
“......哈？什麽時節？”
家入硝子波瀾不驚：“冬天的話，東京灣的水很涼快，比較適合五條那家夥。”
“......”平若葉無語扶額，“餵，為什麽你們兩個一副已經確定未來的樣子，我明明不是這麽說的啊。”
她不是說了不一定嘛？！
“嗨嗨，嗯嗯。”
家入硝子敷衍地應了兩聲，轉頭對夏油傑說：“到時候記得拍照。”
夏油傑：“放心，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忘記拍照。”
“到時候，會上社會新聞的吧。”
“硝子，你想露臉麽？”
家入硝子胸前比叉：“拜托，這種事情千萬不要，丟臉的事不要拉上我。”
“餵餵餵。”平若葉月牙眼，“你們兩個不要自說自話啊，稍微理理我——”
這時，教室門被人拉開了，來人正好聽到了平若葉未說完的話。
“哈！老子不在，若葉醬被孤立了？”
五條悟似是忘記了十多分鐘前的事情，若無其事的進門。
然後，他隨手朝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一人丟了一罐飲料，大搖大擺地回到座位，姿勢狂放的坐在椅子上。
平若葉呵呵一笑：“孤立？悟君想多了哦。”
幼稚！
帶飲料故意不帶她的是吧？！
“切。”
半晌後，“咚”的一聲，平若葉的桌子上多了一瓶飲料，送飲料的人掀了掀眼皮，故作自然道：“喏，老子不知道你愛喝什麽，多拿了一瓶果汁，就順手給你吧。”
“誒，這個口味——”
平若葉摩挲著瓶裝果汁，唇角輕彎，似笑非笑地看向五條悟，輕聲道：“真巧啊，我最喜歡這個。謝謝啦，悟君。”
多作無用的解釋。
可愛。
平若葉沒有轉移視線，看著那個白毛少年像是被燙到一樣的側開目光對視，過了好幾秒，少年低低地應了一聲。
“嗯。”
現在的情況就是，dk5不自知且嘴硬，小葉子自知但躊躇，夏油和硝子看戲但不插手樂見其成的狀態。
不知道我有沒有表達出來。
PS：但是有人能扛得住一只可愛的雞掰貓嘛？不能。
所以，距離小葉子下定決心不遠了。
我把小葉子下決心那小段發給我基友看，她說ojbk。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惡周末有一天要雙更，啊啊啊我要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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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課間休息時間，教學樓外面也幾乎不見人影。
所以離開教室的這一路上，五條悟沒碰見任何熟人，連找個人聊天（發洩）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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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後，五條悟站定，眼中劃過一絲絲自己未察覺的失落。
“若葉醬對老子沒那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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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
“呯——咕咚咕咚咕咚！”
自動販賣機在暴力鐵拳的催動下，劇烈的晃悠了幾下，隨即不情不願地吐出裏面大量的飲料。
五條悟叉開腿半蹲著，在機器出口的飲料堆中挑挑揀揀：“硝子是酒鬼，傑常喝咖啡，啊，這瓶是若葉醬喜歡的果汁。”
若葉醬喜歡各類果汁，但他早就發現這個牌子的草莓汁才是她的首選。
“說起來，若葉醬喜歡菠蘿和草莓味的甜品和飲料啊......”
握著罐裝果汁，發了會呆，五條悟猛然回過神，撅著嘴小聲咕噥道：“切，說老子像狗，老子為什麽還要給她帶喜歡的飲料，憑什麽嘛！”
說歸說，他把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喜歡的飲品裝進口袋後，還是手握著平若葉喜歡的飲料往教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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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有別的意思！
在五條悟離開的這十來分鐘，一年組教室內的三人還在閑聊。
“話說，我蠻好奇的。”
夏油傑沒有明言，而是隱喻的問道：“若葉，你說有朝一日，我能不能看見悟跳東京灣這一行為藝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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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和五條悟相處那麽久，早就發現五條悟壓根就沒長戀愛那根筋——
這不是說五條悟對異性方面的事物不感興趣。
事實上，五條悟和夏油傑倆人同為青春期的少年，即便是有特殊能力的咒術師也不能免俗。
他們跟普通男高中生一樣，會因對某方面的好奇而去看一些這個年紀男生會偷偷摸摸搜尋的影片，也會互相討論當紅女星的身材之類的。
但是提到青春戀愛的話題，五條悟卻完全不感冒。
他在夏油傑面前曾吐槽過“為什麽要找女朋友給自己添麻煩”，“老子對一拳就能打死的女生完全不感興趣啊”，“女朋友能做什麽，天天交換口水嗎？一看就好惡心，不要啦”。
雖然五條悟是這樣說，但夏油傑知道，原因不僅僅是這些。
在夏油傑看來，比起說五條悟對戀愛沒興趣，倒不如說是因為周圍的女生不能和他們比肩，不能站在同等高度罷了。
——從出生起就是最強，沒有贏過自己的人，這樣養成長大的五條悟，近乎理所當然的看不見低於自己水平的人群。
無論是實力還是心理，不能同水平高度的對話，就無法吸引處於頂端位置的五條悟的興趣。
那些普通人和實力弱的咒術師，無法真正觸及他的內心深處。
可以說，唯有夏油傑是五條悟好不容易遇到的，能在實力心理和自己同一高度且臭味相投的同齡人。
最後，他們成為了摯友。
而現在，能和五條悟平等對視的人，多了一個與他訂了婚約的未婚妻，平若葉。
夏油傑在了解到平若葉實力的時候，就預見到五條悟肯定會對她感興趣，進而產生點異性好感也是不令人意外的事情。
尤其是平若葉表現出對五條悟的特殊偏愛，還有五條悟今日異常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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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輕易地從五條悟今天說的話，聽出一件事——如果平若葉承認喜歡自己，五條悟絕對會‘勉勉強強’同意她的心意。
五條悟暗示到那種程度，幾乎稱得上是明示了。
夏油傑不信平若葉沒聽出來其言下之意，但她配合性的回答既在他的預料之內，卻又出乎他的意料。
他看不透平若葉的否認措辭是為了單純地逗五條悟玩，故意氣五條悟，還是為了避開承認後顯而易見的關系變化。
所以，夏油傑為了試探出平若葉真正的想法，才有此一問。
這個問題，實際問的是：若葉，你對悟有沒有想法。
平若葉微微地笑道：“哇，傑真是問了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誒。”
“是麽？”
夏油傑靜靜地望著平若葉：“我覺得不難。”
“傑，你很敏銳啊。”
“多謝誇獎，那麽......若葉的答案呢？”
話畢，教室內有人沈默很久。
良久，直到一道溫和且自我不解的女生聲音響起，安靜結束。
“說實話，我是有點想看悟君跳東京灣，總覺得會是一件很搞笑的場面，但是——”
停住話題，平若葉直視著前方，目光似是看向遙遠的未知而顯得迷茫，那雙鳶眸仿佛被濃霧深深鎖住的潭水，令人難以捉摸。
夏油傑沒催促，家入硝子也察覺到氛圍有些奇怪，沒岔開話題。
過了會，平若葉眼波流轉停頓一下後，偏頭看向夏油傑，神色認真的說：“還不夠，僅是現在這種程度的話，還不夠。”
還不夠讓我為此做出決定。
平若葉隱晦曲折的回答，家入硝子聽不懂，但夏油傑卻笑了：“有點，就夠了。”
平若葉：“誒？”
夏油傑微微瞇起狐貍眼，意味深長：“畢竟，以後的時間還長嘛。”
現在是有點想，那就代表不是一個人的扭捏獨角戲。
未來的日子這麽長，“有點”會隨著光陰的催化慢慢變成“非常”。
等平若葉非常想看五條悟跳東京灣的時候，那這件事就會變成事實。
——夏油傑很篤定。
“時間還長嗎？”平若葉擡眼望向夏油傑，片刻後笑出聲，“誒，說來說去，傑就是想看悟君跳東京灣對吧？”
夏油傑沒否認：“對，非常想看那家夥打臉，心情會變好。”
“東京灣啊。”
聽了半天一知半解，但家入硝子抓到了事情核心，眼神真誠道：“若葉醬，記得註意時節。”
“......哈？什麽時節？”
家入硝子波瀾不驚：“冬天的話，東京灣的水很涼快，比較適合五條那家夥。”
“......”平若葉無語扶額，“餵，為什麽你們兩個一副已經確定未來的樣子，我明明不是這麽說的啊。”
她不是說了不一定嘛？！
“嗨嗨，嗯嗯。”
家入硝子敷衍地應了兩聲，轉頭對夏油傑說：“到時候記得拍照。”
夏油傑：“放心，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忘記拍照。”
“到時候，會上社會新聞的吧。”
“硝子，你想露臉麽？”
家入硝子胸前比叉：“拜托，這種事情千萬不要，丟臉的事不要拉上我。”
“餵餵餵。”平若葉月牙眼，“你們兩個不要自說自話啊，稍微理理我——”
這時，教室門被人拉開了，來人正好聽到了平若葉未說完的話。
“哈！老子不在，若葉醬被孤立了？”
五條悟似是忘記了十多分鐘前的事情，若無其事的進門。
然後，他隨手朝夏油傑和家入硝子一人丟了一罐飲料，大搖大擺地回到座位，姿勢狂放的坐在椅子上。
平若葉呵呵一笑：“孤立？悟君想多了哦。”
幼稚！
帶飲料故意不帶她的是吧？！
“切。”
半晌後，“咚”的一聲，平若葉的桌子上多了一瓶飲料，送飲料的人掀了掀眼皮，故作自然道：“喏，老子不知道你愛喝什麽，多拿了一瓶果汁，就順手給你吧。”
“誒，這個口味——”
平若葉摩挲著瓶裝果汁，唇角輕彎，似笑非笑地看向五條悟，輕聲道：“真巧啊，我最喜歡這個。謝謝啦，悟君。”
多作無用的解釋。
可愛。
平若葉沒有轉移視線，看著那個白毛少年像是被燙到一樣的側開目光對視，過了好幾秒，少年低低地應了一聲。
“嗯。”
現在的情況就是，dk5不自知且嘴硬，小葉子自知但躊躇，夏油和硝子看戲但不插手樂見其成的狀態。
不知道我有沒有表達出來。
PS：但是有人能扛得住一只可愛的雞掰貓嘛？不能。
所以，距離小葉子下定決心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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