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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季溫哥的花長得很結實了，南方的冬天來得慢，它的葉子雖然掉了幾片，但還是欣欣向榮地長著。

我給它澆水時，聽到頭上的窗口飄來了口琴的聲音，擡頭去看時，就和趴在窗臺的勻勻對上了眼睛。

他彎著眼睛看著我，仍舊繼續吹著歡快的曲子，像有只小黃鸝鳥正在綠藤上蹦來蹦去，嘰嘰喳喳地叫著。

我跟他說：“真好聽。”

為了顯得我的誇獎有誠意，我還專門給他鼓了掌。

結果他居然放下口琴哈哈地笑了起來，說我鼓掌的樣子看著有點傻兮兮的。

我不得不把鼓掌的手放下來了，擡頭跟他說：“這首曲子讓人心情很好。”

季勻笑著說：“是我自己寫的哦。”

我沒想到在繁忙的學習生活中他還有辦法寫曲子，不禁佩服道：“好厲害。”

他趴在窗口看我，長袖卷到了手肘的位置，露出了纖細但又不失力量感的手臂。我聽我們班女生聊到過他，說他漂亮得像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美少年，每一根頭發絲都完美得沒有破綻。

但季勻說那是發膠的功勞。

“取個名字吧——”季勻托著下巴，轉了轉眼睛，說，“就叫澆花的餘召，怎麽樣？”

我說：“啊？”

用我來命名嗎？

季勻說：“或者就叫……冬季太陽下被花圍繞的餘召？哦對了，我還做了另一首，叫傻瓜大堯，你要不要聽聽？”

盡管我心裏知道要跟季勻保持一些距離，可他說話時總是能故意地加上一些像蜂蜜一樣親昵的語氣，不知道是出於什麽目的。

我有時覺得他是在惡作劇。

超越普通朋友界線的惡作劇。

但讓我沒法對他生氣，他很聰明，能比曲堯更快地猜到我的心思，知道怎樣能讓我不討厭他。

我也不能回避他。

陸筠和我說不要和季勻走得太近，但這是幾乎不可能的。季勻就住在我家隔壁，我爸爸也很喜歡他（因為他是街坊裏同齡人中成績最好的），他只要一來，我爸的態度就會讓我覺得我才是那個來做客的小孩。

我得讓自己接受他、喜歡他，心裏才不會嫉妒。

事實上季勻對我也很好，他是個很好的朋友，大方又有趣，模樣也很好看，我沒有理由拒絕他走進我的房間。

263.

我的背貼在自己的衣櫃上，屏著呼吸看著季勻抓著我手腕的手。

曲堯去給曲瀅姐寄東西了，不在這裏。

季勻含住了我的耳根，溫熱的舌頭打著卷，身子緊緊地貼著我。他睫毛顫了顫，擡眼來看我，露出了像平常一樣可愛陽光的笑容，說：“不要那麽害怕啦，你心跳聲好快。”

我說：“我……”

他捂住了我的嘴，壓著聲音說：“很喜歡我哥的花對吧？”

我慢吞吞地點了點頭。

我的手心已經出汗了。

“你覺得我是壞蛋，可季溫也不是什麽好人啊。”季勻摟住了我的脖子，說，“恩？你幹嘛那麽相信他啊？”

我低下頭，說：“這樣是不對的。”

季勻說：“你就學了用這句話來約束我嗎？”

他盯著我看了會，撲哧地笑了聲，褲子裏硬著的東西頂著我的腿，說：“我現在確實不會做什麽，但也沒關系。”

我心裏砰砰地亂跳，想現在就轉身拉開衣櫃躲進去。季勻的侵略性和陸筠的不一樣，他讓我有些害怕。

那些拒絕的勇氣圍墻都前功盡棄了。

他的手覆在我的褲子上。

淡淡的草木止汗劑的味道。

“餘召，”季勻親了親我的唇角，說，“別害怕。我對喜歡的東西向來都很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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