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看著扭扭捏捏的兩個人，覺得腦闊有點疼。

好的吧，有什麽事情不是麽麽噠一下不能解決的呢？如果有，那就麽麽噠兩下。

“進來吧。”顧沐風側身，讓兩個人進去。

兩個女生坐在沙發上，顧沐風給兩人分別倒了杯果汁。

然後——

沈默。

誰也沒說話。

程小羽在心底哭訴，安盛夏你個敗家玩意兒，平常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是怎麽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顧...”“叮咚！”程小羽剛想說話，突如其來的門鈴聲就打斷了她，顧沐風輕咳一聲，道：“我去開門。”

“大伯，爸爸讓我來叫你吃飯！”酸酸站在門口，剛開始沒有註意到屋子裏還有別人，就繼續說，“你不會還和之前一樣，為了等嬸嬸，連飯也不吃了吧？”

為了等嬸嬸...飯也不吃了...安盛夏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懵，大腦一片空白，幸虧程小羽在一邊拉著她的手，才避免她沖動。

“咦？原來嬸嬸回來了呀！”酸酸發現了安盛夏，像是懂了什麽是的“哦”了一聲，那小動作可愛極了。

“咳咳，”顧沐風輕咳一聲，說，“酸酸，你先回去吧，幫我告訴你爸爸，就說你哥死不了，用不著擔心！”

“喔...”酸酸看起來有些失望，但還是很聽話的轉身離開了。不過他還是一步三回首，看著屋內的三人。

“沐風，剛才酸酸說的，都是真的？”安盛夏起身，藏在衣袖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

“嗯。”顧沐風倒是沒有否認。

“那我問你，我和小羽被襲擊的事情，你是不是知情的？！”安盛夏的身子抖得像篩糠一樣，她大概是費了好大力氣，才下定決心，將這句話說出來。

此時已經臨近中午，落地窗開著，有大片的陽光灑進來，落在地上、家具上、安盛夏的身上。

“是。”顧沐風的回答依舊很簡單，但是這個字，卻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安盛夏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般滾落下來。安盛夏平時大大咧咧的，可一哭起來，就完全變成了柔弱女生，怎麽哄都哄不好。

西澤：【註意保護顧沐風，他現在心情很激動，情感受傷很嚴重。】

程小羽：“......”這一人一吸血鬼，她都想保護的。

“你當時在哪裏？”程小羽把安盛夏按回沙發上，看著她一抽一抽的小肩膀，很是心疼。

——當你心愛的女生受傷的時候，你在哪裏？

“在實驗室。但是，盛夏，我當時並不知道，他們是想殺了你的！當時博士告訴我，他只想取一下你的血液做研究...抱歉，我是為國家工作的，這種事，我不能多說什麽...”他顧沐風，活了一輩子，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唯獨負了安盛夏。

“顧沐風，你口口聲聲說你是為了國家，保護國家固然重要，可個人就不重要了嗎？你要知道，國家是由個人組成的，如果沒有一個個的人，哪裏來的這麽大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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