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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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過分了。
雖然知道夜鬥帶回來的有可能不是夏目，但是帶一只貓回來也太離譜了吧。
雪枝看著夜鬥，眼裏的哀怨之色幾乎要溢出來了。
“別這樣嘛，小雪枝，我發誓這只貓真的是夏目老師啊。”
夜鬥提拎著小咪，一本正經地發誓，說著說著，還露出了肉痛的神色，“而且為了抓這只貓我還花了幾百日圓買了上好的小魚幹。”
聽到這裏夏目漱石實在忍不住了，“總共五根小魚幹，你自己還吃了三根。”
“貓說話了。”
安娜瞪大了眼睛。
“來，夏目老師，快點來個大變活人。”夜鬥提拎著貓脖子，一臉興奮地說。
“……倒是先松手啊。”夏目漱石活了這麽大歲數就沒見過這麽離譜的事情。
更何況，不遠處還站著他的學生，這多少也有損他的老師形象吧。
“我這不是怕你溜走嘛。”夜鬥摸著鼻子，嘿嘿笑了幾聲才把手上提拎著的貓放了下來。
貓落地之後，一陣白光閃過，逐漸顯現出了人形，是一個穿著棕色大衣，手持木杖的優雅男人，臉上留著一撇胡須，看人目光很是平和。
“我是夏目漱石，請問你們找我有何貴幹？”
“是小雪枝要找一個叫做夏目的人啦。”夜鬥看向小雪枝，雖然她蔫蔫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怎麽樣？這個夏目老師是你要找的夏目嗎？”
雪枝搖搖頭，垂頭喪氣地說：“這位先生不是我要找的夏目。”
“但是，”雪枝仰起了臉，剔透的藍色瞳孔裏倒映著夜鬥的身影，“我還是要謝謝你，夜鬥。”
“別難過啦，大不了我再想想辦法啊。”
夜鬥也蹲了下來，一臉嬉皮笑臉的模樣，好似天塌下來都有他頂著的樣子，“畢竟我可是無所不能的神哦。”
聽到這樣的話，安娜落在夜鬥身上的目光更加糾結了，但她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什麽吐槽的話。
“冒昧打斷一下，請問你們要找的夏目是？”
夏目漱石聽他們說完之後，大概了解了目前的狀況，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青年清雅的身影，或許他們要找的是那個夏目？
“說不定會是我認識的人。”
蹲在地上作蘑菇狀的小姑娘一下子擡起了頭，藍色的眼睛再次煥發出了光芒，“真的嗎？”
“那位夏目先生是你的什麽人，他長什麽樣子？”
雪枝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我忘記了一些事情，只知道夏目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夏目……”
雪枝停頓了一下，想到了夏目，她就想起了花開不敗的萬年櫻，涼涼月色下坐於覆古木室臺階前的那個單薄身影，披著鴉青色的羽織。
“他有著暖茶色的的頭發，有一只胖乎乎的橘貓，是擁有溫柔笑容的人。”
雪枝回憶起關於夏目的事情，唇角翹了起來，“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她踮起腳，還不忘用手比劃了一下。
“你認識他嗎？”
最後，她攥著衣角，緊張地等待著夏目漱石的回答。
“你說的是夏目貴志先生嗎？”
一瞬間，她的心臟好似被喜悅化成的子彈擊中了。
貴志。
夏目貴志。
他的名字不會再忘記了。
“嗯，是他！”
“先生，你知道他在哪裏嗎？”雪枝仰著臉，註視著這位打扮得很紳士的先生。
這位先生會給她帶來關於夏目的消息嗎？
她攥住了衣角，脖子前傾，連呼吸都不由得顫動了一下。
“那位夏目先生我確實是見過。”
在女孩的目光中，夏目漱石不緊不慢地說，“但是他此刻，並不存在於「此界」。”
……沒聽明白。
雪枝眼睛睜得大大的，“此界是什麽意思？”
當問到這個問題時，夏目漱石也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抱歉呢，這是不能洩露的機密哦。”
眼看著小姑娘的眼神又變得渙散起來，夏目漱石又加了一句，“不過我可以嘗試幫你聯系一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叫雪枝。”
雪枝大聲說，“如果你能見到夏目的話，請告訴他，我很想念他。”
“如果能聯系他的話，這份心意我會幫你傳達的。”
夏目漱石答應了。
“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老爺子我就先離開了。”
夏目漱石撇了一眼夜鬥，目光多少有點無奈，當街被人劫持走什麽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無語的事情。
但是他轉身，餘光瞥到帶著愛麗絲的森鷗外時，腳步又頓了下。
稍遠一些，是攤開雙臂靠在沙發上曬太陽的赤之王周防尊，盡管男人看起來一幅冷漠不上心的樣子，但是剛才說話的時候，夏目漱石多少也註意到了赤之王投來的目光。
再加上森鷗外這麽一幅好像被燒過的樣子，很難不聯想到是森鷗外和這位赤之王發生了什麽沖突。
畢竟他這位學生的愛好實在是有些讓人不敢恭維。
還真是不讓他這個老頭子安生啊。
“夏目老師。”
森鷗外倒是先走了過來，面帶微笑地朝夏目漱石行了一個禮。
夏目漱石點了點頭，“你到這裏來是要辦什麽要緊事情嗎？”
“聽說這裏有家甜品店的草莓做得很好吃，所以特意帶愛麗絲來嘗嘗。”森鷗外笑瞇瞇地說，在夏目漱石的眼刀飛過來之前，他又補充了一句，“順便談一些生意。”
夏目漱石扶著手杖，看著森鷗外，“那想必生意已經談完了吧。”
“沒錯，不介意的話，夏目老師就與我一同回橫濱吧。”
森鷗外如此說。
夏目漱石答應了，然後又聽到森鷗外說了一句話，“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去辦一件小小的事，夏目老師還請稍等片刻。”
說著，森鷗外便離開了，重新往雪枝他們待著的地方走去。
夜鬥正在哄著雪枝，“那至少也是個好消息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怎麽樣，剛才還說給我買青團呢！”
夜鬥抱著自己的破酒瓶，可舍不得再動用自己的老本了，不然他的神社要何年何月才建得起來啊。
森鷗外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夜鬥面前，“你是夜鬥先生嗎？”
“幹嘛？你有事？”夜鬥撇了一眼森鷗外。
“鄙人森鷗外，是港口Mafia的首領，這是我名片，如果需要夜鬥先生需要找工作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哈？”夜鬥看著名片，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眼神。
森鷗外沒有再解釋，反而紳士地向著雪枝和安娜彎了彎腰，“再見了，兩位美麗的小小姐。”
雪枝和安娜都沒有回應他。
倒是夜鬥朝著他的背影大喊了一聲，“餵餵，你怎麽也不介紹一下工資待遇啊。”
“這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事情，夜鬥先生。”
森鷗外回頭，微微笑了一下。
“切，神神秘秘的。”
雪枝拽了下夜鬥的衣服，夜鬥一臉無奈地彎下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又怎麽啦？”
“他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雪枝一臉嚴肅，“你不要跟他走。”
“我知道啦，我只是有點好奇。”夜鬥回答。
“說回你的事情啦，現在也算是知道那個夏目的消息了吧，不過‘不在此界’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去了黃泉比阪良嗎？”
夜鬥手托著下巴，一臉沈思，“這個世界上還有本神不知道的地方嗎？”
“真是神奇。”
“……我也不知道。”
雪枝也露出了迷惘的眼神，“可能夏目曾經和我說過，不過我不記得了。”
“那你身上有那個夏目的東西嗎，比如頭發，穿過的衣服，只要是和這個人有關的都可以哦。”夜鬥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
“……不記得了。”雪枝搖頭。
雖然她心底裏覺得自己應該是有的，可是想不起來了。
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忘記了。
“那沒辦法啦。”夜鬥攤開雙手，一幅愛莫能助的樣子。
“不過，你為什麽會失憶啊？”夜鬥幹脆蹲了下來，目光與她處以同一水平線，“其實之前我就想問了，除了力氣其大之外，你還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存在吧。”
“比如這個。”
夜鬥指了指游蕩在街口的一只章魚形狀的小妖怪，“其實在這個世界中，也存在很多普通人類無法看到的存在，幽靈、惡鬼、妖怪、咒靈……等魑魅魍魎棲息在死角，只要一不小心被附身，人類就會入魔。”
“嗯，我能看到。”
雪枝沒有否認。
安娜雖然看不到他們所說的東西，但也只是瞪大了眼睛，安靜聽著，沒有出聲打擾。
“所以這個世界上也存在著除妖師和咒術師兩大分支。”夜鬥說，“他們都是專門為了祓除妖怪和咒靈而存在的術師。”
“但是在我的記憶中，八原的妖怪都是好的。”雪枝回憶著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
“當然，有些妖怪自然是好的，比如人們熟知的座敷童子，它會給人類帶來好運，所以會受到人類的歡迎。”夜鬥這樣說。
“還有一種妖怪的分支，是咒靈，它們誕生於人類的負面情緒，和人類的立場是天然對立的，所以遇到咒靈，咒術師可以毫不手軟地進行祓除。”
“咒術師…”
雪枝喃喃，她想起了幾天前自己遇到的那只怪物，那只怪物也稱她為【咒術師】。
所以那種怪物是咒靈嗎？
那自己體內的力量是咒力？雪枝覺得自己大概有些明白了。
“怎麽了，是想起了什麽嗎？”
雪枝便把那天晚上遇到那只咒靈的事情和夜鬥說了，對方瞪大眼睛“哈”了一聲，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還會和人溝通的咒靈，怎麽也得是一級或者特級了吧？”
“你就這樣幹掉了？”
“……怎麽了嗎？”雪枝傻楞楞地問他。
“沒什麽，看來你還挺有當咒術師的天賦的啊。”夜鬥摸著下巴說，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睛一亮，摸著雪枝的腦袋說，“不如小雪枝你以後就跟我混吧，我們強強聯手，雙劍合璧，很快就會成為聞名世界的神。”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雪枝自動忽略了夜鬥的怪笑，繼續問夜鬥，“那除妖師和咒術師又有什麽區別？”
“這個嘛，除妖師主要用的是靈力，而咒術師用的是咒力，靈力源於天地萬物，是比較溫和的自然力量，而咒力則來源於負面情緒，相對靈力來說，是一種更加粗暴蠻橫的力量，咒術師畢竟是從負面情緒抽取力量作戰，據說，咒術師腦子都有點病病的。”
“偶爾還會出現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夜鬥看著雪枝說。
雪枝“啊”了一聲，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所以小雪枝，不要去當咒術師，會變得不幸。”
夜鬥苦口婆心，“來和我一起把夜鬥神社做大做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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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夜鬥帶回來的有可能不是夏目，但是帶一只貓回來也太離譜了吧。
雪枝看著夜鬥，眼裏的哀怨之色幾乎要溢出來了。
“別這樣嘛，小雪枝，我發誓這只貓真的是夏目老師啊。”
夜鬥提拎著小咪，一本正經地發誓，說著說著，還露出了肉痛的神色，“而且為了抓這只貓我還花了幾百日圓買了上好的小魚幹。”
聽到這裏夏目漱石實在忍不住了，“總共五根小魚幹，你自己還吃了三根。”
“貓說話了。”
安娜瞪大了眼睛。
“來，夏目老師，快點來個大變活人。”夜鬥提拎著貓脖子，一臉興奮地說。
“……倒是先松手啊。”夏目漱石活了這麽大歲數就沒見過這麽離譜的事情。
更何況，不遠處還站著他的學生，這多少也有損他的老師形象吧。
“我這不是怕你溜走嘛。”夜鬥摸著鼻子，嘿嘿笑了幾聲才把手上提拎著的貓放了下來。
貓落地之後，一陣白光閃過，逐漸顯現出了人形，是一個穿著棕色大衣，手持木杖的優雅男人，臉上留著一撇胡須，看人目光很是平和。
“我是夏目漱石，請問你們找我有何貴幹？”
“是小雪枝要找一個叫做夏目的人啦。”夜鬥看向小雪枝，雖然她蔫蔫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怎麽樣？這個夏目老師是你要找的夏目嗎？”
雪枝搖搖頭，垂頭喪氣地說：“這位先生不是我要找的夏目。”
“但是，”雪枝仰起了臉，剔透的藍色瞳孔裏倒映著夜鬥的身影，“我還是要謝謝你，夜鬥。”
“別難過啦，大不了我再想想辦法啊。”
夜鬥也蹲了下來，一臉嬉皮笑臉的模樣，好似天塌下來都有他頂著的樣子，“畢竟我可是無所不能的神哦。”
聽到這樣的話，安娜落在夜鬥身上的目光更加糾結了，但她張了張嘴，也說不出什麽吐槽的話。
“冒昧打斷一下，請問你們要找的夏目是？”
夏目漱石聽他們說完之後，大概了解了目前的狀況，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個青年清雅的身影，或許他們要找的是那個夏目？
“說不定會是我認識的人。”
蹲在地上作蘑菇狀的小姑娘一下子擡起了頭，藍色的眼睛再次煥發出了光芒，“真的嗎？”
“那位夏目先生是你的什麽人，他長什麽樣子？”
雪枝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我忘記了一些事情，只知道夏目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夏目……”
雪枝停頓了一下，想到了夏目，她就想起了花開不敗的萬年櫻，涼涼月色下坐於覆古木室臺階前的那個單薄身影，披著鴉青色的羽織。
“他有著暖茶色的的頭發，有一只胖乎乎的橘貓，是擁有溫柔笑容的人。”
雪枝回憶起關於夏目的事情，唇角翹了起來，“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她踮起腳，還不忘用手比劃了一下。
“你認識他嗎？”
最後，她攥著衣角，緊張地等待著夏目漱石的回答。
“你說的是夏目貴志先生嗎？”
一瞬間，她的心臟好似被喜悅化成的子彈擊中了。
貴志。
夏目貴志。
他的名字不會再忘記了。
“嗯，是他！”
“先生，你知道他在哪裏嗎？”雪枝仰著臉，註視著這位打扮得很紳士的先生。
這位先生會給她帶來關於夏目的消息嗎？
她攥住了衣角，脖子前傾，連呼吸都不由得顫動了一下。
“那位夏目先生我確實是見過。”
在女孩的目光中，夏目漱石不緊不慢地說，“但是他此刻，並不存在於「此界」。”
……沒聽明白。
雪枝眼睛睜得大大的，“此界是什麽意思？”
當問到這個問題時，夏目漱石也露出了有些為難的神色，“抱歉呢，這是不能洩露的機密哦。”
眼看著小姑娘的眼神又變得渙散起來，夏目漱石又加了一句，“不過我可以嘗試幫你聯系一下，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我叫雪枝。”
雪枝大聲說，“如果你能見到夏目的話，請告訴他，我很想念他。”
“如果能聯系他的話，這份心意我會幫你傳達的。”
夏目漱石答應了。
“要是沒有什麽事情的話，老爺子我就先離開了。”
夏目漱石撇了一眼夜鬥，目光多少有點無奈，當街被人劫持走什麽的，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無語的事情。
但是他轉身，餘光瞥到帶著愛麗絲的森鷗外時，腳步又頓了下。
稍遠一些，是攤開雙臂靠在沙發上曬太陽的赤之王周防尊，盡管男人看起來一幅冷漠不上心的樣子，但是剛才說話的時候，夏目漱石多少也註意到了赤之王投來的目光。
再加上森鷗外這麽一幅好像被燒過的樣子，很難不聯想到是森鷗外和這位赤之王發生了什麽沖突。
畢竟他這位學生的愛好實在是有些讓人不敢恭維。
還真是不讓他這個老頭子安生啊。
“夏目老師。”
森鷗外倒是先走了過來，面帶微笑地朝夏目漱石行了一個禮。
夏目漱石點了點頭，“你到這裏來是要辦什麽要緊事情嗎？”
“聽說這裏有家甜品店的草莓做得很好吃，所以特意帶愛麗絲來嘗嘗。”森鷗外笑瞇瞇地說，在夏目漱石的眼刀飛過來之前，他又補充了一句，“順便談一些生意。”
夏目漱石扶著手杖，看著森鷗外，“那想必生意已經談完了吧。”
“沒錯，不介意的話，夏目老師就與我一同回橫濱吧。”
森鷗外如此說。
夏目漱石答應了，然後又聽到森鷗外說了一句話，“不過在此之前，我還要去辦一件小小的事，夏目老師還請稍等片刻。”
說著，森鷗外便離開了，重新往雪枝他們待著的地方走去。
夜鬥正在哄著雪枝，“那至少也是個好消息吧，我們先去吃點東西怎麽樣，剛才還說給我買青團呢！”
夜鬥抱著自己的破酒瓶，可舍不得再動用自己的老本了，不然他的神社要何年何月才建得起來啊。
森鷗外就是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夜鬥面前，“你是夜鬥先生嗎？”
“幹嘛？你有事？”夜鬥撇了一眼森鷗外。
“鄙人森鷗外，是港口Mafia的首領，這是我名片，如果需要夜鬥先生需要找工作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哈？”夜鬥看著名片，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眼神。
森鷗外沒有再解釋，反而紳士地向著雪枝和安娜彎了彎腰，“再見了，兩位美麗的小小姐。”
雪枝和安娜都沒有回應他。
倒是夜鬥朝著他的背影大喊了一聲，“餵餵，你怎麽也不介紹一下工資待遇啊。”
“這是最不需要擔心的事情，夜鬥先生。”
森鷗外回頭，微微笑了一下。
“切，神神秘秘的。”
雪枝拽了下夜鬥的衣服，夜鬥一臉無奈地彎下腰，藍色的眼睛看著她，“又怎麽啦？”
“他看起來不像是好人。”
雪枝一臉嚴肅，“你不要跟他走。”
“我知道啦，我只是有點好奇。”夜鬥回答。
“說回你的事情啦，現在也算是知道那個夏目的消息了吧，不過‘不在此界’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去了黃泉比阪良嗎？”
夜鬥手托著下巴，一臉沈思，“這個世界上還有本神不知道的地方嗎？”
“真是神奇。”
“……我也不知道。”
雪枝也露出了迷惘的眼神，“可能夏目曾經和我說過，不過我不記得了。”
“那你身上有那個夏目的東西嗎，比如頭發，穿過的衣服，只要是和這個人有關的都可以哦。”夜鬥想出了另外一個辦法。
“……不記得了。”雪枝搖頭。
雖然她心底裏覺得自己應該是有的，可是想不起來了。
好像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被忘記了。
“那沒辦法啦。”夜鬥攤開雙手，一幅愛莫能助的樣子。
“不過，你為什麽會失憶啊？”夜鬥幹脆蹲了下來，目光與她處以同一水平線，“其實之前我就想問了，除了力氣其大之外，你還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存在吧。”
“比如這個。”
夜鬥指了指游蕩在街口的一只章魚形狀的小妖怪，“其實在這個世界中，也存在很多普通人類無法看到的存在，幽靈、惡鬼、妖怪、咒靈……等魑魅魍魎棲息在死角，只要一不小心被附身，人類就會入魔。”
“嗯，我能看到。”
雪枝沒有否認。
安娜雖然看不到他們所說的東西，但也只是瞪大了眼睛，安靜聽著，沒有出聲打擾。
“所以這個世界上也存在著除妖師和咒術師兩大分支。”夜鬥說，“他們都是專門為了祓除妖怪和咒靈而存在的術師。”
“但是在我的記憶中，八原的妖怪都是好的。”雪枝回憶著一些斷斷續續的記憶。
“當然，有些妖怪自然是好的，比如人們熟知的座敷童子，它會給人類帶來好運，所以會受到人類的歡迎。”夜鬥這樣說。
“還有一種妖怪的分支，是咒靈，它們誕生於人類的負面情緒，和人類的立場是天然對立的，所以遇到咒靈，咒術師可以毫不手軟地進行祓除。”
“咒術師…”
雪枝喃喃，她想起了幾天前自己遇到的那只怪物，那只怪物也稱她為【咒術師】。
所以那種怪物是咒靈嗎？
那自己體內的力量是咒力？雪枝覺得自己大概有些明白了。
“怎麽了，是想起了什麽嗎？”
雪枝便把那天晚上遇到那只咒靈的事情和夜鬥說了，對方瞪大眼睛“哈”了一聲，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她，“還會和人溝通的咒靈，怎麽也得是一級或者特級了吧？”
“你就這樣幹掉了？”
“……怎麽了嗎？”雪枝傻楞楞地問他。
“沒什麽，看來你還挺有當咒術師的天賦的啊。”夜鬥摸著下巴說，不知道想到什麽，眼睛一亮，摸著雪枝的腦袋說，“不如小雪枝你以後就跟我混吧，我們強強聯手，雙劍合璧，很快就會成為聞名世界的神。”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雪枝自動忽略了夜鬥的怪笑，繼續問夜鬥，“那除妖師和咒術師又有什麽區別？”
“這個嘛，除妖師主要用的是靈力，而咒術師用的是咒力，靈力源於天地萬物，是比較溫和的自然力量，而咒力則來源於負面情緒，相對靈力來說，是一種更加粗暴蠻橫的力量，咒術師畢竟是從負面情緒抽取力量作戰，據說，咒術師腦子都有點病病的。”
“偶爾還會出現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夜鬥看著雪枝說。
雪枝“啊”了一聲，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所以小雪枝，不要去當咒術師，會變得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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