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役麽……”

不知眾人僵持了多久，一聲幽幽的嘆息傳了出來。

“莉磨？你醒了？”千裏低頭看向懷裏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醒過來的少女,輕聲問道,“還有哪裏不舒服？”

“……沒事。”我拍了拍千裏的手臂，示意他將我放了下來，眼神有些覆雜地看著不遠處,微微嘆了口氣。

“大人……”小李欲言又止，眼底似乎有些許淚光。

“我知道了。”我揮揮手,“你帶路吧,帶我去三代火影那裏,看看。”

千裏微微皺起眉頭，表情似乎有些憂心地看著少女，手緊緊地環住她的腰。

困也像是察覺到什麽，被藏馬拉著,臉上有些嚴肅。

氣氛瞬間壓抑了起來。

“好……我，這就帶你們去。”小李暗自抹了抹眼睛，堅定地站了起來，三代火影說過，這兩個大人是木葉村的希望……木葉……需要他們。

“我先帶你過去。”見氣氛壓抑，我愛羅直接抱起沙羅幾個跳躍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眾人也緩緩跟上了小李的腳步，原本還算開心的心情，被這個噩耗攪得有些沈重。

“火影大人……”聽到這個名字，天天有些犯迷糊，感覺腦子有些東西想要湧出來，卻又被生生地壓了下去，讓她的頭有些犯暈。

“沒事嗎？”蓓柔瞅著天天臉色有些難看，不禁皺了皺眉頭，湊過來問道，“你臉色不太好看。”

“……啊，我沒事。”天天蒼白著一張臉笑了笑，看著依舊暈著的寧次，心裏有些不安，卻硬是給壓回肚子裏，“寧次……沒事吧？”

“只是被感染了傷口而已，不會死的，”蓓柔搖搖頭，仔細打量著天天，“倒是你，臉色要比他難看多了。”

天天下意識摸摸自己的臉色，笑了笑，“沒事啦，應該是剛剛被嚇到了。”

“算了，沒事就好。”既然對方都說沒事了，蓓柔自然不會自討沒趣，轉身朝飛影撲了過去各種傲嬌。

我看著天天在蓓柔離開後扶頭皺著眉的時候，微微嘆了口氣。失去記憶，對於天天來說，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一切，就順其自然吧。

隨著離考場越近，那股硝煙味道也越濃。

我有些不是滋味地看著這幾近成為廢墟的地方，在幾個小時前，還是繁榮的木葉忍者村，不過短短的時間內，就變成眼前這幅摸樣，實在是……

“莉磨！！！”遠遠地，邊聽到鳴人那原本活力十足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和頹廢傳了過來，待走近，便看到鳴人微紅的雙眼，手被佐助死死地抓著不放手。

“……節哀順變。”我蹲了頓，發現自己除了這句話之後，也沒什麽好說的，邊保持著一貫的沈默。

”莉磨……“鳴人的聲音有些沙啞，紅著眼睛緊緊地盯著我，帶著哭腔說道，”你能救三代爺爺的是不是？我求你救救三代爺爺吧……莉磨……”

“救不了。”我淡淡地說道。

“莉磨……我知道你可以的……”鳴人紅著眼眶，“九尾狐也說找你你可能有辦法的，你……”

“我只是說她可能有辦法，我沒說她一定有辦法。”九尾狐別過頭哼道。引來守鶴不讚同的皺眉。

九尾狐撇撇嘴，臉上滿是不屑。

“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試試看。”鳴人堅定地說道，“從小到大，除了了伊魯卡老師，就只有三代爺爺是真心疼愛我的，雖然我老是搗亂，但我知道伊魯卡老師還有三代爺爺，從來都沒放棄過我，我……”

佐助微微握緊鳴人顫抖的手，給予無聲的安慰。

一群人就這麽充滿期待地看著我，我微微閉上眼睛，走到護在正中央，臉上帶著微笑，明顯的安詳氣息。

“莉磨？”鳴人小心翼翼地湊過來問。

“有救麽？”困好像地湊過來問道。

“火影大人他……”卡卡西代表暗部開口了。

“……沒用的。”我頓了頓，輕輕地搖了搖頭。

“怎麽會沒有呢？”鳴人有些焦急，很是無神地重覆我的話。

“壽終正寢，這也是命。”我淡淡地說道，對於這個老人，自己確實是佩服的，也曾經想過救回他，只不過，歷史終究是歷史，劇情終究是劇情，猿飛沒有死，那麽鳴人就不會去找五代火影，沒有五代火影，鳴人也就沒辦法成長，也就沒有《火影忍者》這個空間，因為這個空間本來就是圍繞著鳴人未主角產生的。所以說，無論做多少改變，有些事情是固定的，無論劇情偏到什麽地方，終究會發生，就好像這次三代的死。

“我……莉磨……”鳴人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麽。

“鳴人，”我回頭，微微嘆了口氣，“抱歉，我是真的沒辦法。”

四周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不懂。”沈寂了一會，鳴人沙啞著嗓子開口，“我真的不懂，像三代爺爺這種好人，怎麽會那麽快死？死的不應該是他啊。”

“鳴人……”佐助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來安慰他，只能緊緊地握著鳴人的手，告訴他，宇智波佐助在他的身邊，他會陪著他，永遠不會離開他。

“我真的不懂……”被壓抑了許久的情緒，一下子都爆發了出來，鳴人扯著佐助的手，抱著他的身子大哭起來，哭像多年前那個孩子，那個還不知道什麽叫隱忍，什麽叫退讓的孩子。

看著這樣子的鳴人，我感覺胸口有些悶，卻也沒有表現出來。

千裏小心地將我擁進他的懷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安慰著，讓我稍稍呼出一口氣。

“莉磨太容易心軟了。”千裏湊在我的耳邊說道，“不管你表面上表現得怎麽冷淡，怎麽漫不經心，我始終都知道，莉磨……太心軟了。”

“傻子，”我低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也不知道你再誇我還是損我。”

“當然是誇你，”千裏親昵地親吻我的唇角，眼睛閃亮亮地，“莉磨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就好，你舍不得動手的，就讓我來。”

“雖然說打擾人談戀愛是不好的，但請先解決一下這裏的狀況好嗎？”困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引得千裏不滿的瞪視。

“說的也是。”我懶懶地說道，看向那些已經完全沒有意識，卻在逐漸朝他們靠近的喪屍，微微瞇起眼睛，“也是該，好好清理一下了。”

————————瓦素苦逼的分界線【躺倒】之猿飛篇————————

猿飛重重地咳出幾口血，眼睛有些模糊地看著大蛇丸幾近驚恐的表情，笑得極為愜意。

“放開我！！！”大蛇丸奮力地想要掙脫開死神的束縛，卻被猿飛緊緊地抱住。

“呵、咳、咳！”猿飛原本想笑的，卻又是咳出幾口血，他知道，這個是禁術，他當然也知道自己大限到了，怕是活不了了。

也許在跟大蛇丸開戰的時候，他就沒想過活下來。自己這把老骨頭，熬了這麽久，也該歇息了，走的時候還能帶走一個禍害木葉的叛忍，也算對得起前幾代火影。

“老師！老師！不要啊！”大蛇丸不想死，就是因為不想死，所以才叛逃的，現下，他又怎麽可能就怎麽輕易地屈服？

猿飛畢竟是老了，這麽幾聲老師便被叫的恍惚，大蛇丸也趁機掙脫開來，幸好猿飛還記得使命，放開了大蛇丸的身子，卻死死地抓著他兩只胳膊，怎麽也不肯放手。

“老師！我是你弟子啊！”大蛇丸一邊用力掙脫，一邊哀求著說道，“老師，我還不想死啊！”

“因為你是我弟子，所以才不能放手。”猿飛笑了，“我當然知道你不想死，這一切，不就是從你不想死開始的嗎？”

“……老師，我看你也堅持不了多久，我不殺你，你放我走吧，我以後也不來木葉了。”大蛇丸的眼裏閃過一絲陰狠。

“這樣的話你信麽？”猿飛樂呵呵地笑了，“我是不信的。”

大蛇丸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似乎在估量著什麽。

“不過你說得對，我也確實堅持不了多久了。”猿飛搖了搖頭，說道，話剛剛說完，一個死神便從他身上冒了出來，手裏拿著一把刀，看起來陰森森的。

“老師！你要幹什麽！？”大蛇丸大驚失色。

還沒等他逃走，那個死神邊拿著刀朝自己的雙手割斷了，手大蛇丸看到兩只透明的手被收進猿飛的身體裏，而自己的手仿佛失去靈魂一般，暗淡了下來。

“死老頭！”大蛇丸狠狠地踹了猿飛一腳，身體和地面的碰撞的聲音響起，大蛇丸還想做些什麽，卻聽到不遠處的嘈雜聲，也知道再不逃就逃不了了，只是陰狠地看了他一眼，轉眼消失。

“呵呵……咳咳……咳……”猿飛大笑，越來越多的血從喉嚨裏湧了出來。

“三代爺爺！”恍惚間，他感覺自己的手被緊緊地握著，一個明亮的金色發絲出現在他的面前，“水門……”他喃喃地喚道。

“三代爺爺，我是鳴人啊，我是鳴人啊！”鳴人看著一向愛護自己的三代，眼瞬間紅了，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聲音裏甚至帶上了哽咽。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更多更多的聲音傳來，猿飛已經沒辦法分辨是誰的聲音了。

“鳴人……”他有些艱難地反握住鳴人的手。

“三代爺爺，你說，你說……”鳴人的聲音帶上了些許顫抖。

“你三代爺爺，這輩子活得算是夠久了……咳咳、咳、咳……”猿飛一邊咳一邊說道，“我這輩子、最、最對不起的、就是、你、你……”

“沒有沒有，三代爺爺對我很好，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鳴人強忍著淚激動地說道。

“那、那就、就好……”猿飛有些欣慰，安心地躺倒在地面上，看著天上蔚藍色的天空，輕聲說道，“鳴…人……你……你說，你一定……一定會當上……火影……我……相信……你……不過……五代……火影……你…你要去……找……找綱手……來……來當……”

“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三代爺爺你撐著點，沒事的，莉磨他們就要來了！”鳴人幾乎要哭出來了。

“那、那兩個大人……”猿飛重重地吸進去一口氣，“會、會保佑我、我們木葉的……”

“莉磨很強的，三代爺爺你再撐著點啊，莉磨一定能救活你的，一定能……”

猿飛欣慰地看著鳴人，那頭金色的頭發和蔚藍色的眼睛，跟記憶中的波風水門疊合在一起……微微嘆了口氣，猿飛帶著一絲安詳的微笑，水門……鳴人他……真不愧是你兒子啊……真不愧……

眼前驟然一暗，什麽知覺都沒有了。

“三代爺爺！！！！！！！！！！！！！！！！”

作者有話要說：QAQ留言呢留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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