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七十二章原來如此

“你為何……如此之強？”

甘河怔怔的看著沈長生，他說著口中噴出一口血來，染紅了衣領，但他已不在意，只是拿雙眼死死的盯著沈長生。

似乎要問出這一個答案來。

似乎若是得不到這答案，他即便是死去也都不甘心。

沈長生沒有急著動手，因為此時的他相比於甘河，不論是境界上還是戰鬥力都要超越太多。何況，甘河已經負了傷，這就更加不是他的對手了。

而且，沈長生對於這甘河，內心中極為厭惡。對於戰神族，也極為厭惡。

這種厭惡讓沈長生不甘心只是將他們的身體毀滅！

沈長生要的，是將其從身體到靈魂的全方面打擊，做到即便不殺他，也要對方心思若灰！

“我說過，十年的時間並不短暫，什麽都可能發生！”沈長生闊步而來，意氣風發，“十年的時間，你變成了一個廢物，而我變成了顯聖境界的強者！”

“這不可能！”甘河眼中閃過震怒，似乎失去了理智，瘋狂道：“不要和我說這些！告訴我你是怎樣做到的！”他說著口中又噴了幾口血，身體踉蹌，有些站不穩。

他提了口氣，硬生生的釘在原地，似乎不願意在沈長生面前倒下。

也是。

若是沈長生一開始就比他強，他在沈長生面前表露如此狼狽之色也就算了，他能夠接受。甚至於，被逼到這絕境的時候，就是求饒也未必不可。

但沈長生並非如此！

甚至於，十年前的沈長生，對於他甘河而言，只是隨手可殺的螻蟻，兩根手指就能捏死的蟲子！

俗語言曾經滄海難為水！

甘河曾經比沈長生強，是故對於沈長生，在心態上便有著一種天然的俯視姿態。

但如今形勢逆轉，他心中怎能接受？

怎能忍受？

能忍受的了敵人成功的是梟雄，能忍受朋友成功的是聖人。

而他甘河，卻不是一個梟雄。

沈長生哈哈大笑，他喜歡甘河這歇斯裏底，仿佛瘋子的樣子，這讓他揚眉吐氣，散盡早先的屈辱。

“說起來，還真的是要謝謝你的族人了！”笑聲落下，沈長生面色平靜一下，一臉慶幸的說道，只是他那眼眸內，卻似乎帶著一絲嘲弄之色，“若是你當初殺了我，我或許也就無法翻身了！”

“可惜……你的族人偏偏看輕與我，讓我做你戰神族魂淵內的養料。後來沈培離開，就更不願殺我，要我做魚餌！”

“可是你的族人不知道的是，你戰神族的魂淵對於他人來說，是生不如死的禁地，與我沈長生而言，卻是天大的福地！”

沈長生說著，甘河面上的癲狂之色漸漸消退，隨著沈長生一步一步走來，他則一步一步後退著，等到沈長生說完之後，他滿眼苦澀，不住的喃喃道：“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他連說了三次，一聲比一聲重，三聲後眼中苦澀盡消，有刻苦的恨意出現，死死握緊僅剩的一只手，咬牙切齒的說著：“可恨那群人大意，若隨我早先之意，今日我戰神族也無此劫難！”

說到這裏他似乎是真的瘋了，竟然瘋狂的大笑起來。

而這笑聲，竟是充滿了痛快和歡暢之感！

沈長生眉頭微挑，眼中浮現出絲絲詫異之色來。

正當此時，他聽到甘河說道：“這骯臟的族群，往昔不停我言語，削我聖子地位，不住我平覆破裂道基，今日之災，當真是可喜可賀！”

沈長生微微搖頭。

他明白了，這甘河自覺已廢，是故對於戰神族，內心也早就充滿怨恨。

往昔引而不發，然今日沈長生出現，將死之下，將所有的不滿全都爆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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