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被現場直播的間諜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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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被現場直播的間諜行為
當一等獎的幸運兒被抽取出來的時候，全場歡聲雷動。
質量部的陳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了，他坐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同桌的其他員工不斷的推了他好幾下，他才反應過來，竟然真的是自己中了獎。
他真的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員工了，不是跟隨楊總建廠時候的元老，也不是第一批入廠的員工，他是通過社會招聘，通過好幾次選拔考進來的。
甚至他進來的時間也只有一個多月！
可以這麽說，他現在理論上還是新員工呢，按照行業內的一些潛規則，一些福利不給新員工，他也說不出來什麽。
但是，年會不但讓他參加了，他還幸運中了大獎！
那可是一輛價值二十多萬的紅旗汽車啊，以後結婚都不用買車了！
陳佳此時只有一個想法，老子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要不然運氣怎麽會這麽爆棚？
同樣作為中了獎的幸運兒，李哲的表現明顯正常了許多。
雖然一樣很激動，但他還是保持了起碼的淡定，但他心中其實非常的感動，覺得自己哪怕付出再多的努力，都要回報楊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在年會中把一輛價值幾十萬的汽車作為一等獎的老板，那是一定要比大熊貓還要稀有的，絕對屬於世界級保護動物。
主持人張少剛站在臺上大聲的念出了三位中獎者的名字，並且邀請他們上臺來分享獲獎感言。
質量部的陳佳和生產部的領導李哲在歡呼聲中走上了臺，但是此時人們發現第三位中獎者宋小偉竟然沒有出現在現場。
很多人還是知道宋小偉的，因為他是進口設備供應商的調試工程師，已經在廠裏和另外一個老外工程師待了半個多月了，平時這個人工作還算是認真，而且他還比較喜歡和各個工序的員工們聊天扯皮，所以基本上生產部的員工都認識他。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上半場年會還在參加抽獎的宋小偉和佩德羅竟然同時消失不見了。
如果是離場去衛生間或者吸煙，這個時候也應該回來了啊。
很多對宋小偉有一些好感，或者平時聊天比較多的員工，一下子就有些著急起來。畢竟在年會開啟之前，主持人已經說過了，如果因為離場或者沒參加年會，但卻被抽中了的話，這個獎勵資格就會被取消掉。
雖然宋小偉不是興邦工廠的一員，但作為供應商也是被邀請參加了年會的，現在中了獎，如果因為這麽短暫時間的離開而失去了中獎資格的話，那就太令人惋惜了。
主持人張少剛看到只有兩位中獎者上了臺，第三位卻不知所蹤，直接大聲喊道：“宋小偉，宋小偉同學，你的獎品不想要了嗎？如果這獎品你都不要的話，那我只能說你真爺們兒！”
可是無論主持人張少剛說什麽，現場的人們也一番尋找，就是沒有找到宋小偉的蹤跡。
在年會第三排的某一桌上，陳傲天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故意放在桌子邊上的車間通行卡已經消失不見了。而最重要的，廠狗設備生產線的後臺進入密碼，他在之前也已經透露給了宋小偉。
他們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原本是計劃由陳傲天把大多數生產線的後臺數據找機會導出來，然後再交易給宋小偉。
但是顯然宋小偉和佩德羅開始著急了，甚至害怕夜長夢多出現什麽變故，看到今天年會車間沒有任何人，頓時都覺得這是一個大好機會，當時就按耐不住了。
現在宋小偉和佩德羅趁著年會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突然消失不見，那麽他們去做什麽已經不言而喻了。
如果陳傲天是一個貪財之人，或者對於興邦工廠，對於楊總的忠誠度再低一些，那麽宋小偉和佩德羅今天的行動還真的有可能成功。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對於興邦工廠來說，那損失可就大了。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宋小偉和佩德羅第一個選擇的對象就是陳傲天，也不知道他們是慧眼識英才，還是運氣差到爆炸。
此時年會當中的所有人都在尋找著宋小偉和佩德羅兩人，甚至有熱心腸的，連衛生間的各個隔間全都去了一遍，結果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主持人張少剛有些無奈，他探詢地看向楊不凡，然後問道：“楊總，你看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是取消這位嘉賓的獲獎資格，再重新抽取一位嗎？”
楊不凡對於此時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對於宋小偉和佩德羅的去向更是一清二楚。
說句實話，自己對宋小偉和佩德羅這兩位進口設備供應商的調試工程師已經算非常的不錯了，不但免費提供了相當於星級賓館一樣的住宿房間，在工作上還積極配合他們，哪怕之前大家有一些齷齪，也沒有故意針對他們。
但事實證明，狼心狗肺的人是沒有辦法感化的，當宋小偉和佩德羅看到現場無比先進的廠狗生產線後，還是惡向膽邊生，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竊取廠狗生產線的後臺數據上，這就讓人無法原諒了。
想到這裏，楊不凡心中再也沒有任何憐憫的想法，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硬，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對場上的主持人說道：“人家好不容易中的一等獎啊，不能就這樣給弄沒了吧，大家快去找一找，發動所有人找一找，有他們電話的，趕緊給他們打一個電話過去。雖然他們只是咱們興邦工廠的供應商，但中了獎也是應該一視同仁的嘛。”
聽到楊不凡這麽說，無論是現場的員工，還是邀請來的客戶和嘉賓，全都覺得楊總這個人太仗義了！
明明年會可以不用把這麽貴重的獎品給一個供應商調試工程師的，而且他們還提前離場了，等於是放棄了自己的抽獎資格啊，但楊總還是堅持這麽把獎品給予對方！
楊總的格局太大了，實在是讓人欽佩！
他們哪裏知道，楊不凡現在純粹是在演戲，心裏恨不得錘爆宋小偉和佩德羅的狗頭呢。
主持人張少剛聽到這裏，心中也是一陣無比佩服，他趕緊宣布道：“感謝楊總的慷慨，大家快去找人吧！快一點，不要耽誤年會的進度！”
聽到楊總這麽決定，很多員工都自發的站起來去尋找宋小偉和佩德羅的蹤跡，不過大家也就是在辦公樓裏去尋找，還有一部分人準備去宿舍找一找，大家的想法都是，也許這兩位剛才喝了太多的酒，因為不勝酒力，所以提前回去休息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顯然這些人都想錯了，宋小偉和佩德羅此時已經鬼鬼祟祟的來到了車間當中，因為他們剛剛偷拿了陳傲天的車間通行卡，完全可以自由進出車間。之前他們更是套出了生產線的後臺進入密碼，現在兩個人正在進行最後的收網行動。
所以去衛生間或者宿舍找他們的興邦員工，肯定是連個鬼影子都找不到的。
這個時候一直沒怎麽說話的陳傲天突然走到了楊不凡旁邊，故意用在場不少人都能聽清楚的聲音道：“楊總，我有一個好辦法，咱們全廠都是被監控覆蓋的，直接讓安保部查一下監控不就好了嗎？看看他們去哪裏了！而且咱們的內部網絡是連接的，可以直接使用年會上的大屏幕啊，分屏指揮大家一起找找，這樣多快呀，也不浪費大家的時間！”
楊不凡一拍大腿，熟練小姨媽的唐氏表演法則，誇張的演了起來：“對呀對呀，我怎麽沒想到，還是傲天的腦子轉的快呀，那就快一點，把大屏幕切換到監控錄像上吧！”
聽到楊總這麽命令，負責設備和監控工作的IT工程師趕快跑到舞臺側面操作了起來，僅僅用了一分多鐘，就把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整個興邦工廠的監控畫面。
所有人都盯著大屏幕上的幾十個畫面，就像大家來找茬一樣尋找著。
僅僅用了幾十秒，就有人在幾十個監控畫面當中發現了正在活動的宋小偉和佩德羅。
“大家快看第15個監控畫面！那兩個人是不是設備供應商的宋小偉和老外工程師？”
“我看看，我看看，好像真的是他們呀！”
“他們這是在車間？這兩位工程師是不是也太敬業了，年會都沒開完，就馬上回去工作了？”
畫面中，宋小偉和佩德羅快步走向了車間的擠出工序，不過讓年會上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他們走向的不是自己正在調試的設備，而是鬼鬼祟祟的撲到了廠狗生產線的主控制臺上。
佩德羅在監控裏四處張望著，發現四周沒有人，這才開始興奮的說著什麽，甚至還手舞足蹈起來。
他們完全不知道，此時他們的行蹤已經徹底暴露，甚至還進行著現場直播。
宋小偉雖然沒有佩德羅那麽誇張，但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只見他迅速的打開生產線的控制電腦，啪啪啪的按動著屏幕，毫不費力的就進入了控制系統當中，同時他還把一塊移動硬盤連接到了主控電腦上。
宋小偉知道這裏是沒有安裝任何監控設備的，其他監控設備也是監控一些通道的，他們在進入車間的時候已經故意躲開了。
可惜他們哪裏知道，就在這幾天，各生產線的操作臺位置已經偷偷的裝了一堆隱蔽的攝像頭。
宋小偉他們如果得知了真相，眼淚都會掉下來的。
城市的套路太深了，俺要回農村！
但是此時宋小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徹底展現在了幾百名興邦員工面前，甚至還在為自己成功行動而沾沾自喜呢。
他興奮的操作著，然後把生產線的後臺數據以及程序全都拷貝到了硬盤當中。
隨著拷貝進度接近完成，宋小偉雖然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表情當中更多的都是中了彩票一般的興奮。
他完全不知道，他是真的中了彩票了，而且中的還是興邦年會的一等獎。
年會現場。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很多人雖然不知道宋小偉和佩德羅在幹什麽，但從他們鬼鬼祟祟的行為上也能夠猜測出一些。
一時間現場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兩個人突然離開年會現場，這是要幹什麽？”
“他們怎麽會有興邦生產車間的通行卡呢？這個時候整個車間一個人都沒有，不是已經上了鎖嗎？”
“這個宋小偉為什麽要往生產線上插一塊硬盤呢？他在拷貝什麽？”
“不好！快告訴楊總，這些人正在拷貝廠狗生產線的程序啊，這是在竊取商業機密啊！這些程序和後臺數據不但包括了我們大多數產品的參數結構以及生產數據，還包括了整條生產線的關鍵程序和設計數據呀，如果被他們拷貝走了，完全可以賣一個大價錢！”
“我靠！這兩個瘋子在幹什麽！”
“引狼入室啊！沒有想到平時笑嘻嘻的送小偉，竟然是這種無恥的商業間諜！”
“楊總，報警吧！”
……
一時間無論是興邦工廠的員工們還是請來的客戶代表，全都覺得這是發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間諜事件。
揚不凡此時面沈如水，一臉冷意。
他啪地一拍桌，冷哼著站著起來，怒道：“我對他們不薄啊，沒有想到他們做出這種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安保部，馬上派人過去，控制住他們，然後報警，他們這麽做屬於是商業間諜行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聽到楊不凡這麽快就做出了決定，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情終歸沒有鬧得太大，也沒有對興邦工廠造成巨大的損失，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只是大家都很替楊總感到不值，他的年會不但邀請了這兩個工程師，甚至還在他們消失的時候為他們說話，以免他們和大獎失之交臂。
結果呢？
這就是他們回報楊總的做法？
這兩個家夥簡直該死！
想到這裏很多興邦的員工全都義憤填膺，甚至還有不少年輕小夥子和安保部一起沖了出去都要幫忙控制這兩個商業間諜。
一瞬間，年會現場頓時少了上百人，全都是要去抓宋小偉和佩德羅的。
這麽多人一起過去，恐怕能直接踩死宋小偉和佩德羅兩個撲街。
楊不凡看到這裏知道人證物證已經全都齊全了，這兩位的間諜犯罪行為已經是無法翻案了，臉色愈加陰沈起來。
商場如戰場，還真的是不能有一絲一毫大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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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員工了，不是跟隨楊總建廠時候的元老，也不是第一批入廠的員工，他是通過社會招聘，通過好幾次選拔考進來的。
甚至他進來的時間也只有一個多月！
可以這麽說，他現在理論上還是新員工呢，按照行業內的一些潛規則，一些福利不給新員工，他也說不出來什麽。
但是，年會不但讓他參加了，他還幸運中了大獎！
那可是一輛價值二十多萬的紅旗汽車啊，以後結婚都不用買車了！
陳佳此時只有一個想法，老子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要不然運氣怎麽會這麽爆棚？
同樣作為中了獎的幸運兒，李哲的表現明顯正常了許多。
雖然一樣很激動，但他還是保持了起碼的淡定，但他心中其實非常的感動，覺得自己哪怕付出再多的努力，都要回報楊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在年會中把一輛價值幾十萬的汽車作為一等獎的老板，那是一定要比大熊貓還要稀有的，絕對屬於世界級保護動物。
主持人張少剛站在臺上大聲的念出了三位中獎者的名字，並且邀請他們上臺來分享獲獎感言。
質量部的陳佳和生產部的領導李哲在歡呼聲中走上了臺，但是此時人們發現第三位中獎者宋小偉竟然沒有出現在現場。
很多人還是知道宋小偉的，因為他是進口設備供應商的調試工程師，已經在廠裏和另外一個老外工程師待了半個多月了，平時這個人工作還算是認真，而且他還比較喜歡和各個工序的員工們聊天扯皮，所以基本上生產部的員工都認識他。
但是令人奇怪的是，上半場年會還在參加抽獎的宋小偉和佩德羅竟然同時消失不見了。
如果是離場去衛生間或者吸煙，這個時候也應該回來了啊。
很多對宋小偉有一些好感，或者平時聊天比較多的員工，一下子就有些著急起來。畢竟在年會開啟之前，主持人已經說過了，如果因為離場或者沒參加年會，但卻被抽中了的話，這個獎勵資格就會被取消掉。
雖然宋小偉不是興邦工廠的一員，但作為供應商也是被邀請參加了年會的，現在中了獎，如果因為這麽短暫時間的離開而失去了中獎資格的話，那就太令人惋惜了。
主持人張少剛看到只有兩位中獎者上了臺，第三位卻不知所蹤，直接大聲喊道：“宋小偉，宋小偉同學，你的獎品不想要了嗎？如果這獎品你都不要的話，那我只能說你真爺們兒！”
可是無論主持人張少剛說什麽，現場的人們也一番尋找，就是沒有找到宋小偉的蹤跡。
在年會第三排的某一桌上，陳傲天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因為他發現自己故意放在桌子邊上的車間通行卡已經消失不見了。而最重要的，廠狗設備生產線的後臺進入密碼，他在之前也已經透露給了宋小偉。
他們原本的計劃不是這樣的，原本是計劃由陳傲天把大多數生產線的後臺數據找機會導出來，然後再交易給宋小偉。
但是顯然宋小偉和佩德羅開始著急了，甚至害怕夜長夢多出現什麽變故，看到今天年會車間沒有任何人，頓時都覺得這是一個大好機會，當時就按耐不住了。
現在宋小偉和佩德羅趁著年會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突然消失不見，那麽他們去做什麽已經不言而喻了。
如果陳傲天是一個貪財之人，或者對於興邦工廠，對於楊總的忠誠度再低一些，那麽宋小偉和佩德羅今天的行動還真的有可能成功。
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對於興邦工廠來說，那損失可就大了。
不過人算不如天算，宋小偉和佩德羅第一個選擇的對象就是陳傲天，也不知道他們是慧眼識英才，還是運氣差到爆炸。
此時年會當中的所有人都在尋找著宋小偉和佩德羅兩人，甚至有熱心腸的，連衛生間的各個隔間全都去了一遍，結果連個鬼影子都沒找到。
主持人張少剛有些無奈，他探詢地看向楊不凡，然後問道：“楊總，你看現在這種情況應該怎麽辦，是取消這位嘉賓的獲獎資格，再重新抽取一位嗎？”
楊不凡對於此時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對於宋小偉和佩德羅的去向更是一清二楚。
說句實話，自己對宋小偉和佩德羅這兩位進口設備供應商的調試工程師已經算非常的不錯了，不但免費提供了相當於星級賓館一樣的住宿房間，在工作上還積極配合他們，哪怕之前大家有一些齷齪，也沒有故意針對他們。
但事實證明，狼心狗肺的人是沒有辦法感化的，當宋小偉和佩德羅看到現場無比先進的廠狗生產線後，還是惡向膽邊生，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了如何竊取廠狗生產線的後臺數據上，這就讓人無法原諒了。
想到這裏，楊不凡心中再也沒有任何憐憫的想法，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堅硬，但表面上還是裝出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對場上的主持人說道：“人家好不容易中的一等獎啊，不能就這樣給弄沒了吧，大家快去找一找，發動所有人找一找，有他們電話的，趕緊給他們打一個電話過去。雖然他們只是咱們興邦工廠的供應商，但中了獎也是應該一視同仁的嘛。”
聽到楊不凡這麽說，無論是現場的員工，還是邀請來的客戶和嘉賓，全都覺得楊總這個人太仗義了！
明明年會可以不用把這麽貴重的獎品給一個供應商調試工程師的，而且他們還提前離場了，等於是放棄了自己的抽獎資格啊，但楊總還是堅持這麽把獎品給予對方！
楊總的格局太大了，實在是讓人欽佩！
他們哪裏知道，楊不凡現在純粹是在演戲，心裏恨不得錘爆宋小偉和佩德羅的狗頭呢。
主持人張少剛聽到這裏，心中也是一陣無比佩服，他趕緊宣布道：“感謝楊總的慷慨，大家快去找人吧！快一點，不要耽誤年會的進度！”
聽到楊總這麽決定，很多員工都自發的站起來去尋找宋小偉和佩德羅的蹤跡，不過大家也就是在辦公樓裏去尋找，還有一部分人準備去宿舍找一找，大家的想法都是，也許這兩位剛才喝了太多的酒，因為不勝酒力，所以提前回去休息了也是有可能的。
不過顯然這些人都想錯了，宋小偉和佩德羅此時已經鬼鬼祟祟的來到了車間當中，因為他們剛剛偷拿了陳傲天的車間通行卡，完全可以自由進出車間。之前他們更是套出了生產線的後臺進入密碼，現在兩個人正在進行最後的收網行動。
所以去衛生間或者宿舍找他們的興邦員工，肯定是連個鬼影子都找不到的。
這個時候一直沒怎麽說話的陳傲天突然走到了楊不凡旁邊，故意用在場不少人都能聽清楚的聲音道：“楊總，我有一個好辦法，咱們全廠都是被監控覆蓋的，直接讓安保部查一下監控不就好了嗎？看看他們去哪裏了！而且咱們的內部網絡是連接的，可以直接使用年會上的大屏幕啊，分屏指揮大家一起找找，這樣多快呀，也不浪費大家的時間！”
楊不凡一拍大腿，熟練小姨媽的唐氏表演法則，誇張的演了起來：“對呀對呀，我怎麽沒想到，還是傲天的腦子轉的快呀，那就快一點，把大屏幕切換到監控錄像上吧！”
聽到楊總這麽命令，負責設備和監控工作的IT工程師趕快跑到舞臺側面操作了起來，僅僅用了一分多鐘，就把大屏幕上的畫面切換成了整個興邦工廠的監控畫面。
所有人都盯著大屏幕上的幾十個畫面，就像大家來找茬一樣尋找著。
僅僅用了幾十秒，就有人在幾十個監控畫面當中發現了正在活動的宋小偉和佩德羅。
“大家快看第15個監控畫面！那兩個人是不是設備供應商的宋小偉和老外工程師？”
“我看看，我看看，好像真的是他們呀！”
“他們這是在車間？這兩位工程師是不是也太敬業了，年會都沒開完，就馬上回去工作了？”
畫面中，宋小偉和佩德羅快步走向了車間的擠出工序，不過讓年會上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他們走向的不是自己正在調試的設備，而是鬼鬼祟祟的撲到了廠狗生產線的主控制臺上。
佩德羅在監控裏四處張望著，發現四周沒有人，這才開始興奮的說著什麽，甚至還手舞足蹈起來。
他們完全不知道，此時他們的行蹤已經徹底暴露，甚至還進行著現場直播。
宋小偉雖然沒有佩德羅那麽誇張，但他的臉上也帶著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只見他迅速的打開生產線的控制電腦，啪啪啪的按動著屏幕，毫不費力的就進入了控制系統當中，同時他還把一塊移動硬盤連接到了主控電腦上。
宋小偉知道這裏是沒有安裝任何監控設備的，其他監控設備也是監控一些通道的，他們在進入車間的時候已經故意躲開了。
可惜他們哪裏知道，就在這幾天，各生產線的操作臺位置已經偷偷的裝了一堆隱蔽的攝像頭。
宋小偉他們如果得知了真相，眼淚都會掉下來的。
城市的套路太深了，俺要回農村！
但是此時宋小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徹底展現在了幾百名興邦員工面前，甚至還在為自己成功行動而沾沾自喜呢。
他興奮的操作著，然後把生產線的後臺數據以及程序全都拷貝到了硬盤當中。
隨著拷貝進度接近完成，宋小偉雖然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表情當中更多的都是中了彩票一般的興奮。
他完全不知道，他是真的中了彩票了，而且中的還是興邦年會的一等獎。
年會現場。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很多人雖然不知道宋小偉和佩德羅在幹什麽，但從他們鬼鬼祟祟的行為上也能夠猜測出一些。
一時間現場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
“這兩個人突然離開年會現場，這是要幹什麽？”
“他們怎麽會有興邦生產車間的通行卡呢？這個時候整個車間一個人都沒有，不是已經上了鎖嗎？”
“這個宋小偉為什麽要往生產線上插一塊硬盤呢？他在拷貝什麽？”
“不好！快告訴楊總，這些人正在拷貝廠狗生產線的程序啊，這是在竊取商業機密啊！這些程序和後臺數據不但包括了我們大多數產品的參數結構以及生產數據，還包括了整條生產線的關鍵程序和設計數據呀，如果被他們拷貝走了，完全可以賣一個大價錢！”
“我靠！這兩個瘋子在幹什麽！”
“引狼入室啊！沒有想到平時笑嘻嘻的送小偉，竟然是這種無恥的商業間諜！”
“楊總，報警吧！”
……
一時間無論是興邦工廠的員工們還是請來的客戶代表，全都覺得這是發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間諜事件。
揚不凡此時面沈如水，一臉冷意。
他啪地一拍桌，冷哼著站著起來，怒道：“我對他們不薄啊，沒有想到他們做出這種事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安保部，馬上派人過去，控制住他們，然後報警，他們這麽做屬於是商業間諜行為，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聽到楊不凡這麽快就做出了決定，很多人都松了一口氣，覺得這件事情終歸沒有鬧得太大，也沒有對興邦工廠造成巨大的損失，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只是大家都很替楊總感到不值，他的年會不但邀請了這兩個工程師，甚至還在他們消失的時候為他們說話，以免他們和大獎失之交臂。
結果呢？
這就是他們回報楊總的做法？
這兩個家夥簡直該死！
想到這裏很多興邦的員工全都義憤填膺，甚至還有不少年輕小夥子和安保部一起沖了出去都要幫忙控制這兩個商業間諜。
一瞬間，年會現場頓時少了上百人，全都是要去抓宋小偉和佩德羅的。
這麽多人一起過去，恐怕能直接踩死宋小偉和佩德羅兩個撲街。
楊不凡看到這裏知道人證物證已經全都齊全了，這兩位的間諜犯罪行為已經是無法翻案了，臉色愈加陰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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