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這不是我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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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這不是我一廂情願
第二日，去往沈府的馬車上。
沈竹不停的偷看身旁李玨。
今天李玨一反尋常的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怎麽看怎麽違和。
雖然沈竹穿的也是紅色。
不過沈竹穿紅色是因為今天是自己妹妹的誕辰，圖個喜慶。
況且他本來就總愛穿紅戴綠的，和平日裏比也看不出太大的不同。
但李玨不一樣，李玨不喜歡花花綠綠，小時候穿白的長大了穿黑的，除了上朝用的官服，他就沒見李玨穿過帶色的衣服。
心情好了的時候，穿件帶文人字畫的都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沈竹忍不住又多看了李玨一眼。
要是上次謝恩兩人碰巧穿了一樣的是因為官服，那這次怎麽解釋？
李玨似乎也是感覺到沈竹在不停的看他，終於開口道：“有事就說。”
“那我說了啊。”
憋了好久的沈竹一撇嘴，道，“你為什麽總要和我穿一樣的衣服。”
李玨：“……”
沈竹明顯的感覺到李玨遲疑了一下才開口：“為了給你妹妹慶生。”
“騙子！”李玨話音一落沈竹就立刻接道，“明明你昨日還不想來的，怎麽今天就這麽重視了？”
李玨：“……”
“還是說……”沈竹故意氣李玨，“你果真是想娶我妹妹，所以才這麽重視。
那我當年給你倆做媒你還不同意，原來你那麽小就學會欲拒還迎……”
“不是。”
李玨一聽沈竹提他妹妹就頭痛，立刻開口攔下沈竹的發揮。
沈竹不再說他妹妹了，不依不饒繼續問：“那是為什麽？”
李玨不說話。
沈竹最不想看見李玨這樣沈默不語，索性又開始在那自己發揮：“你說，你當年拒絕娶我妹妹，選擇娶我。
現在又這麽重視我妹妹，一天天冷落我，難不成……”
沈竹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玨：“難不成你覬覦我們兄妹的美貌，想兩個都娶。”
“你……”李玨盡力控制住自己，不想和沈竹在這種事上多說。
“我妹妹一來，我就要失寵了。
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要和我妹妹爭寵。”
沈竹卻沒完沒了，一臉愁容的問李玨，“我是不是該想點好的，或許你會同時寵幸我和我妹妹呢？”
“……”李玨幹脆閉眼懶得管沈竹。
可沈竹自己一個人在那沒完沒了道：“哎，這樣你就能和秦天王看齊了，可憐了我們苦命的兄妹倆。”
李玨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秦天王，在歷史上因同時寵幸一對親姐弟而出名。
說著沈竹還慢慢掀起了轎簾，一臉無緣春色的看向外面，臉上的憂愁程度堪比林黛玉只身去賈母家掀開轎簾的那一幕。
看著看著還一臉悲愁的唱起來民謠：“一雄覆一雌，雙飛入紫宮。”
……這句民謠唱的就是秦天王。
“……”李玨終於受不了了，開口道，“我對你妹妹沒興趣，我也不是為了她的誕辰才穿的紅色。”
聽到了李玨說話，沈竹才舍得把腦袋縮回來，問李玨：“那你是為什麽？”
李玨深知沈竹又開始磨人了。
面對現在的沈竹，如果不給他一個想要的答案，他會鬧上天。
李玨昨天批了一晚上的折子，現在困得腦袋都疼。
只想著讓沈竹怎麽安靜，理智一下子就有點不受控制了，不經大腦直接道：“是因為你。
“啊……”沈竹沒想到李玨突然會這麽直白，一時間有點沒回過神。
李玨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但是話都說出來，他要是否認，就顯得欲蓋彌彰。
李玨索性破罐子破摔，直視著沈竹的眼睛，不容置疑地又重覆了一遍：“是因為你，因為你穿的紅色。”
話說到這兒，李玨為了讓沈竹滿意，又補了一句道：“我想和你穿一樣的顏色。”
沈竹的臉一下紅了。
這下沈竹終於安靜了，李玨也可以稍微補一覺養養精神。
沒想到沒過多久，沈竹又支支吾吾地問道：“那、那你討厭周正則，也是因為我嗎？”
剛歇了一會的李玨：“……”
沈竹接著問他：“你是吃醋了嗎？”
李玨閉著眼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麽沈默著。
沈竹看著李玨的輪廓分明地側臉，再次鼓起勇氣試探道：“你不用吃醋，我不喜歡周正則，你放心。”
李玨：“和你沒關系。”
這次李玨開口了。
但結果顯然不是沈竹想要的。
聽到這句話，說心裏一點不失落是假的。
沈竹眼神垂了垂，剛打算要放棄這次試探，就聽見李玨接下來的一句：“就算你不喜歡他，你和他走得近，我也會不平衡。”
沈竹立刻轉頭去看李玨。
“不只是周端，還有李幼卿。
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喜歡他們和你走得太近。”
李玨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沒有看沈竹，而是平視著前方，好像在回憶什麽一樣繼續道，“但我也只能不喜歡，我不能幹涉你。”
“你可以的……”
沈竹險些脫口而出，但還是生生止住了。
他不知道該以什麽立場說出來。
名義上的懷王妃？結了斷腿之仇的仇人？抑或是兒時的竹馬？
都不合適。
況且，如果他去了樞密院，以後就要和李玨分庭抗禮。
那到時候，他和李玨之間的關系又該如何算？
沈竹默默嘆了一口氣，想著李玨的話。
他處心積慮的試探了那麽多年，李玨好不容易有了松口的趨勢，偏偏這個時候，他要去樞密院。
李幼卿說李玨不是因為分權的事才不讓沈竹去的，那是因為什麽？
沈竹剛想開口問李玨關於樞密院的事，突然察覺了有哪裏不對勁，轉而問李玨：“你剛才說不喜歡誰和我走得太近？李幼卿？”
李玨：“……”
沈竹瞇起眼睛看著裝死的李玨，意味深長的笑了，“阿玨，你是不是以為幼卿喜歡我啊？”
裝死的李玨果斷出聲：“沒有！”
可是沈竹根本不吃李玨那一套，笑著道：“所以你把我關起來那幾天，總是叫李幼卿來陪我，是為了讓我倆培養感情？”
沈竹看見李玨的睫毛心虛的顫了顫，知道自己猜中了，心裏卻更加疑惑，“阿玨，你到底在想什麽？”
李玨張了張嘴，遲疑了半天，道：“前幾年，幼卿總往你家跑，從小也和你玩得不錯。
要不是政治原因，你們是不是已經到談婚論嫁的……”
“噗嗤。”
旁邊的沈竹忍不住笑了。
沈竹擦了擦臉上笑出來的眼淚，安撫性地拍拍李玨：“你放心，幼卿喜歡的不是我。”
“？”李玨疑惑地轉過頭，“那她為什麽總往你家跑？”
“愛屋及烏罷了。”
沈竹笑得有些無奈，繼續問李玨，“既然你認為幼卿喜歡我，那你為什麽還要和我成親？”
李玨看著沈竹的眼睛，他察覺得到沈竹和平常不同。
沈竹在拐著彎的試探他。
李玨的確是在背著沈竹籌劃一些事情。
並且，戰事越來越近，給他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這些天他逼著自己工作，他感覺到自己的神經馬上就要繃不住了，心裏最近頻頻出現一個聲音對他說：
“告訴沈竹吧，這樣他就不會恨你了，你也不用這麽累了。”
而另一方，沈竹被李玨註視著，他清楚的看著李玨的眼神裏憑空多出來一絲落寞，笑容有些苦澀的對他說：“沈竹，我們是成不了親的。”
沈竹：“什麽意思？”
“我們只是奉旨，可皇帝並沒有定成禮的日子。
不成禮，就不算成親。”
李玨道，“也就是說，戰事一過，我不需要再牽制沈家，我們就可以分道揚鑣了。”
“……”聽到可以擺脫李玨的消息，沈竹應該高興。
但沈竹笑不出來。
李玨還在繼續：“到時候，你可以照常娶妻。
我想著，你若是和幼卿兩情相悅，從現在培養感情，也不耽誤你們的婚事……”
“李識玉！”沈竹打斷李玨，眼睛少見的有些發紅，“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沈竹：“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和幼卿兩情相悅，還是對你一廂情願。”
李玨不敢看沈竹，沈默著不說話。
沈竹沒想放過李玨，一字一句的逼問：“你若是真的對我毫無感情，為什麽要吃周端的醋？”
“為什麽會特意下朝接我？”
“為什麽把我離開你之後的婚事都替我周全了？”
“我不相信，這樁樁件件你都能找出因為子嗣這樣的理由來搪塞我。”
沈竹抓著李玨的衣袖，眼裏滿是期望的看著李玨，“阿玨，你告訴我，這不是我一廂情願，對不對？”
面對著沈竹一句接一句的逼問，李玨顫了顫嘴唇，慢慢呼出一口長氣，道：“不是。”
不是一廂情願。
一直都不是。
自從上次沈竹說要把妹妹嫁給李玨之後，李玨和沈竹生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氣。
李玨就是那種不會輕易生氣，一生氣起來就很難哄好的人。
李玨生氣起來也不會發脾氣，對沈竹依舊是溫和有禮。
但他不會像以前那樣，會一邊責怪沈竹回家太晚，一邊給沈竹留好宵夜了。
也不會再主動和沈竹說話，縱容沈竹了。
簡單來說，沈竹的偏愛沒有了。
這樣的人生起氣來很難哄。
因為除了沈竹之外沒人知道他生氣了，就連李玨自己都不會承認自己的生氣。
但沈竹不想這樣。
所以沈竹比以前更能纏著李玨，比以前更會撒嬌。
變著法地哄李玨，企圖讓李玨原諒他。
最終，沈竹的目標瞄向了李玨的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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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去往沈府的馬車上。
沈竹不停的偷看身旁李玨。
今天李玨一反尋常的穿了一件大紅色的衣服，怎麽看怎麽違和。
雖然沈竹穿的也是紅色。
不過沈竹穿紅色是因為今天是自己妹妹的誕辰，圖個喜慶。
況且他本來就總愛穿紅戴綠的，和平日裏比也看不出太大的不同。
但李玨不一樣，李玨不喜歡花花綠綠，小時候穿白的長大了穿黑的，除了上朝用的官服，他就沒見李玨穿過帶色的衣服。
心情好了的時候，穿件帶文人字畫的都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沈竹忍不住又多看了李玨一眼。
要是上次謝恩兩人碰巧穿了一樣的是因為官服，那這次怎麽解釋？
李玨似乎也是感覺到沈竹在不停的看他，終於開口道：“有事就說。”
“那我說了啊。”
憋了好久的沈竹一撇嘴，道，“你為什麽總要和我穿一樣的衣服。”
李玨：“……”
沈竹明顯的感覺到李玨遲疑了一下才開口：“為了給你妹妹慶生。”
“騙子！”李玨話音一落沈竹就立刻接道，“明明你昨日還不想來的，怎麽今天就這麽重視了？”
李玨：“……”
“還是說……”沈竹故意氣李玨，“你果真是想娶我妹妹，所以才這麽重視。
那我當年給你倆做媒你還不同意，原來你那麽小就學會欲拒還迎……”
“不是。”
李玨一聽沈竹提他妹妹就頭痛，立刻開口攔下沈竹的發揮。
沈竹不再說他妹妹了，不依不饒繼續問：“那是為什麽？”
李玨不說話。
沈竹最不想看見李玨這樣沈默不語，索性又開始在那自己發揮：“你說，你當年拒絕娶我妹妹，選擇娶我。
現在又這麽重視我妹妹，一天天冷落我，難不成……”
沈竹好像想到了什麽，一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李玨：“難不成你覬覦我們兄妹的美貌，想兩個都娶。”
“你……”李玨盡力控制住自己，不想和沈竹在這種事上多說。
“我妹妹一來，我就要失寵了。
沒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要和我妹妹爭寵。”
沈竹卻沒完沒了，一臉愁容的問李玨，“我是不是該想點好的，或許你會同時寵幸我和我妹妹呢？”
“……”李玨幹脆閉眼懶得管沈竹。
可沈竹自己一個人在那沒完沒了道：“哎，這樣你就能和秦天王看齊了，可憐了我們苦命的兄妹倆。”
李玨額上的青筋跳了跳。
秦天王，在歷史上因同時寵幸一對親姐弟而出名。
說著沈竹還慢慢掀起了轎簾，一臉無緣春色的看向外面，臉上的憂愁程度堪比林黛玉只身去賈母家掀開轎簾的那一幕。
看著看著還一臉悲愁的唱起來民謠：“一雄覆一雌，雙飛入紫宮。”
……這句民謠唱的就是秦天王。
“……”李玨終於受不了了，開口道，“我對你妹妹沒興趣，我也不是為了她的誕辰才穿的紅色。”
聽到了李玨說話，沈竹才舍得把腦袋縮回來，問李玨：“那你是為什麽？”
李玨深知沈竹又開始磨人了。
面對現在的沈竹，如果不給他一個想要的答案，他會鬧上天。
李玨昨天批了一晚上的折子，現在困得腦袋都疼。
只想著讓沈竹怎麽安靜，理智一下子就有點不受控制了，不經大腦直接道：“是因為你。
“啊……”沈竹沒想到李玨突然會這麽直白，一時間有點沒回過神。
李玨說完之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但是話都說出來，他要是否認，就顯得欲蓋彌彰。
李玨索性破罐子破摔，直視著沈竹的眼睛，不容置疑地又重覆了一遍：“是因為你，因為你穿的紅色。”
話說到這兒，李玨為了讓沈竹滿意，又補了一句道：“我想和你穿一樣的顏色。”
沈竹的臉一下紅了。
這下沈竹終於安靜了，李玨也可以稍微補一覺養養精神。
沒想到沒過多久，沈竹又支支吾吾地問道：“那、那你討厭周正則，也是因為我嗎？”
剛歇了一會的李玨：“……”
沈竹接著問他：“你是吃醋了嗎？”
李玨閉著眼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麽沈默著。
沈竹看著李玨的輪廓分明地側臉，再次鼓起勇氣試探道：“你不用吃醋，我不喜歡周正則，你放心。”
李玨：“和你沒關系。”
這次李玨開口了。
但結果顯然不是沈竹想要的。
聽到這句話，說心裏一點不失落是假的。
沈竹眼神垂了垂，剛打算要放棄這次試探，就聽見李玨接下來的一句：“就算你不喜歡他，你和他走得近，我也會不平衡。”
沈竹立刻轉頭去看李玨。
“不只是周端，還有李幼卿。
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不喜歡他們和你走得太近。”
李玨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了眼睛，沒有看沈竹，而是平視著前方，好像在回憶什麽一樣繼續道，“但我也只能不喜歡，我不能幹涉你。”
“你可以的……”
沈竹險些脫口而出，但還是生生止住了。
他不知道該以什麽立場說出來。
名義上的懷王妃？結了斷腿之仇的仇人？抑或是兒時的竹馬？
都不合適。
況且，如果他去了樞密院，以後就要和李玨分庭抗禮。
那到時候，他和李玨之間的關系又該如何算？
沈竹默默嘆了一口氣，想著李玨的話。
他處心積慮的試探了那麽多年，李玨好不容易有了松口的趨勢，偏偏這個時候，他要去樞密院。
李幼卿說李玨不是因為分權的事才不讓沈竹去的，那是因為什麽？
沈竹剛想開口問李玨關於樞密院的事，突然察覺了有哪裏不對勁，轉而問李玨：“你剛才說不喜歡誰和我走得太近？李幼卿？”
李玨：“……”
沈竹瞇起眼睛看著裝死的李玨，意味深長的笑了，“阿玨，你是不是以為幼卿喜歡我啊？”
裝死的李玨果斷出聲：“沒有！”
可是沈竹根本不吃李玨那一套，笑著道：“所以你把我關起來那幾天，總是叫李幼卿來陪我，是為了讓我倆培養感情？”
沈竹看見李玨的睫毛心虛的顫了顫，知道自己猜中了，心裏卻更加疑惑，“阿玨，你到底在想什麽？”
李玨張了張嘴，遲疑了半天，道：“前幾年，幼卿總往你家跑，從小也和你玩得不錯。
要不是政治原因，你們是不是已經到談婚論嫁的……”
“噗嗤。”
旁邊的沈竹忍不住笑了。
沈竹擦了擦臉上笑出來的眼淚，安撫性地拍拍李玨：“你放心，幼卿喜歡的不是我。”
“？”李玨疑惑地轉過頭，“那她為什麽總往你家跑？”
“愛屋及烏罷了。”
沈竹笑得有些無奈，繼續問李玨，“既然你認為幼卿喜歡我，那你為什麽還要和我成親？”
李玨看著沈竹的眼睛，他察覺得到沈竹和平常不同。
沈竹在拐著彎的試探他。
李玨的確是在背著沈竹籌劃一些事情。
並且，戰事越來越近，給他的時間也越來越少。
這些天他逼著自己工作，他感覺到自己的神經馬上就要繃不住了，心裏最近頻頻出現一個聲音對他說：
“告訴沈竹吧，這樣他就不會恨你了，你也不用這麽累了。”
而另一方，沈竹被李玨註視著，他清楚的看著李玨的眼神裏憑空多出來一絲落寞，笑容有些苦澀的對他說：“沈竹，我們是成不了親的。”
沈竹：“什麽意思？”
“我們只是奉旨，可皇帝並沒有定成禮的日子。
不成禮，就不算成親。”
李玨道，“也就是說，戰事一過，我不需要再牽制沈家，我們就可以分道揚鑣了。”
“……”聽到可以擺脫李玨的消息，沈竹應該高興。
但沈竹笑不出來。
李玨還在繼續：“到時候，你可以照常娶妻。
我想著，你若是和幼卿兩情相悅，從現在培養感情，也不耽誤你們的婚事……”
“李識玉！”沈竹打斷李玨，眼睛少見的有些發紅，“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沈竹：“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和幼卿兩情相悅，還是對你一廂情願。”
李玨不敢看沈竹，沈默著不說話。
沈竹沒想放過李玨，一字一句的逼問：“你若是真的對我毫無感情，為什麽要吃周端的醋？”
“為什麽會特意下朝接我？”
“為什麽把我離開你之後的婚事都替我周全了？”
“我不相信，這樁樁件件你都能找出因為子嗣這樣的理由來搪塞我。”
沈竹抓著李玨的衣袖，眼裏滿是期望的看著李玨，“阿玨，你告訴我，這不是我一廂情願，對不對？”
面對著沈竹一句接一句的逼問，李玨顫了顫嘴唇，慢慢呼出一口長氣，道：“不是。”
不是一廂情願。
一直都不是。
自從上次沈竹說要把妹妹嫁給李玨之後，李玨和沈竹生了好長一段時間的氣。
李玨就是那種不會輕易生氣，一生氣起來就很難哄好的人。
李玨生氣起來也不會發脾氣，對沈竹依舊是溫和有禮。
但他不會像以前那樣，會一邊責怪沈竹回家太晚，一邊給沈竹留好宵夜了。
也不會再主動和沈竹說話，縱容沈竹了。
簡單來說，沈竹的偏愛沒有了。
這樣的人生起氣來很難哄。
因為除了沈竹之外沒人知道他生氣了，就連李玨自己都不會承認自己的生氣。
但沈竹不想這樣。
所以沈竹比以前更能纏著李玨，比以前更會撒嬌。
變著法地哄李玨，企圖讓李玨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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