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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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到了，木葉村的萬物都染上了濃重的喜氣。雖說是處在氣候宜人溫暖的火之國，可是真入了冬天氣還是很冷的。怕冷的明鶴一早就不肯起床，硬是被佐助從被窩裏挖了出來。她打了個噴嚏，看到窗上結了厚厚的霜，外面也是白茫茫的一片——下雪了。
下雪對於一個孩子有著難言的誘惑。在客廳裏吃早飯時，富岳翻著報紙，美琴在廚房，鼬坐在對面姿勢優雅地咬面包，而佐助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勺子戳著粥碗，眼睛一直沒離開過窗戶。明鶴臥在他的腿上打哈欠，男孩子年輕氣盛就像個小火爐，相比而言動物體質的她可遜得多。
“哥哥，待會兒我們去打雪仗吧！”佐助興致勃勃道。
“不行，你哥哥難得休回假，體諒下都不知道麽？鼬，待會兒去我書房，佐助，帶著你那只老鼠到外面玩去。”富岳繼續翻著報紙，眼睛都不擡地直接下命令。
“阿娜答，今天是過節麽。”美琴這時候總是為兒子多想一點。
“他平時和鼬處的時間還少麽？是時候該自立了！”
鼬朝氣鼓鼓的佐助寬慰地笑了笑表示無能為力。他一推面前的食物“我吃飽了”，就起身跟著父親大人離開了客廳，留下富岳的一句話，“今天警備隊的人還有止水那孩子都要來家裏，多少註意點。”
“止水大哥今天要來麽？”
明鶴驚訝地看著佐助：沒想到小鬼居然認識止水那個偏執狂！
“是的喲，佐助如果想幫媽媽的忙，就幫著招待下止水吧。”美琴笑著說道，自然，昨天還心不甘情不願答應了和班上同學出去玩的佐助小朋友立馬忘了之前的允諾，稚氣飽滿地大聲答應了。“我會的！”
——作為寵物該不該提醒下？明鶴猶豫了。這一猶豫的時間就已經被吃好早飯找到正經事做的佐助拉著，左跑右跑地站到了止水面前。“止水大哥，新年快樂！”
止水今天穿著私服，外面套著略厚的外套，一副鄰家哥哥，絕對純良絕對無辜絕對正直的三好青年模樣。他對佐助的態度明顯就是對待小朋友一樣寵著，連帶著解除懷疑的明鶴都被捏了臉。佐助尊敬又不失崇拜地對笑瞇瞇的止水打招呼，旁邊站著的蒙面男開口了，“止水，這是宇智波哪家的孩子？”
明鶴擡眼一看：我去，居然是卡卡西！隔了些時間沒見倒是長高了。
“他是宇智波佐助，是鼬的弟弟。”
“哦，那個天才忍者宇智波鼬的弟弟啊~”一直斜著看人的眼睛終於正眼瞄了下個頭矮小睜著純潔大眼的佐助，“長得不錯，你們這一家子的基因就是好。”
止水和明鶴同時“噗”地噴飯：這種調戲未成年的語氣是怎麽回事！止水更要不解一點，他的哥哥帶土和卡卡西是好朋友，自然知道卡卡西一貫嚴肅認真，只是稍微拽了點的個性，可是最近……似乎有點變化了，“卡卡西，聽人說你前天去買了《親熱天堂》？”
“嗯？是啊，那可是本好書吶。”
“……餵我說，你是什麽時候有這種詭異癖好的！”
卡卡西從忍具包裏摸出一本橘黃色封面怎麽看都很有打碼嫌疑的書，朝臉色發紅的止水搖了搖，“真不想看麽？這可是讓你一步成為大人的極品好書喲！真的~不想看咩？”
“完全不想看啊！”17歲的止水君跳腳了。
明鶴抽著嘴角，兩爪捂臉：這就是傳說中初顯流氓色氣的卡卡西麽？原來才剛入手《親熱天堂》啊……果然與眾不同。=-=
好奇寶寶佐助不明就裏，“你們在說什麽呀？”
###
在說什麽？在說“女人”啊~
原來忍者也是熱愛八卦的。已經不屬於人類範疇更別提人類性別的明鶴心有戚戚。
純潔小孩佐助同學被自覺排除在兩個男人的話題之外。卡卡西明顯對帶土的弟弟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抱有濃重的好奇心，一直問東問西，惹得止水的臉幾次快要紅爆掉。不過他也反唇相譏卡卡西這麽快步入大叔行列遲早要成滯銷貨，兩個人就這麽一路打著嘴仗，直到在街上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佐助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忘掉什麽，“……糟了。”
“啊啊啊宇智波佐助！你這混蛋居然敢出現在這兒！今天的聚會你沒來！”鳴人一看到小少爺就哇哇大叫直撲過來，被隨後出現的春野櫻一擊必殺，“你這混蛋不許對佐助君大吼大叫！”
“我又不是故意忘記的！今天我有要緊事情要做！”佐助一時抹不開臉，只好狼狽地面對眾小孩清一色=皿=的表情，“我，我要招待族兄！你們這些家夥……”
止水看出了佐助的為難，他哈哈一笑就把佐助推向小孩堆裏。明鶴瞧準了機會直接一個蹦跶，跳到卡卡西的稻草頭上。開玩笑，她才懶得和一群要啥啥沒有的小鬼們相處咧，還不如和卡卡西止水他們一起帶著，起碼還能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智商沒有退化。卡卡西搖了搖腦袋沒把小家夥弄掉下來，嘆口氣隨她去了。
在水之國冷眼旁觀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了這個黃毛老鼠的不一般了。除了忍者的通靈獸，還有什麽生物會這麽有靈性，就簡直像人類一樣表情生動？最初是看在鼬的面子上沒有動手，後來又聽了止水的動向，他還沒有放下警惕，反倒將懷疑深埋於心。
會笑會叫，會鬧會跳，表情像人類一樣生動，會放電會長大，還能聽得懂話，這只莫名其妙的老鼠就真的正常麽？沒有潛在危險麽？
明鶴蜷成一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外界真的很冷，她現在已經開始想念宇智波大宅的暖爐子了。忽然就聽到踩著積雪的咯吱咯吱聲外，還有卡卡西輕不可聞的聲音，“……其實你是人類吧？小明君？”
她驀然石化，頓時被站在懸崖邊要滾下去的失重感籠罩。
###
卡卡西頂多是懷疑而已，他隨口一句，也沒指望懷疑對象會回答他。於是即使明鶴心裏已經翻天覆地驚濤駭浪電閃雷鳴了，她也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裝嫩賣萌，其實她蹲在卡卡西的頭頂上“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了有木有。
隨便真相什麽的最討厭了！
“要和我一起進去麽？”站在宇智波的族地門口，止水問。
“不了，我想富岳大人一定不願意看見我這麽個有寫輪眼卻不是宇智波的人出現吧。”卡卡西笑了笑，把頭頂上掉魂中的明鶴揪下來扔給止水，“你們的佐助小少爺定力還不夠啊，小心小寵物把他給甩了。”
想起佐助，止水也忍不住笑了，“我一定會告誡佐助的。”他跨進門檻，回過臉，“那麽，新年快樂，卡卡西君。”
“嗯，新年快樂。止水君，小明君。”
告別了卡卡西被止水拎在手上，明鶴悠悠回神。想起白毛用對待男性的敬稱“君”來叫她的名字，小明同學磨牙霍霍。打也打不過，差點被真相，來弄錯性別……新年禮物果斷是中指啊！她朝不遠處獨自一人離開的背影舉起爪子，再惆悵地放下。
宇智波大宅此時燈火輝煌。止水進門時受到了美琴的熱情款待，明鶴蹦離了他的手，蹭蹭往暖氣十足的客廳竄。富岳豪邁的笑聲在客廳回響，同在的還有一個陌生的聲音。“今天突然到訪實在是太唐突了……”
“哈哈，你父親肯放行我才高興呢。鼬，多和林美小姐學學，想當年林美小姐在暗部也是一枝獨秀啊！”
“是的，父親大人。”
“不，我那幾個月的成績，哪敢和鼬少爺這一年的成就相比……”聲音立馬就害羞下來了，明鶴瞇了瞇眼，嗯哼，怎麽有女孩子來？
“美琴！你看看佐助那孩子怎麽還沒回來？止水都到了！”
止水進來的時候客廳內的三人順勢改變了話題。明鶴一直窩在小角落偷聽，趁著桌椅間的間距順帶著偷窺到來者何人。是個漂亮的女忍者，十一二歲的模樣。眉眼間一股勃勃的英氣，在看向鼬的時候掩飾不了眼神中的羞澀，而鼬標準的沒表情沒反應，不動如山。
總之，整一個花樣少男少女的韓劇小片段。
明鶴陰暗化了。這什麽情況！
“鼬，以後要好好待林美小姐。不出情況，她會是你未來的妻子。”富岳一句話就讓客廳中幾個宇智波怔住了。不同的是，林美流露的是欣喜，止水則是不解，“富岳大人……鼬少爺才十一歲……”
“是十二歲，不小了。”
鼬的反應非常平淡，“是的，父親大人。”他面無表情，似乎事不關己。
明鶴從狹窄的桌椅間仰視著少年，忽然覺得難言的惆悵。尼瑪做人的時候沒怎麽感覺，變成皮卡丘倒是感覺到傳說中的“少女情懷”了？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頂毛，聽見門口傳來飼主的聲音，就一步三蹦地跳回佐助的房間了。
——睡覺去！
屋外熱熱鬧鬧的是屬於宇智波的新年，屋內黑沈的睡眠是屬於明鶴的頭一年。窗戶外頭傳來爆竹的聲響，不管怎麽說，該來的終究會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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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對於一個孩子有著難言的誘惑。在客廳裏吃早飯時，富岳翻著報紙，美琴在廚房，鼬坐在對面姿勢優雅地咬面包，而佐助有一下沒一下地用勺子戳著粥碗，眼睛一直沒離開過窗戶。明鶴臥在他的腿上打哈欠，男孩子年輕氣盛就像個小火爐，相比而言動物體質的她可遜得多。
“哥哥，待會兒我們去打雪仗吧！”佐助興致勃勃道。
“不行，你哥哥難得休回假，體諒下都不知道麽？鼬，待會兒去我書房，佐助，帶著你那只老鼠到外面玩去。”富岳繼續翻著報紙，眼睛都不擡地直接下命令。
“阿娜答，今天是過節麽。”美琴這時候總是為兒子多想一點。
“他平時和鼬處的時間還少麽？是時候該自立了！”
鼬朝氣鼓鼓的佐助寬慰地笑了笑表示無能為力。他一推面前的食物“我吃飽了”，就起身跟著父親大人離開了客廳，留下富岳的一句話，“今天警備隊的人還有止水那孩子都要來家裏，多少註意點。”
“止水大哥今天要來麽？”
明鶴驚訝地看著佐助：沒想到小鬼居然認識止水那個偏執狂！
“是的喲，佐助如果想幫媽媽的忙，就幫著招待下止水吧。”美琴笑著說道，自然，昨天還心不甘情不願答應了和班上同學出去玩的佐助小朋友立馬忘了之前的允諾，稚氣飽滿地大聲答應了。“我會的！”
——作為寵物該不該提醒下？明鶴猶豫了。這一猶豫的時間就已經被吃好早飯找到正經事做的佐助拉著，左跑右跑地站到了止水面前。“止水大哥，新年快樂！”
止水今天穿著私服，外面套著略厚的外套，一副鄰家哥哥，絕對純良絕對無辜絕對正直的三好青年模樣。他對佐助的態度明顯就是對待小朋友一樣寵著，連帶著解除懷疑的明鶴都被捏了臉。佐助尊敬又不失崇拜地對笑瞇瞇的止水打招呼，旁邊站著的蒙面男開口了，“止水，這是宇智波哪家的孩子？”
明鶴擡眼一看：我去，居然是卡卡西！隔了些時間沒見倒是長高了。
“他是宇智波佐助，是鼬的弟弟。”
“哦，那個天才忍者宇智波鼬的弟弟啊~”一直斜著看人的眼睛終於正眼瞄了下個頭矮小睜著純潔大眼的佐助，“長得不錯，你們這一家子的基因就是好。”
止水和明鶴同時“噗”地噴飯：這種調戲未成年的語氣是怎麽回事！止水更要不解一點，他的哥哥帶土和卡卡西是好朋友，自然知道卡卡西一貫嚴肅認真，只是稍微拽了點的個性，可是最近……似乎有點變化了，“卡卡西，聽人說你前天去買了《親熱天堂》？”
“嗯？是啊，那可是本好書吶。”
“……餵我說，你是什麽時候有這種詭異癖好的！”
卡卡西從忍具包裏摸出一本橘黃色封面怎麽看都很有打碼嫌疑的書，朝臉色發紅的止水搖了搖，“真不想看麽？這可是讓你一步成為大人的極品好書喲！真的~不想看咩？”
“完全不想看啊！”17歲的止水君跳腳了。
明鶴抽著嘴角，兩爪捂臉：這就是傳說中初顯流氓色氣的卡卡西麽？原來才剛入手《親熱天堂》啊……果然與眾不同。=-=
好奇寶寶佐助不明就裏，“你們在說什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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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什麽？在說“女人”啊~
原來忍者也是熱愛八卦的。已經不屬於人類範疇更別提人類性別的明鶴心有戚戚。
純潔小孩佐助同學被自覺排除在兩個男人的話題之外。卡卡西明顯對帶土的弟弟喜歡什麽類型的女人抱有濃重的好奇心，一直問東問西，惹得止水的臉幾次快要紅爆掉。不過他也反唇相譏卡卡西這麽快步入大叔行列遲早要成滯銷貨，兩個人就這麽一路打著嘴仗，直到在街上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
佐助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他忘掉什麽，“……糟了。”
“啊啊啊宇智波佐助！你這混蛋居然敢出現在這兒！今天的聚會你沒來！”鳴人一看到小少爺就哇哇大叫直撲過來，被隨後出現的春野櫻一擊必殺，“你這混蛋不許對佐助君大吼大叫！”
“我又不是故意忘記的！今天我有要緊事情要做！”佐助一時抹不開臉，只好狼狽地面對眾小孩清一色=皿=的表情，“我，我要招待族兄！你們這些家夥……”
止水看出了佐助的為難，他哈哈一笑就把佐助推向小孩堆裏。明鶴瞧準了機會直接一個蹦跶，跳到卡卡西的稻草頭上。開玩笑，她才懶得和一群要啥啥沒有的小鬼們相處咧，還不如和卡卡西止水他們一起帶著，起碼還能讓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智商沒有退化。卡卡西搖了搖腦袋沒把小家夥弄掉下來，嘆口氣隨她去了。
在水之國冷眼旁觀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出了這個黃毛老鼠的不一般了。除了忍者的通靈獸，還有什麽生物會這麽有靈性，就簡直像人類一樣表情生動？最初是看在鼬的面子上沒有動手，後來又聽了止水的動向，他還沒有放下警惕，反倒將懷疑深埋於心。
會笑會叫，會鬧會跳，表情像人類一樣生動，會放電會長大，還能聽得懂話，這只莫名其妙的老鼠就真的正常麽？沒有潛在危險麽？
明鶴蜷成一團，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外界真的很冷，她現在已經開始想念宇智波大宅的暖爐子了。忽然就聽到踩著積雪的咯吱咯吱聲外，還有卡卡西輕不可聞的聲音，“……其實你是人類吧？小明君？”
她驀然石化，頓時被站在懸崖邊要滾下去的失重感籠罩。
###
卡卡西頂多是懷疑而已，他隨口一句，也沒指望懷疑對象會回答他。於是即使明鶴心裏已經翻天覆地驚濤駭浪電閃雷鳴了，她也是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裝嫩賣萌，其實她蹲在卡卡西的頭頂上“兩股戰戰幾欲先走”了有木有。
隨便真相什麽的最討厭了！
“要和我一起進去麽？”站在宇智波的族地門口，止水問。
“不了，我想富岳大人一定不願意看見我這麽個有寫輪眼卻不是宇智波的人出現吧。”卡卡西笑了笑，把頭頂上掉魂中的明鶴揪下來扔給止水，“你們的佐助小少爺定力還不夠啊，小心小寵物把他給甩了。”
想起佐助，止水也忍不住笑了，“我一定會告誡佐助的。”他跨進門檻，回過臉，“那麽，新年快樂，卡卡西君。”
“嗯，新年快樂。止水君，小明君。”
告別了卡卡西被止水拎在手上，明鶴悠悠回神。想起白毛用對待男性的敬稱“君”來叫她的名字，小明同學磨牙霍霍。打也打不過，差點被真相，來弄錯性別……新年禮物果斷是中指啊！她朝不遠處獨自一人離開的背影舉起爪子，再惆悵地放下。
宇智波大宅此時燈火輝煌。止水進門時受到了美琴的熱情款待，明鶴蹦離了他的手，蹭蹭往暖氣十足的客廳竄。富岳豪邁的笑聲在客廳回響，同在的還有一個陌生的聲音。“今天突然到訪實在是太唐突了……”
“哈哈，你父親肯放行我才高興呢。鼬，多和林美小姐學學，想當年林美小姐在暗部也是一枝獨秀啊！”
“是的，父親大人。”
“不，我那幾個月的成績，哪敢和鼬少爺這一年的成就相比……”聲音立馬就害羞下來了，明鶴瞇了瞇眼，嗯哼，怎麽有女孩子來？
“美琴！你看看佐助那孩子怎麽還沒回來？止水都到了！”
止水進來的時候客廳內的三人順勢改變了話題。明鶴一直窩在小角落偷聽，趁著桌椅間的間距順帶著偷窺到來者何人。是個漂亮的女忍者，十一二歲的模樣。眉眼間一股勃勃的英氣，在看向鼬的時候掩飾不了眼神中的羞澀，而鼬標準的沒表情沒反應，不動如山。
總之，整一個花樣少男少女的韓劇小片段。
明鶴陰暗化了。這什麽情況！
“鼬，以後要好好待林美小姐。不出情況，她會是你未來的妻子。”富岳一句話就讓客廳中幾個宇智波怔住了。不同的是，林美流露的是欣喜，止水則是不解，“富岳大人……鼬少爺才十一歲……”
“是十二歲，不小了。”
鼬的反應非常平淡，“是的，父親大人。”他面無表情，似乎事不關己。
明鶴從狹窄的桌椅間仰視著少年，忽然覺得難言的惆悵。尼瑪做人的時候沒怎麽感覺，變成皮卡丘倒是感覺到傳說中的“少女情懷”了？她煩躁的抓了抓頭頂毛，聽見門口傳來飼主的聲音，就一步三蹦地跳回佐助的房間了。
——睡覺去！
屋外熱熱鬧鬧的是屬於宇智波的新年，屋內黑沈的睡眠是屬於明鶴的頭一年。窗戶外頭傳來爆竹的聲響，不管怎麽說，該來的終究會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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