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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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童渾身一震，他緊攥著拳頭緊緊盯著太皇太後，良久才低垂眼眸，沈聲道：“孫兒知錯了，望皇祖母恕罪！”
太皇太後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淩厲的鳳眸彎成兩道月牙，“新兒能體貼哀家的苦心，哀家甚感欣慰！好了，不要同哀家置氣了。今兒大年初一，咱們祖孫二人也不說這些個喪氣不虞的話了，說說別的吧！”
孔童渾身僵硬，寒意從內而外一直沁到了指尖處，他強忍著心底的不甘硬是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點點頭道：“是，皇祖母！”
太皇太後見孔童乖乖應著，臉上的笑意更深，拉著孔童便坐到了偏殿裏。小宮人們見此趕緊捧著禦膳魚貫而入進出偏殿，手腳麻利地布好菜。
孔童看著滿桌的珍饈美食，餘光瞥見太皇太後優雅的姿態，又想著大年初一慘死牢中的定平王，他真真是食欲全無。這裏是等級制度森嚴的封建社會，沒有健全的法制，皇帝為了制衡朝中的勢力甚至不惜任由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而讓自己的骨肉血親一代賢王含冤而死。
而明知定平王是冤死的太皇太後竟全然不顧自己小叔子，還姿態優雅地享受著這珍饈盛宴。孔童實在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個世界是何等殘忍，最讓他絕望的是他不得不屈服於這樣的不公不平。
“新兒，可是這些膳食不合胃口？”
太皇太後略略清冷的嗓音響在耳邊，孔童這才緩緩回過神來，笑了笑，道：“不曾，看上去倒是很不錯，祖母你嘗嘗這雞絲粥！”
孔童拿著太皇太後的銀碗盛了一些給她，清雋的面容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
太皇太後笑著接過了，欣喜地睇了一眼，微微嗔道：“哀家還用你來伺候？”
“祖母說哪兒的話，這孫子本該是對祖母盡孝的，朕不過是做為人孫兒的該做的罷了！”孔童一面夾了些爽口的小菜放在太皇太後的碟子裏，一面輕笑著應道。
“新兒有心了，哀家真真是有福分啊！”太皇太後連說了幾聲，嘴角的笑意不減反增，就著碟裏的小菜吃了幾口雞絲粥，“今兒這粥啊可真是好吃，清章記得賞禦廚！”
“諾，太皇太後，奴才記下了！”
站在一旁的清章微微傾身，低聲應著，白胖的臉頰處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著倒是和藹可親得緊。
孔童心不在焉地用著早膳，一面偷偷地看著清章和太皇太後，直至眼前碗裏多了雙筷子和菜式，孔童這才漸漸回過神來。
“孫兒謝過皇祖母！”
孔童趕緊道謝，那模樣看著倒是拘謹得緊。太皇太後見此，不禁失笑，半晌才道：“新兒可還在生哀家的氣？”
孔童沒想到太皇太後會這般問，頓時怔楞住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答道：“孫兒不敢，孫兒知曉皇祖母是為孫兒著想。且這次本就是孫兒思慮不妥，幸得皇祖母提醒才未釀成大錯！”
太皇太後緊盯著孔童瞧了片刻，一面用銀筷挑出一肉圓放在了孔童面前的銀碟裏，一面笑著說道：“新兒到底是長大了，能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了！”
“這朝中大臣各有各的心思，大都是沽名釣譽之庸人或是追逐功名利祿之功利小人，能為陛下所用的棟梁之才寥寥無幾，想必新兒也是知曉的。這定平王本是一代賢王，有謀有略，更重要的是他胸懷天下黎民蒼生。可惜他為人太過清高正直，擋了許多人的路，人家能不記恨他嗎？”
“哀家也知曉這定平王是皇室宗親，怎能任由那些個奸佞小人汙蔑？但陛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啊！現如今朝中勢力各分幾派，這宮中又只剩你我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能為陛下你所用的所剩無幾，你又如何跟那些個老奸巨猾的權臣奸佞去鬥？”
太皇太後話剛落地，孔童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銀筷。他來這個世界也有些時日了，除去不適應軒轅新的性取向，他當這個皇帝還算是得心應手，順得他幾乎都快忘了這兒並不是他能隨心所欲的地方。
帝王之術，制衡朝臣，勢力紛爭等等這些他都接觸得太少，他是該反省自己了。
孔童低頭沈思片刻，猛地擡起頭緊緊地著太皇太後的桃花眸迸射出耀人的光芒，“皇祖母，孫兒知錯了！孫兒不該恣意妄為，忘了您老人家的諄諄教誨，皇祖母恕罪。還請皇祖母幫幫孫兒！”
太皇太後接過小宮人遞上的漱口水，姿態優雅地漱了漱口，還漫不經心地用錦帕擦了擦嘴角。待一系列如行雲流水的動作完了以後，太皇太後這才扭過臉來看著孔童，緩緩道：“新兒，你要知曉這世上唯一全心全意為你著想打算的是哀家。哀家受先皇所托，你自幼又是在哀家膝下長大，哀家能不幫你嗎？”
“孫兒謝過皇祖母，孫兒日後定會謹遵皇祖母教誨！”
孔童光潔白皙的額上已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他不經意瞥見太皇太後那不怒而威的瑞鳳眸，失神了片刻這才慌慌張張地低下頭。
“新兒這般說話，哀家也算是無後顧之憂了！日後陛下要切記遇事不可輕舉妄動，哀家過些時日會將朝中勢力的派系人員一一羅列給陛下。望陛下遇事三思，陛下可記住哀家所說的話？”
太皇太後輕抿著香茗茶，殷殷切切地囑咐著孔童。見孔童點頭，太皇太後才露出一絲微笑，道：“只要新兒聽話，哀家定會將夏漢江山完完整整地捧到新兒手上！”
孔童看著太皇太後那一傲視天下的淩厲眼神，心裏咯噔一下，說不出是震撼多些還是害怕多些。孔童微微垂首，壓抑住內心的那一股莫名的情緒，低聲應道：“多謝皇祖母！”
太皇太後將手裏的茶杯遞給了一旁的小宮人，輕輕拍著孔童的手背，笑得一臉慈愛，“陛下你是哀家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哀家為你做什麽都是心甘情願的，你說這句啊豈不是見外了？”
見太皇太後微微有些嗔怒，孔童頓時手足無措，他看著太皇太後半晌才紅著臉訥訥道：“是孫兒愚鈍了！”
太皇太後松開了孔童的手，對著一旁的清章說了句撤菜，才回過頭看著孔童，道：“新兒，你知曉便好，這日後你我祖孫二人相依為命見外的話就不要說了！”
“孫兒記下了！”孔童垂首恭敬地回著，他側頭看了看外面白茫茫一片的雪地，又扭過臉來看著太皇太後小心翼翼地問道：“皇祖母，孫兒去王鴻王大人府上坐坐，可好？”
太皇太後猛地擡眼看著孔童，那寒刀一般的目光盯得孔童難受不已。孔童也明白自己這點小心思瞞不過眼前這位經歷過大風大浪已成人精的當朝太皇太後，他也沒有必要跟瞞著，於是便開誠布公地迎上太皇太後的目光。
“皇祖母，孫兒確實有要事與王大人相商，還望皇祖母見諒！”
太皇太後細細的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斜睇著孔童，半晌才微嗔道：“新兒你打什麽註意，哀家怎會不知？你是皇帝，該做什麽還有誰能攔著您不成，何必來問我這個老太婆？這不成心怪哀家方才對你太嚴厲！”
被戳中小心思的孔童臉上頓時染上了些許紅暈，他硬著頭皮羞赧地說道：“皇祖母真是愛說笑，孫兒怎敢怪皇祖母，皇祖母您……”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愛家跟前裝模作樣了。你若是還不放心定平王一案，想去之書那裏探探虛實也無不可。只是這流言蜚語的，對之書恐是不利。新兒若是真就喜愛那龍陽，哀家倒覺著之書這孩子不錯。說起來之書還曾是你的伴讀，也算是知根知底，哀家也放心些，新兒不妨試試？”
太皇太後話剛落地，孔童差些一口氣沒上來，他憋得滿臉通紅，眼神閃躲地四處亂瞄，慌亂地應著：“皇祖母，您就不要拿這些取笑孫兒了。孫兒雖說曾荒唐了些，但也不至於糊塗。王鴻大人皇祖母您最疼愛的侄兒，按輩分來說是孫兒的小叔叔，孫兒怎能陷叔叔於不義呢？”
“皇祖母萬萬不要再提這事兒，孫兒真真是羞愧不已啊！”
太皇太後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拉著慌忙起身站立的孔童，揶揄地說道：“新兒可說錯了，哀家最疼愛的只有新兒。只要新兒願意，哀家自有法子讓之書心甘情願地跟著你！”
“王鴻是翺翔天空的雄鷹，孫兒不願折了他的翅膀。皇祖母莫要強人所難了，這要讓天下知曉了，定會罵孫兒是昏君的！”
孔童一想著坊間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又想到這太皇太後亂點鴛鴦譜，頓時冒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哀家也就跟新兒玩笑幾句罷了，新兒莫要當真。新兒能這般想，哀家真真是高興啊，這夏漢的江山後繼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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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後這才露出了一絲笑意，淩厲的鳳眸彎成兩道月牙，“新兒能體貼哀家的苦心，哀家甚感欣慰！好了，不要同哀家置氣了。今兒大年初一，咱們祖孫二人也不說這些個喪氣不虞的話了，說說別的吧！”
孔童渾身僵硬，寒意從內而外一直沁到了指尖處，他強忍著心底的不甘硬是從嘴角擠出一絲笑意，點點頭道：“是，皇祖母！”
太皇太後見孔童乖乖應著，臉上的笑意更深，拉著孔童便坐到了偏殿裏。小宮人們見此趕緊捧著禦膳魚貫而入進出偏殿，手腳麻利地布好菜。
孔童看著滿桌的珍饈美食，餘光瞥見太皇太後優雅的姿態，又想著大年初一慘死牢中的定平王，他真真是食欲全無。這裏是等級制度森嚴的封建社會，沒有健全的法制，皇帝為了制衡朝中的勢力甚至不惜任由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而讓自己的骨肉血親一代賢王含冤而死。
而明知定平王是冤死的太皇太後竟全然不顧自己小叔子，還姿態優雅地享受著這珍饈盛宴。孔童實在無法想象這樣的一個世界是何等殘忍，最讓他絕望的是他不得不屈服於這樣的不公不平。
“新兒，可是這些膳食不合胃口？”
太皇太後略略清冷的嗓音響在耳邊，孔童這才緩緩回過神來，笑了笑，道：“不曾，看上去倒是很不錯，祖母你嘗嘗這雞絲粥！”
孔童拿著太皇太後的銀碗盛了一些給她，清雋的面容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
太皇太後笑著接過了，欣喜地睇了一眼，微微嗔道：“哀家還用你來伺候？”
“祖母說哪兒的話，這孫子本該是對祖母盡孝的，朕不過是做為人孫兒的該做的罷了！”孔童一面夾了些爽口的小菜放在太皇太後的碟子裏，一面輕笑著應道。
“新兒有心了，哀家真真是有福分啊！”太皇太後連說了幾聲，嘴角的笑意不減反增，就著碟裏的小菜吃了幾口雞絲粥，“今兒這粥啊可真是好吃，清章記得賞禦廚！”
“諾，太皇太後，奴才記下了！”
站在一旁的清章微微傾身，低聲應著，白胖的臉頰處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看著倒是和藹可親得緊。
孔童心不在焉地用著早膳，一面偷偷地看著清章和太皇太後，直至眼前碗裏多了雙筷子和菜式，孔童這才漸漸回過神來。
“孫兒謝過皇祖母！”
孔童趕緊道謝，那模樣看著倒是拘謹得緊。太皇太後見此，不禁失笑，半晌才道：“新兒可還在生哀家的氣？”
孔童沒想到太皇太後會這般問，頓時怔楞住了，許久才回過神來慌慌張張地答道：“孫兒不敢，孫兒知曉皇祖母是為孫兒著想。且這次本就是孫兒思慮不妥，幸得皇祖母提醒才未釀成大錯！”
太皇太後緊盯著孔童瞧了片刻，一面用銀筷挑出一肉圓放在了孔童面前的銀碟裏，一面笑著說道：“新兒到底是長大了，能明白哀家的一番苦心了！”
“這朝中大臣各有各的心思，大都是沽名釣譽之庸人或是追逐功名利祿之功利小人，能為陛下所用的棟梁之才寥寥無幾，想必新兒也是知曉的。這定平王本是一代賢王，有謀有略，更重要的是他胸懷天下黎民蒼生。可惜他為人太過清高正直，擋了許多人的路，人家能不記恨他嗎？”
“哀家也知曉這定平王是皇室宗親，怎能任由那些個奸佞小人汙蔑？但陛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啊！現如今朝中勢力各分幾派，這宮中又只剩你我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能為陛下你所用的所剩無幾，你又如何跟那些個老奸巨猾的權臣奸佞去鬥？”
太皇太後話剛落地，孔童幾乎握不住手中的銀筷。他來這個世界也有些時日了，除去不適應軒轅新的性取向，他當這個皇帝還算是得心應手，順得他幾乎都快忘了這兒並不是他能隨心所欲的地方。
帝王之術，制衡朝臣，勢力紛爭等等這些他都接觸得太少，他是該反省自己了。
孔童低頭沈思片刻，猛地擡起頭緊緊地著太皇太後的桃花眸迸射出耀人的光芒，“皇祖母，孫兒知錯了！孫兒不該恣意妄為，忘了您老人家的諄諄教誨，皇祖母恕罪。還請皇祖母幫幫孫兒！”
太皇太後接過小宮人遞上的漱口水，姿態優雅地漱了漱口，還漫不經心地用錦帕擦了擦嘴角。待一系列如行雲流水的動作完了以後，太皇太後這才扭過臉來看著孔童，緩緩道：“新兒，你要知曉這世上唯一全心全意為你著想打算的是哀家。哀家受先皇所托，你自幼又是在哀家膝下長大，哀家能不幫你嗎？”
“孫兒謝過皇祖母，孫兒日後定會謹遵皇祖母教誨！”
孔童光潔白皙的額上已沁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他不經意瞥見太皇太後那不怒而威的瑞鳳眸，失神了片刻這才慌慌張張地低下頭。
“新兒這般說話，哀家也算是無後顧之憂了！日後陛下要切記遇事不可輕舉妄動，哀家過些時日會將朝中勢力的派系人員一一羅列給陛下。望陛下遇事三思，陛下可記住哀家所說的話？”
太皇太後輕抿著香茗茶，殷殷切切地囑咐著孔童。見孔童點頭，太皇太後才露出一絲微笑，道：“只要新兒聽話，哀家定會將夏漢江山完完整整地捧到新兒手上！”
孔童看著太皇太後那一傲視天下的淩厲眼神，心裏咯噔一下，說不出是震撼多些還是害怕多些。孔童微微垂首，壓抑住內心的那一股莫名的情緒，低聲應道：“多謝皇祖母！”
太皇太後將手裏的茶杯遞給了一旁的小宮人，輕輕拍著孔童的手背，笑得一臉慈愛，“陛下你是哀家在這世上唯一的牽掛，哀家為你做什麽都是心甘情願的，你說這句啊豈不是見外了？”
見太皇太後微微有些嗔怒，孔童頓時手足無措，他看著太皇太後半晌才紅著臉訥訥道：“是孫兒愚鈍了！”
太皇太後松開了孔童的手，對著一旁的清章說了句撤菜，才回過頭看著孔童，道：“新兒，你知曉便好，這日後你我祖孫二人相依為命見外的話就不要說了！”
“孫兒記下了！”孔童垂首恭敬地回著，他側頭看了看外面白茫茫一片的雪地，又扭過臉來看著太皇太後小心翼翼地問道：“皇祖母，孫兒去王鴻王大人府上坐坐，可好？”
太皇太後猛地擡眼看著孔童，那寒刀一般的目光盯得孔童難受不已。孔童也明白自己這點小心思瞞不過眼前這位經歷過大風大浪已成人精的當朝太皇太後，他也沒有必要跟瞞著，於是便開誠布公地迎上太皇太後的目光。
“皇祖母，孫兒確實有要事與王大人相商，還望皇祖母見諒！”
太皇太後細細的眉頭微挑，似笑非笑地斜睇著孔童，半晌才微嗔道：“新兒你打什麽註意，哀家怎會不知？你是皇帝，該做什麽還有誰能攔著您不成，何必來問我這個老太婆？這不成心怪哀家方才對你太嚴厲！”
被戳中小心思的孔童臉上頓時染上了些許紅暈，他硬著頭皮羞赧地說道：“皇祖母真是愛說笑，孫兒怎敢怪皇祖母，皇祖母您……”
“行了行了，你就別在愛家跟前裝模作樣了。你若是還不放心定平王一案，想去之書那裏探探虛實也無不可。只是這流言蜚語的，對之書恐是不利。新兒若是真就喜愛那龍陽，哀家倒覺著之書這孩子不錯。說起來之書還曾是你的伴讀，也算是知根知底，哀家也放心些，新兒不妨試試？”
太皇太後話剛落地，孔童差些一口氣沒上來，他憋得滿臉通紅，眼神閃躲地四處亂瞄，慌亂地應著：“皇祖母，您就不要拿這些取笑孫兒了。孫兒雖說曾荒唐了些，但也不至於糊塗。王鴻大人皇祖母您最疼愛的侄兒，按輩分來說是孫兒的小叔叔，孫兒怎能陷叔叔於不義呢？”
“皇祖母萬萬不要再提這事兒，孫兒真真是羞愧不已啊！”
太皇太後聞言哈哈大笑了起來，拉著慌忙起身站立的孔童，揶揄地說道：“新兒可說錯了，哀家最疼愛的只有新兒。只要新兒願意，哀家自有法子讓之書心甘情願地跟著你！”
“王鴻是翺翔天空的雄鷹，孫兒不願折了他的翅膀。皇祖母莫要強人所難了，這要讓天下知曉了，定會罵孫兒是昏君的！”
孔童一想著坊間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又想到這太皇太後亂點鴛鴦譜，頓時冒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哀家也就跟新兒玩笑幾句罷了，新兒莫要當真。新兒能這般想，哀家真真是高興啊，這夏漢的江山後繼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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