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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名義上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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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餐,司機備好車。

小埋把零交給九九,便拿起小香包隨著邢時爵一起出門。

邢時爵跨出胳膊,頗有深意地看了小埋一眼,意思很明顯——趕緊的,攙著他的胳膊。

小埋答應過他好好約會,伸手抱著他的手臂,倍感無奈。

觸碰那一瞬間,心情微妙,像是幹涸已久的田地下了一場春雨,旖旎微妙。

除此之外,小埋還能感覺到背後無數道灼熱的光芒盯著她的後背,火辣都快燃燒了起來。

她懶得回頭去看,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些個花癡邢時爵俊顏的傭人,對她的投來妒恨的目光。

邢時爵從司機手裏拿起車鑰匙,打開車門坐進了主駕駛。

小埋想都沒想,便打開了後車門,想上去的時候,邢時爵的目光冷冷投來,“南小姐,我不是你的司機。”

尷尬地關上車門,主動坐進前面的副駕駛。

邢時爵漂亮的寒眸在她身上掃來掃去,小埋還以為自己的穿著有問題,然後便見他俯身,親自動手把安全帶給她系上。

小埋小臉泛起不自然地紅暈,她撇過臉,很好的掩蓋,望向窗外的景色,

邢時爵發動車子,向莊園大門外行駛而去。

小埋隔著窗看到由奈美子站在花園一角,粉色和服在陽光下各位紮眼。

她目光與小埋對視,眼神平靜幽遠,難以捉摸她內心的想法。

小埋也不回避,越發覺得她和林初雪十分相似。

“還記得林初雪嗎?”小埋問旁邊的邢時爵,在JM的時候聽說他和林初雪有過交涉。

“她姓厲。”邢時爵回應道,告訴小埋實情。

“厲初雪。”小埋覺得這個很熟悉,“總統妹妹?”

邢時爵微微頷首,證實小埋猜測是正確的,“她不會再危害到你,去年墜燈事件發生後,我便讓他哥把她送出國,監禁了起來。”

“她還有姐妹嗎?”小埋問道。

“據我了解,沒有。”邢時爵開著車,分外疑惑她為何突然對厲初雪那麽上心,居然打聽起她的事兒來。

“由奈美子的身份有好好查過嗎?”她像是警察,緊緊追問。

邢時爵嘴角勾起淡漠的笑意,“當然,作為零的代孕,我當然不會讓她出現任何差錯。”

小埋若有所思,百密總有一疏,很難說邢時爵不會漏查些什麽。

她靠著窗,決定回去之後,找個探子盤查一下由奈美子,解開心中的疑惑。

邢時爵十分不悅,和他約會一直打聽別人的來歷,而且還是個女人。

他傲嬌地沈著臉,瞥一眼旁邊的小埋,發呆中——

邢時爵:“……”

和他約會,才剛剛開始,就那麽無聊?

邢時爵內心受到了重創,冷著一張絕色俊顏,瞎扯道:“我困了,你跟我說話提神,不然很可能發生車禍。”

小埋:“……”

回過頭深深凝望了他一眼,明明早上喝了一杯黑咖啡。

小埋沒忍心拆穿他,郁郁地抿唇,說道:“你知道她是厲初雪,當初為什麽不告訴我?”

輾轉半晌,還在提那個女人。

邢時爵皺著英氣濃眉,對小埋說:“你只要生活在我保護下就行,亂七八糟的那些瑣事,你不用知道。”

“你怎麽那麽有信心,我會奢望被你保護?”小埋雖然是女人,但也希望自己自立,不想成為溫室裏的花朵。

“我太招桃花,無論怎麽拒絕都沒用,怕你應付不來那些人,所以幹脆自己解決,不告訴你是因為省得惹你心煩。”邢時爵解釋道。

小埋第一次聽到有人把‘不要臉’,這三個字詮釋得那麽理所應當,實在佩服,“這就是你的理由?”

“嗯。”邢時爵頷首,開車的動作分外帥氣。

“我不介意你摘幾朵帶回家裏,莊園裏那麽冷清,是時候該開枝散葉了。”小埋大度,生在古代她就是最嫻淑的皇後,為皇帝招攬嬪妃。

邢時爵氣得青筋暴跳,“你是嫌氣我氣得還不夠狠嗎?”

“我總歸是要離開莊園的,你也說過三個月後放我回別墅,你需要一個真正的妻子打理莊園。”小埋繼續補充道:“這個人不會是我,我也不願意做,強扭的瓜不甜,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好久沒跟他平靜說話,每次幾乎都是帶著火藥味兒。

“等你走後再說,結婚證還在,法律上你還是我妻子。”

“但是感情上,我從來不是你的妻子。”小埋冷靜道,望著邢時爵深邃完美的側顏,內心平靜不起一絲波瀾。

“我愛你,你不信我。”邢時爵薄唇抿起,溟海眼眸閃過痛色。

“你那是變的占有欲,不是愛。”

邢時爵沈默,兀自苦笑,不管他怎麽說怎麽做,她都這副冷淡的態度,從來不相信他。

半晌才開口,打破平靜:“我們約會,不談這個。”

他已經不想再聽見,小埋對他賦予的愛SAYNO。

拋開不談,就當做這七日,小埋的心和人都屬於自己,這樣內心總歸能寬慰一些。

小埋點頭:“嗯。”

銀灰色限量版超跑在馬路上馳聘,無意間她瞥見邢時爵手腕帶著高級科心率手表,她曾在奢侈品某官網見過這款手表,對於心臟不好的人適合佩戴。

邢時爵年紀輕輕就帶上這塊手表,小埋瞬間愧疚更濃,他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她害的。

她如果不舉起那把左輪手槍,什麽事兒都沒有了。

“我們去哪兒?”

邢時爵回答:“燕山療養院。”

小埋瞳孔擴大,不可置信地望著他,“你都知道了?”

“嗯。”邢時爵想趁著他還有時間,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開,他派出去的人查出來了關於小埋母親的事情。

“我等會要告訴你的事,信息量很大,你要試著接受。”

小埋頓時充滿好奇,她是在療養院居住過,但沒有任何花邊新聞,只是在那裏安靜調養身子而已。

“還有什麽事兒是我承受不了的?”她語氣稍稍不屑,跟邢時爵在一起,早就練就波瀾不驚的脾性。

邢時爵攥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動,說:“到療養院再說,那裏僻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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