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就是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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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嚴厲指責，徹底激怒了紀俐茹。
她騰地站起來，目光噴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顏言語，你擺出一副正義凜然，俠女之風的姿態來教訓我，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是什麽貨色？你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有沒有想過我哥哥，我哥哥他為你傾盡一切，你卻一再傷害他，現在，你們倒是好了，但你有沒有用心為他想過，他一個男人，又是個有才華的男人，他跟普通人不一樣，他為了你，甘做你的陪襯，你居然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
顏言語，禦中，你以為是憑你自己和宋殊打拼下來的嗎？一個中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要在美國紐約曼哈頓站穩腳跟，該需要多少人脈和財力，你再能幹，到了別人的地盤，你終究是個外國人，可想而知，他要付出多少心血，才成就了禦中今天的輝煌？
還有宋殊。他同樣為你掏心扒肺，你不但沒有為他付出過一丁點，到了最後，他背井離鄉，遠走高飛，你說你要找他，卻以忙碌為借口，自動忽略他的存在，以此來安慰你不安和愧疚的心，你倒是心心念著他，但這邊，又心安理得的跟我哥哥談戀愛，顏言語，你TMD就是個賤人。”
她幾乎是不帶喘氣的說了這麽多，不得不承認，有很多話，她沒有說錯。
“那麽，你說，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問道，用很認真的語氣，很誠懇的請教她。
她戳中了我的內心，無論是有意氣我，挖苦我，還是有意讓我痛苦，我都承認，她說的沒錯。
這是一直以來，我惶恐不安的源頭。
“你要是心還在，那就把你手中的一切還給我哥哥，然後，遠離他，去找你的親人宋殊，求他的原諒，賠上你自己的一生來贖罪。”
我點頭表示認可，又嘆息著說：“我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去做，只怕會把他們傷害的更加徹底。”
她冷哼一聲，不再說什麽。
咖啡已涼透，話也不投機，沒有再坐下去的必要，我站起來，平靜的看著紀俐茹：
“紀俐茹，我警告你，顏溯再混賬，畢竟養我長大，如果他因為你，身體出現了任何差池，我都不會原諒你。”
她不甘示弱的頂嘴說：“他就是死了，也是因為你，你不要忘了，當初，我是為了哥哥能夠順利掌控顏氏集團，才會答應嫁給他，而顏氏集團到最後，只屬於你一個人，你有沒有衡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擔起那麽大一個集團？”
“你也不要忘了，你哥哥把一切都搭在顏氏集團上，顏氏雖然名義上屬於我，實際上屬於你哥哥，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公平，不用你說，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你哥哥為之付出心血的事業還給他，還有宋殊。”
“只怕你這樣做，對他們來說，是諷刺和侮辱，正如你所說，你會將他們傷害的更徹底，顏言語，你不會好，因為你得到或者失去，都不會心安理得。”
我：“......”
再說下去又有什麽意義？
人生就是一個大染缸，五彩斑斕，即使自身再純白無瑕，在染缸裏待久了，會不由自主的失了自身的顏色。
如果像紀俐茹說的這樣，左右糾結，正反糾結，那還活不活？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唇角勾起譏諷笑容：“顏言語，我等著，等著看賤人痛不欲生的那一天。”
“賤人才喜歡把賤人掛在嘴邊。”我反唇相譏道：“你最好趕在顏溯癡狂之前，把他安撫好，有一天，他真的瘋狂的糾纏著你，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她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單你買！”我拿了包包，睨了一眼仵著不走的女人，冷冷的丟下“賤婢”二字，傲然離去。
剛走出咖啡廳，紀墨守的電話就打來了。
“在哪兒？”他問。
我報了地址。
“站在那裏等我，我去接你。”他語氣霸道的說道，然後不等我拒絕，就掛斷了電話。
我只好站在門口等他。
咖啡廳生意不錯，停車場上的車子，排成了長龍，有來的客人也有離開的客人，一輛車子正在倒車，離開時從我面前開走。
我無意識的瞥了一眼，也沒有細看，用心留意著紀墨守的車。
等過了幾十秒，我腦中靈光一現，猛地轉頭追隨剛剛開過去的那輛車時，它正在拐彎，然後消失了。
寒意，徹骨！
不是懼怕，只是心寒。
溫若涵，你真的要這樣糾纏到底麽？
“上車！”紀墨守把車慢慢開到我面前，降下車窗沖我喊。
我木然拉開車門，呆呆坐進車內，呢喃著說：“她在跟蹤我，她不會放過我的。”
紀墨守沒有問，他嘆息著將我攬進懷中，聲音輕柔的說：“別怕，有我。”
我搖頭道：“不是怕，心好累。”
他沒有再說什麽，默默的發動了車子。
回到公寓，他親自下廚，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他居然端出來一盤燒仔雞，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光是看一眼，便有了食欲。
“嘗嘗看？”他目光期待，遞給我一雙筷子。
我嘗了一口，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不錯，很好吃。”並對他的廚藝飛速進步，大加稱讚。
紀墨守一臉得意，笑的嘴巴都合不上。
“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吧？”他問。
我掏出手機，點開溫若涵給我發的那張照片，正是她把我們鎖在房間，坐車得意離開的那一張。
“我剛在咖啡廳門口，看到一輛一樣的車子。”我說。
紀墨守臉上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不，不是她，她有幫手。”我仔細一想，紀墨守說的話不無道理，那天，我們去的時候，連一輛車都沒看見，紀墨守布置好的眼線說，他們只看到一輛車尾隨在我們後面，就是那輛車載著溫若涵離開的。
會是誰？
“快吃吧！”紀墨守在一旁提醒道：“吃飯時不要胡思亂想，一會兒該涼了。”
他拿走我手中的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到我的嘴邊：“張嘴！”
我被他的認真逗笑：“給我，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餵我。”劈手奪過筷子，大快朵頤。
飽餐一頓，我又誇了他幾句，他忽然湊過來說：“我說實話，你會不會生氣。”
我喝著溫水說：“說實話肯定不會生氣。”
他神秘兮兮的說：“其實，這盤仔雞是對面酒店大廚做的。”
我立馬翻臉，握緊拳頭，向他撲去，他不跟我打，只是跑，我在後面緊追不舍，繞著客廳轉了一圈又一圈。
直到筋疲力盡，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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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騰地站起來，目光噴火，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顏言語，你擺出一副正義凜然，俠女之風的姿態來教訓我，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是什麽貨色？你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有沒有想過我哥哥，我哥哥他為你傾盡一切，你卻一再傷害他，現在，你們倒是好了，但你有沒有用心為他想過，他一個男人，又是個有才華的男人，他跟普通人不一樣，他為了你，甘做你的陪襯，你居然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
顏言語，禦中，你以為是憑你自己和宋殊打拼下來的嗎？一個中國人，尤其是一個女人，要在美國紐約曼哈頓站穩腳跟，該需要多少人脈和財力，你再能幹，到了別人的地盤，你終究是個外國人，可想而知，他要付出多少心血，才成就了禦中今天的輝煌？
還有宋殊。他同樣為你掏心扒肺，你不但沒有為他付出過一丁點，到了最後，他背井離鄉，遠走高飛，你說你要找他，卻以忙碌為借口，自動忽略他的存在，以此來安慰你不安和愧疚的心，你倒是心心念著他，但這邊，又心安理得的跟我哥哥談戀愛，顏言語，你TMD就是個賤人。”
她幾乎是不帶喘氣的說了這麽多，不得不承認，有很多話，她沒有說錯。
“那麽，你說，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對得起自己的良心？”我問道，用很認真的語氣，很誠懇的請教她。
她戳中了我的內心，無論是有意氣我，挖苦我，還是有意讓我痛苦，我都承認，她說的沒錯。
這是一直以來，我惶恐不安的源頭。
“你要是心還在，那就把你手中的一切還給我哥哥，然後，遠離他，去找你的親人宋殊，求他的原諒，賠上你自己的一生來贖罪。”
我點頭表示認可，又嘆息著說：“我如果真的按照你說的去做，只怕會把他們傷害的更加徹底。”
她冷哼一聲，不再說什麽。
咖啡已涼透，話也不投機，沒有再坐下去的必要，我站起來，平靜的看著紀俐茹：
“紀俐茹，我警告你，顏溯再混賬，畢竟養我長大，如果他因為你，身體出現了任何差池，我都不會原諒你。”
她不甘示弱的頂嘴說：“他就是死了，也是因為你，你不要忘了，當初，我是為了哥哥能夠順利掌控顏氏集團，才會答應嫁給他，而顏氏集團到最後，只屬於你一個人，你有沒有衡量一下自己，能不能擔起那麽大一個集團？”
“你也不要忘了，你哥哥把一切都搭在顏氏集團上，顏氏雖然名義上屬於我，實際上屬於你哥哥，我這個人，做事向來公平，不用你說，我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你哥哥為之付出心血的事業還給他，還有宋殊。”
“只怕你這樣做，對他們來說，是諷刺和侮辱，正如你所說，你會將他們傷害的更徹底，顏言語，你不會好，因為你得到或者失去，都不會心安理得。”
我：“......”
再說下去又有什麽意義？
人生就是一個大染缸，五彩斑斕，即使自身再純白無瑕，在染缸裏待久了，會不由自主的失了自身的顏色。
如果像紀俐茹說的這樣，左右糾結，正反糾結，那還活不活？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唇角勾起譏諷笑容：“顏言語，我等著，等著看賤人痛不欲生的那一天。”
“賤人才喜歡把賤人掛在嘴邊。”我反唇相譏道：“你最好趕在顏溯癡狂之前，把他安撫好，有一天，他真的瘋狂的糾纏著你，這並不是什麽好事。”
她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單你買！”我拿了包包，睨了一眼仵著不走的女人，冷冷的丟下“賤婢”二字，傲然離去。
剛走出咖啡廳，紀墨守的電話就打來了。
“在哪兒？”他問。
我報了地址。
“站在那裏等我，我去接你。”他語氣霸道的說道，然後不等我拒絕，就掛斷了電話。
我只好站在門口等他。
咖啡廳生意不錯，停車場上的車子，排成了長龍，有來的客人也有離開的客人，一輛車子正在倒車，離開時從我面前開走。
我無意識的瞥了一眼，也沒有細看，用心留意著紀墨守的車。
等過了幾十秒，我腦中靈光一現，猛地轉頭追隨剛剛開過去的那輛車時，它正在拐彎，然後消失了。
寒意，徹骨！
不是懼怕，只是心寒。
溫若涵，你真的要這樣糾纏到底麽？
“上車！”紀墨守把車慢慢開到我面前，降下車窗沖我喊。
我木然拉開車門，呆呆坐進車內，呢喃著說：“她在跟蹤我，她不會放過我的。”
紀墨守沒有問，他嘆息著將我攬進懷中，聲音輕柔的說：“別怕，有我。”
我搖頭道：“不是怕，心好累。”
他沒有再說什麽，默默的發動了車子。
回到公寓，他親自下廚，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他居然端出來一盤燒仔雞，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光是看一眼，便有了食欲。
“嘗嘗看？”他目光期待，遞給我一雙筷子。
我嘗了一口，對他豎起了大拇指：“不錯，很好吃。”並對他的廚藝飛速進步，大加稱讚。
紀墨守一臉得意，笑的嘴巴都合不上。
“那現在你可以告訴我吧？”他問。
我掏出手機，點開溫若涵給我發的那張照片，正是她把我們鎖在房間，坐車得意離開的那一張。
“我剛在咖啡廳門口，看到一輛一樣的車子。”我說。
紀墨守臉上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不，不是她，她有幫手。”我仔細一想，紀墨守說的話不無道理，那天，我們去的時候，連一輛車都沒看見，紀墨守布置好的眼線說，他們只看到一輛車尾隨在我們後面，就是那輛車載著溫若涵離開的。
會是誰？
“快吃吧！”紀墨守在一旁提醒道：“吃飯時不要胡思亂想，一會兒該涼了。”
他拿走我手中的筷子，夾起一塊雞肉，放到我的嘴邊：“張嘴！”
我被他的認真逗笑：“給我，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要你餵我。”劈手奪過筷子，大快朵頤。
飽餐一頓，我又誇了他幾句，他忽然湊過來說：“我說實話，你會不會生氣。”
我喝著溫水說：“說實話肯定不會生氣。”
他神秘兮兮的說：“其實，這盤仔雞是對面酒店大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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