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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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城哥，你來炒菜吧。”靈芝對高雲城說道。
喜鵲垂眸沒看高雲城，只是把木盆裏的洗菜水倒在一個桶裏。
高雲城卻看著她，眸色幽深：“今天不是沒人去收保護費嗎？怎麽還是心事重重的？”
喜鵲一怔，他怎麽知道沒人去收保護費，略一想便釋懷了，肯定是她們剛才說的時候他聽到了，所以也沒應他。
高雲城眉頭又蹙了下。
飯後沒多少，靈芝服侍陳奶奶沐浴去了，喜鵲到雞籠邊把雞趕進籠子裏，然後去洗手。
“發生什麽事了？”高雲城的聲音倏地傳來，喜鵲還是低頭洗手，沒理他。
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門外拖，她掙紮：“放開我。”
高雲城沒放開，一意孤行，喜鵲怒了，不管不顧地打他，手不小心打到了他的下巴，發出“啪”一聲，兩人都楞了下，高雲城再不遲疑地拖著她到了門外，才放了她。
“你在生什麽氣？”他聲音沈沈地問。
喜鵲扭頭過一邊，看著慢慢變暗的天幕：“我在生什麽氣都跟你沒關系。”
空氣像靜止了一般，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會兒，高雲城才冷笑道：“是啊，反正你是遲早要回京城的人，跟我有什麽關系。”
“就算不回京城也跟你沒關系。”喜鵲冷冷地回了一句。
“原來你是這般沒良心。”他的聲音冰冷無情，轉身進了屋裏。
門砰地響的那一刻，喜鵲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斷線的珠子掉了下來，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低聲的抽泣，心堵得難受。
她和他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誰也沒有去捅破，因為她總是要回京城的，他們誰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大家都盡量不去碰觸，可是這又是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想到今天的事，她更加難過。也許她不是難過他沒有幫自己，而是難過，他和嚴婉兒在一起。
喜鵲，不要想了，這樣不是更好嗎？以後你也可以了無牽掛的回京城了，他們在一起，不是你盼望的嗎？
他說你沒良心，你就當自己真的沒良心吧。不要暧昧不清了，對誰都不好。
她吸了一口氣，擦擦眼淚，回了屋裏。
第二天一早，她帶足了三兩銀子，和高佬七等三人去了鎮上。
“三妹，你娘昨晚有沒有為難你？”路上，喜鵲問。
江三妹搖頭：“她只是問我到底怎麽回事，發生了那麽大的事都不告訴她，我就把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她，她這才放心。因為她聽村裏的人說粥攤要開不下去了，還會隨時被人打。”
木德媳婦也插口道：“我家裏人也問我了，說聽到傳聞很擔心，如果真的會被打還是別去了。我把當時的情形告訴他們，他們才知道當時你沒在場，村裏人傳得實在太不像話了。”
“是三跳娘說得太不像話了，她還在記恨我沒讓她和高二媳婦去做幫工呢。”喜鵲道。
木德媳婦訝然：“我婆婆跟我說你想請她們做幫工她們自己不願意去的？”
居然還有這事，喜鵲覺得十分好笑，三跳娘和高二媳婦做不成幫工反過來說自己不願意去，她們真好意思說。
喜鵲笑著搖頭，把中秋那天三跳娘和高二媳婦自打嘴巴求自己的事說了，三人很是驚訝，也跟著笑了，這兩人倒是能屈能伸。
在路上笑過，到了粥攤氣氛又沈重起來，畢竟有三兩銀子的保護費籠罩著，再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不過該幹嘛還是應該幹嘛，反正錢是要給的了，還不如留下心思幹活。
一直到了下午，眾人又開始緊張起來了，因為那些人差不多這個時間也應該來了。
這時斜對面那邊賣首飾的小攤圍了幾個小販，都是附近的賣東西的人，也不知說的什麽，十分熱鬧，而且看他們樣子十分高興。
“他們在說什麽？”江三妹道。
眾人也不知道，只是搖頭，都看向那邊。
這時那個賣首飾的小販往粥這邊看過來，高呼：“姑娘，多謝你了。”
喜鵲和高佬七三人一頭霧水，謝她做什麽？
“老板，你在說什麽？”喜鵲問。
賣首飾的小販愕然，然後招手讓喜鵲過去。
他低聲道：“你不知道嗎？昨天那幾個收保護費的人被告人打了一頓，手腳都廢了，聽說這輩子走路都成問題了，我看你那麽淡定，以為是你請人做的。”
喜鵲又驚又喜，卻又疑惑：“你怎麽會以為是我請人做的？”
“你那天不是跟我打聽了地址嗎？還說可以請人來對付他們，我以為是你讓人做的。”
喜鵲怔忡住，這事除了高雲城，沒人會做了。
難怪他昨天會說自己沒良心，可是，他昨天不是和嚴婉兒逛街去了嗎？難道她誤會了，當時他碰到嚴婉兒也是個巧合？可是他為何要跟自己說沒空？
她恍恍惚惚地回到粥攤，心情覆雜，好像她對高雲城過份了一點。
“剛才那個老板說什麽，我好像聽到他說誰被打了？”江三妹問喜鵲。
喜鵲這才提起精神，將那個小販說的話告訴了三人，三人大喜，笑逐顏開，江三妹和木德媳婦都念菩薩保佑。
雖然是喜事，喜鵲卻惆悵不已，她感覺自己惹禍了。
“喜鵲，你怎麽好像不高興，那些惡霸不來了，不是很好嗎？”江三妹狐疑地問。
喜鵲扯出笑意：“我當然高興，我只是還不敢相信，這簡直是做夢一樣。”
“他們說是真的就肯定是真的，那些惡霸要來的話昨天或現在也會來了。”江三妹嘆了口氣，想起此前交了的保護費，“要是能把之前交的錢拿回來就好了。”
該送粥去書院了，高佬七把兩個大木桶的蓋子蓋上，拿扁擔挑起來。
喜鵲望著他，遲疑不決：“你一個人去行麽......要麽，我跟三妹送去吧，你身上還有傷呢。！”她此時想去書院走一走，看看高雲城心裏會踏實一點兒。
“沒事，一點小傷早就不痛了。”高佬七道。
江三妹也不放心：“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高佬七猶豫了下點點頭，便和江三妹走了。
喜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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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鵲垂眸沒看高雲城，只是把木盆裏的洗菜水倒在一個桶裏。
高雲城卻看著她，眸色幽深：“今天不是沒人去收保護費嗎？怎麽還是心事重重的？”
喜鵲一怔，他怎麽知道沒人去收保護費，略一想便釋懷了，肯定是她們剛才說的時候他聽到了，所以也沒應他。
高雲城眉頭又蹙了下。
飯後沒多少，靈芝服侍陳奶奶沐浴去了，喜鵲到雞籠邊把雞趕進籠子裏，然後去洗手。
“發生什麽事了？”高雲城的聲音倏地傳來，喜鵲還是低頭洗手，沒理他。
突然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門外拖，她掙紮：“放開我。”
高雲城沒放開，一意孤行，喜鵲怒了，不管不顧地打他，手不小心打到了他的下巴，發出“啪”一聲，兩人都楞了下，高雲城再不遲疑地拖著她到了門外，才放了她。
“你在生什麽氣？”他聲音沈沈地問。
喜鵲扭頭過一邊，看著慢慢變暗的天幕：“我在生什麽氣都跟你沒關系。”
空氣像靜止了一般，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會兒，高雲城才冷笑道：“是啊，反正你是遲早要回京城的人，跟我有什麽關系。”
“就算不回京城也跟你沒關系。”喜鵲冷冷地回了一句。
“原來你是這般沒良心。”他的聲音冰冷無情，轉身進了屋裏。
門砰地響的那一刻，喜鵲的淚再也控制不住像斷線的珠子掉了下來，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她蹲在地上抱著膝蓋低聲的抽泣，心堵得難受。
她和他之間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誰也沒有去捅破，因為她總是要回京城的，他們誰都是心知肚明，所以大家都盡量不去碰觸，可是這又是不得不面對的事實。
想到今天的事，她更加難過。也許她不是難過他沒有幫自己，而是難過，他和嚴婉兒在一起。
喜鵲，不要想了，這樣不是更好嗎？以後你也可以了無牽掛的回京城了，他們在一起，不是你盼望的嗎？
他說你沒良心，你就當自己真的沒良心吧。不要暧昧不清了，對誰都不好。
她吸了一口氣，擦擦眼淚，回了屋裏。
第二天一早，她帶足了三兩銀子，和高佬七等三人去了鎮上。
“三妹，你娘昨晚有沒有為難你？”路上，喜鵲問。
江三妹搖頭：“她只是問我到底怎麽回事，發生了那麽大的事都不告訴她，我就把事情簡單的告訴了她，她這才放心。因為她聽村裏的人說粥攤要開不下去了，還會隨時被人打。”
木德媳婦也插口道：“我家裏人也問我了，說聽到傳聞很擔心，如果真的會被打還是別去了。我把當時的情形告訴他們，他們才知道當時你沒在場，村裏人傳得實在太不像話了。”
“是三跳娘說得太不像話了，她還在記恨我沒讓她和高二媳婦去做幫工呢。”喜鵲道。
木德媳婦訝然：“我婆婆跟我說你想請她們做幫工她們自己不願意去的？”
居然還有這事，喜鵲覺得十分好笑，三跳娘和高二媳婦做不成幫工反過來說自己不願意去，她們真好意思說。
喜鵲笑著搖頭，把中秋那天三跳娘和高二媳婦自打嘴巴求自己的事說了，三人很是驚訝，也跟著笑了，這兩人倒是能屈能伸。
在路上笑過，到了粥攤氣氛又沈重起來，畢竟有三兩銀子的保護費籠罩著，再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不過該幹嘛還是應該幹嘛，反正錢是要給的了，還不如留下心思幹活。
一直到了下午，眾人又開始緊張起來了，因為那些人差不多這個時間也應該來了。
這時斜對面那邊賣首飾的小攤圍了幾個小販，都是附近的賣東西的人，也不知說的什麽，十分熱鬧，而且看他們樣子十分高興。
“他們在說什麽？”江三妹道。
眾人也不知道，只是搖頭，都看向那邊。
這時那個賣首飾的小販往粥這邊看過來，高呼：“姑娘，多謝你了。”
喜鵲和高佬七三人一頭霧水，謝她做什麽？
“老板，你在說什麽？”喜鵲問。
賣首飾的小販愕然，然後招手讓喜鵲過去。
他低聲道：“你不知道嗎？昨天那幾個收保護費的人被告人打了一頓，手腳都廢了，聽說這輩子走路都成問題了，我看你那麽淡定，以為是你請人做的。”
喜鵲又驚又喜，卻又疑惑：“你怎麽會以為是我請人做的？”
“你那天不是跟我打聽了地址嗎？還說可以請人來對付他們，我以為是你讓人做的。”
喜鵲怔忡住，這事除了高雲城，沒人會做了。
難怪他昨天會說自己沒良心，可是，他昨天不是和嚴婉兒逛街去了嗎？難道她誤會了，當時他碰到嚴婉兒也是個巧合？可是他為何要跟自己說沒空？
她恍恍惚惚地回到粥攤，心情覆雜，好像她對高雲城過份了一點。
“剛才那個老板說什麽，我好像聽到他說誰被打了？”江三妹問喜鵲。
喜鵲這才提起精神，將那個小販說的話告訴了三人，三人大喜，笑逐顏開，江三妹和木德媳婦都念菩薩保佑。
雖然是喜事，喜鵲卻惆悵不已，她感覺自己惹禍了。
“喜鵲，你怎麽好像不高興，那些惡霸不來了，不是很好嗎？”江三妹狐疑地問。
喜鵲扯出笑意：“我當然高興，我只是還不敢相信，這簡直是做夢一樣。”
“他們說是真的就肯定是真的，那些惡霸要來的話昨天或現在也會來了。”江三妹嘆了口氣，想起此前交了的保護費，“要是能把之前交的錢拿回來就好了。”
該送粥去書院了，高佬七把兩個大木桶的蓋子蓋上，拿扁擔挑起來。
喜鵲望著他，遲疑不決：“你一個人去行麽......要麽，我跟三妹送去吧，你身上還有傷呢。！”她此時想去書院走一走，看看高雲城心裏會踏實一點兒。
“沒事，一點小傷早就不痛了。”高佬七道。
江三妹也不放心：“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
高佬七猶豫了下點點頭，便和江三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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