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立刻兩只眼睛都亮了，不禁抓著靜怡的手道，“真的嗎？姐姐真的會做嗎？不嫌棄不嫌棄，姐姐做什麽都是最好的？”

皇後拿出手一刮賢妃的鼻子道，“就會撒嬌，就會說好話，就你的嘴最甜了。”

賢妃在哪裏吶吶的笑，半響反應過來問已經吧紙，剪刀還有一些針線準備好的皇後道，“靜怡姐姐都會什麽樣式的？”

“牡丹，茉莉，月季，”

“月季啊，月季不及玫瑰漂亮大氣，姐姐為什麽不做玫瑰，卻要做月季？”

賢妃聽了吶吶的問著皇後，皇後卻突然擡頭看著賢妃道，“因為啊，所有人都說月季是模仿玫瑰的，它從出生以來，就被披上了抄襲的帽子，但是這和他有什麽關系嗎？一切都是註定的，但是我還是喜歡月季，因為不管你們怎麽說他，怎麽說他模仿的玫瑰。怎麽給她摳帽子，它都不會理會，只會向下的汲取養分，向上更努力的活著。”

向上更努力的活著，要活的漂漂亮亮的，活著那些說它模仿的人看，它雖然模仿的玫瑰，但是他也有自己的特點的。

賢妃反覆的咀嚼著這句話，不禁唇上扯出了一個冷笑，她和黎淇玉，竟然不慌不忙的走到皇後的宮中。

黎淇玉看著坤寧宮門可羅雀的模樣，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索性皇後在的時候，這裏也沒有多少人來，倒是讓皇後清凈了。

賢妃看著坤寧宮，仿佛眼看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覆有轉頭看著黎淇玉道，“既然來了，就是緣分，本宮想進去看看，妹妹要一起嗎？”

黎淇玉雖然不知道賢妃在想什麽，但是就著這一天的一件件事聯系起來，賢妃今天的漫不經心，大概和皇後有關。

黎淇玉頓了頓低聲轉頭對著賢妃道，“妹妹今天出來大半天了，太醫雖然讓臣妾出來，但是也不讓或許走動，臣妾就不陪賢妃姐姐去了。”

賢妃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坤寧宮，這裏和以往一樣，院子打掃得幹幹凈凈的，雖然也貼了對聯，但是對於宮裏的其他宮而言，就越發的顯得死氣了。

皇後的貼身宮女錦月看見賢妃，急忙出來行禮道，“不知娘娘會來，怠慢了娘娘，奴婢該死。”

這錦月就是皇後嫁給蕭正淵時候的陪嫁丫鬟，這些年一直跟在皇後身邊，禮數也學的十乘十。

賢妃擺了擺手道，“無事，本宮就是想來看看皇後，要過年了，自然要來過看看的。”

錦月也就不和賢妃寒暄，帶著賢妃走去了坤寧宮的祠堂，那裏有皇後的牌子，

賢妃找了一個蒲團坐了下來，定定的看著皇後的牌子，“你怎麽就，就這樣的，去了呢？本宮還在等著跟你都，你卻這樣的躺在這裏了。”

賢妃眼睛裏閃爍著淚光，要說恨，他是真的恨皇後，如果沒有皇後，她的孩子，大概是不是也有八九歲的模樣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當這個人躺在這裏的時候，他突然就恨不起來了。

“元德三年，本宮初嫁到王府，走不了正門，走的側門，本宮下轎，步子有些不穩，行至禮堂的時候，差點沒摔倒，幸虧有個人過來扶了本宮一下，本宮蓋著蓋頭看不清人，但是本宮看見了那雙紅色的繡著花的鞋子，本宮第二天請安的時候，你穿的就是那雙，沒換，笑起來的溫溫軟軟的，讓人安心。”

“元德四年，皇上有了其他妾世，就不在多留本宮的宮中，那時候的王府的下人一個個精的和猴子一樣，看出來皇上不在喜歡本宮了，不在寵著本宮了，就私自的克扣了份銀，內務府裏分的東西，也都不平衡，那時本宮還不知道這些，直到本宮去了其他妾室那裏，看到了又是今年剛剛進貢的葡萄，有是荔枝的，那時候別提有多委屈，因為皇上的不愛，本宮也不敢多說什麽，但是你因為一點事，過來陪本宮說話，說的自然有些晚了，就留下了用了晚膳。”

賢妃看著皇後的牌位，定定的敘述道，“本宮前幾天杖斃了於美人宮裏的幾個宮女，他們都說本宮心狠手辣，說起來，還是你教本宮的，你看出了內務府的差錯，頓時氣的不行，一手掀了桌子，指著內務府的幾個奴才大罵，沒有眼色的狗東西，趨炎附勢倒是覺得挺利索，然後杖斃了管理本宮宮中的那個太監，而且讓內務府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從哪以後，在沒有人扣過本宮的東西，就連看到本宮，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

“元德四年的冬天，皇上和蕭正淇出兵北伐，你帶著整個府裏的姐妹們夾縫求生，本宮記得，那幾日城裏兵荒馬亂的，臣妾睡不著，你……你就過來陪著我，摸著我的後背。”

賢妃說著說著，都不知道眼淚到底是什麽時候下來的，剛剛的本宮也在不聲不響中，換成了我。

“元德五年，皇上大勝，宮中也頓時消停了，就連整個皇城都平靜了，沒有一開始的不安。皇上看著府裏上上下下，頓時欣慰不已。同年夏天。你就有孕了，我比自己懷孕都開心，又是好湯好糕點的送。”

“元德六年。你誕生了大皇子，我也有了身孕，你摸著我的手讓我好生的修養，莫要貪玩，說了一些皇家的是，末了轉頭看著我，不管以後怎麽樣，若是皇上真的做了皇上，那麽我們兩人的孩子，要好好的長大，好好的建工立業，不管他倆以後誰是皇上，都要互相扶持。”

賢妃說到這裏閉了閉要，看著皇後的牌位不禁狠狠道，“可是你說了！你為什麽不做到！說什麽相互扶持！可是我連，我連我的孩子的一面都沒看見！為什麽！就算，就算是皇家，但是，我是真心待你的啊！”

賢妃突然哭了出來，不再是小聲的流淚，而是放聲的大哭，哭得時候不禁跑過去抓起皇後的牌位，狠狠的扔在地上，“你出來啊，出來和我鬥啊。你出來啊！我讓你出來呢！”

錦月聽到了聲音，就看見賢妃抱著皇後的牌位，一邊狠狠的扔在地面上一面喊，“你出來，你出來！本宮讓你出來！你不是很厲害嗎！出來啊！”

錦月頓時跑過去，從賢妃那裏搶過牌位，看著賢妃定定的道，“娘娘，皇後娘娘已經走了，走了已經大半年這麽久了，娘娘就不要，不要在這樣了。”

“你知道什麽？你就是一個奴才而已！你給我滾出去！滾啊！！”

賢妃披頭散發的扯著錦月的衣服，錦月被扯的一痛，頓時也沒有了剛剛的禮儀，頓時也喊了起來，“我知道什麽？！賢妃娘娘，奴婢雖然是個奴才，但是奴婢是一開始就陪伴著皇後娘娘的！賢妃娘娘不就想知道皇後娘娘為什麽害你流產嗎？那麽我現在就告訴你！因為賢妃娘娘，您壓根就沒懷上！”

錦月的話音一落，賢妃楞楞的看著錦月，嘴裏念叨著不可能，隨即跟著一巴掌就拍在了錦月的臉上。

“胡說八道！太醫明明都檢測出來了！是喜脈！難不成采月姑娘就為了死了哪位開脫。制造謠言吧！”

賢妃看著采月冷冷的道。

錦月從地上撿起皇後的牌位，一步一跪的行禮，“本來皇後娘娘吩咐了奴俾的，如果我不能對當年的事守口如瓶，那就讓奴婢跟著她去的，但是奴婢從小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也就答應了娘娘，對當年的是，一概不提。”

末了錦月擡頭看著賢妃道，“但是今天，奴婢是在憋不住了，奴婢不能讓娘娘白受冤枉。”說完定定的看著賢妃，賢妃不禁一楞，采月的眼底，全是眼淚。

“當年確實，那個太醫檢測出來娘娘是喜脈，皇後娘娘聽說了，也特別的高興，她剛剛坐月子，不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就吩咐奴婢時刻盯著娘娘那裏的動靜，但是奴婢顧應不暇，皇後娘娘知道了奴婢在娘娘那邊偷懶了，就勒令奴俾只去你那裏。”

“後來有一次，娘娘掉進了水裏，皇後娘娘剛剛出了月子，頓時跑去了娘娘的院子，那幾日皇上整日在宮中應付，府中的其他人對這件事也不太上心，所以太醫出來，對著娘娘搖了搖頭，娘娘以為是您的孩子掉了，頓時手裏的佛珠掉落，撒了一地。”

“太醫對著皇後娘娘搖了搖頭道，可否借了地方說話，娘娘點頭跟著太醫去了裏屋，出來的時候娘娘整張臉都白了，手裏不住的攥著手帕。回去的時候不停的告訴下人，好好的照顧娘娘，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的時候，娘娘卻讓奴婢去準備墮胎藥。”

錦月看著賢妃陰沈的臉，就知道賢妃心中所想的事。不禁道，“說實話娘娘，聽了這話，奴婢聽了也不禁心裏一顫，娘娘是從來不會使這種下作的手法的，娘娘有什麽事，也不會瞞著奴婢的。”

說完定定的看著賢妃道，“娘娘和奴婢說，賢妃娘娘一開始是因為脈象不穩，所以創造出了一種假懷孕的癥狀，而且，太醫說，娘娘這輩子，恐怕也不會有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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