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垣將睡衣丟在沙發上，光-裸著身子朝浴室走去，顧溫早就放好了熱水，試了試水溫，在水霧彌漫的狹小空間裏對著楚垣的身體舔了舔嘴唇，道：“好了，來吧。”

楚垣臉上一片茫然，深邃的五官讓他的這份茫然帶出了一絲孩子氣，他跟著顧溫的指示踏入浴缸中，被熱水包圍的瞬間，似乎有些不適應地掙紮了一下。

“這是能讓人放松的最好辦法，”顧溫伸手幫楚垣洗頭，手指輕柔，“或許你放松下來，就能慢慢想起自己的事了。”

雖然前後沒有必然邏輯，但楚垣還是點了點頭。

他仰著頭看著顧溫，深邃的眸子仿佛看不到底的深淵，顧溫與他對視一會兒就心跳得要從胸腔裏蹦出來了，終於忍不住別開了目光，楚垣皺了皺眉，伸手捏住了顧溫的下顎，將他的頭轉了回來。

顧溫：“……”

楚垣看著他：“你不洗嗎？”

“嗯？”顧溫回過神來，“當然要洗，我幫你洗完頭就……”

“不用了。”楚垣轉過身來，頂著一腦袋的泡泡，板著臉，“過來。”

顧溫：“……”

顧溫難得冒出了一點點心虛：楚垣現在就像剛出生的小雞仔，對第一個見面的人有無法解釋的依賴，而自己卻打著將對方吃幹抹凈的主意，實在算不得正人君子。

不過……管他呢？

顧溫心裏的小天秤還沒來得及左搖右擺，就已經被“欲-望”連天秤一起徹底壓塌了，他笑嘻嘻地想：這可是你主動邀請我的。

顧溫站起來，在楚垣的目光下開始緩慢地解開睡袍，指尖順著衣帶，若有似無地滑過白皙平坦的胸口，楚垣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眼神漸漸起了變化，水霧中的顧溫美的不似活物，金色略長的頭發搭在肩膀上，被水霧沾濕，顯得他整個人都極為乖順。

顧溫脫衣服就脫了一分鐘，轉身丟開睡袍時，挺翹圓潤的臀-瓣落入楚垣的眼睛裏，他微微彎腰，佯作拿放在地上的沐浴乳，雙腿間隱秘的部分隱隱露出一點痕跡，楚垣的手指神經質地縮了一下。

修長的雙腿邁入浴缸中，水波輕晃，帶出不可言說的親昵感。

楚垣下意識地朝他靠過去，顧溫看了一眼水面下氣勢洶洶的“東西”，笑道：“你幹嘛？不要動。”

楚垣頓了頓，老實地停下來了，眼神卻顯出了幾分失落，看上去極為可憐。

顧溫差點忍不住要狠狠抱住他，楚垣，那個楚垣啊！那個一把死亡鐮刀在手，收割生命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冰山帥哥，居然露出了似小獸般的眼神，誰能想到啊？！啊哈！

浴缸不大，顧溫的腳搭在楚垣的腳上，楚垣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顧溫笑著道：“背過身來，我幫你擦背。”

楚垣似乎不大樂意：“我想看著你。”

顧溫這才明白過來方才楚垣伸手扳回自己的腦袋的意圖，他頓了頓道：“就一小會兒，我就在這裏，哪裏也不會去，擔心什麽？”

楚垣說不過他，只得轉身，顧溫這才慢悠悠靠上去，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幫他擦背，又洗掉對方滿腦袋的泡泡。

顧溫的手指在楚垣背上來回滑動，不明顯地找著楚垣的敏感點。

楚垣呼吸粗重，又不敢動，只得咬牙忍著。

折磨人的“擦背”游戲結束，顧溫才讓楚垣轉過身來，自己卻背過去，讓楚垣學著自己剛才的樣子幫自己擦。

楚垣的呼吸頓時更重了。

顧溫轉過身後，楚垣靠過來，兩人挨得很近，楚垣的“東西”一直頂在顧溫身上，時不時因為動作摩擦一下，顧溫咬牙，自己被他無意識的反應激起了感覺。

楚垣：“你很白。”

顧溫笑道：“謝謝。”

楚垣又問：“你說你是戀愛神。”

“嗯。”

“戀愛神……是做什麽的？”

“幫人們找到能夠帶來幸福的戀情。”顧溫道，“不過不是每次都會成功。”

楚垣沈默許久：“我是，死神？”

顧溫轉過來看他：“嗯，你是最厲害的死神。”

似乎潛意識還能記得死神、戀愛神等概念，楚垣並沒有問出更多需要回幼稚園重頭學起的問題，這讓顧溫松了口氣。

還好楚垣只是失憶，不是成了白癡。

楚垣目光落在顧溫飽滿的雙唇上：“我們以前……認識嗎？”

“我認識你，但你不一定認識我。”顧溫笑起來。

楚垣喉嚨動了動，又靠近了幾分，彼此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幾乎鼻尖挨著鼻尖。

“那……真可惜。”楚垣說。

顧溫覺得已經撩夠了，他的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魅惑地道：“可惜嗎？”

他的聲音幾乎成了耳語，呼吸都成了撩人的鉤子，楚垣跟著他的呼吸而動，不再答話而是直接吻了下去。

大概是本能作祟，哪怕失憶楚垣也沒忘記應該怎麽接吻，他長驅直入，並不給顧溫回神的機會，舌尖帶著一絲霸道一絲蠻不講理，還有控制不住的沖動席卷了顧溫的感官，暧昧的水聲隨著兩人的動作夾雜在晃動的溫水裏時隱時現。

顧溫很快被楚垣的強勢撕碎了矜持的偽裝，他騎上了楚垣的大腿，兩人貼得密不透風，楚垣的手在他的臀-瓣上兇狠揉搓，擠出顧溫喉嚨裏破碎的呻-吟。

浴室裏的溫度更高了。

最後顧溫是被楚垣抱出來的，他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還不忘調侃：“雖然你失憶了，但不該忘記的都沒忘嘛。”

楚垣的臉不明顯地紅了一下，將顧溫抱進床鋪，依戀地看著他：“休息吧。”

顧溫明日還要繼續“抱佛腳”，打了個哈欠就翻身睡去。楚垣收拾了一下浴室，才擠上床將顧溫抱進懷裏，跟著一起睡去。

顧溫一夜無夢，睡到自然醒，楚垣卻睡得不安穩，夢裏有很多斷斷續續的片段，而且不是什麽讓人高興的畫面，耳邊總覺得吵鬧得很，他皺著眉，直到被顧溫晃醒才疲憊地睜開了眼睛。

“怎麽睡了還不如沒睡？”顧溫看了看他，壞笑一下，“讓我來幫你放松！”

楚垣還沒反應過來，顧溫已經縮進了被子裏，楚垣眼見被單鼓起一個小山包，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倒抽了一口氣，脖頸往後仰去拉出了精致好看的弧度。

顧溫開心地想：大清早就和情-人你儂我儂，真是沒有比這更美妙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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