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地回答問題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加上司歡還要想自己應該怎麽把故事編造的真實些。向霍雲生發射了幾枚眼刀，他轉過頭繼續應對言秋白他們的驚訝。

方沛說：“現在T市的三四級喪屍少了許多, 我們就算想進階也很難找到合適的晶核。”

司歡心中奇怪, 問道：“為什麽？別的省市喪屍都進化的很快，三四級喪屍數量眾多。”

“我不是這個意思。”方沛又說：“很少能看到高階喪屍的原因，是前段時間T市和B市軍方高層聯合采取的一項抓捕高階喪屍的行動, 他們把三級以上的喪屍都帶走了。”

司歡怔了一下，那段時間大概對應上了媽媽和他說的B市高層有行動, 他們應該也把之前大鯨遇到的五級喪屍也捉走了。

“他們把喪屍捉去了哪裏？”

大兵無奈的攤開手：“沒人知道，雖然是公開行動, 但是最後喪屍去了哪裏軍方沒說。只說現在T市現在安全了很多，鼓勵我們多來往貿易和農耕織作，說果斷時間會擴基地。”

“吶, 還印刷了紙幣，推行新政策鼓勵我們多用紙幣, 加強紙幣的購買力替代以前的糧食和晶核。現在基地裏面都用紙幣了, 傭兵團出去殺喪屍, 弄到的白晶黃晶可以去換紙幣, 購買生活所需品”

司歡拿著大兵遞過來的不同面額的紙幣，面值200的藍色那張，上面有B市著名的景點鳥瞰圖的水印。還有其他5、20、50和100面額的紙幣。

他拿著紙幣新的貨幣出現，是不是就意味著重新立國, 把全國各省內的所有基地都會整合到一起。

言秋白說：“我們手頭的白晶都拿去換了紙幣，前不久市長還說, 我們的和平世界很快就會回來了。要我說，只要還有喪屍，我們的生活就不可能平靜下來。”

“言姐，市長說的話想想還是很有道理的，B市和T市先推行的新政策。先抓了等級較高的喪屍，說不定過不了幾年，軍方會大面積清除低級喪屍。”方沛是這樣猜想的。

司歡把紙幣歸還給大兵，朝他們笑了笑說：“車加完油了，我們先走了。有機會我會去T市看望你們。”

暫別冰刺眾人後，司歡回到駕駛座上，盯著掛在倒車後視鏡的佛珠呆了幾秒。霍雲生帶著司白和小枝回到車裏，他坐在司歡的身後攀著桌椅靠墊問：“真的要把所有低級喪屍都趕盡殺絕嗎？”

“應該是吧。”司歡開出加油站繼續上路。

“可哥不是恢覆了感官嗎，說不定再升兩級真的能變回人類。這不是屠殺嗎。。”霍雲生道。

蔣長鯨從空間裏面出來，隨手帶了玩具給孩子，他聽到霍雲生最後那句話。

“什麽屠殺？”他問。

司歡和大鯨說：“剛才我碰到了冰刺的老熟人，好在你沒有從車裏面出來，要是直面撞上就真的相顧無言了。不行，到時候如果出去的話你最好還是帶上口罩，以前T時有高級異能者認得你。”

見愛人喃喃自語，問不出什麽，蔣長鯨看向霍雲生。

霍雲生總結了剛才從外界接受到的消息“噢是這樣，剛才嫂子的朋友說軍方高層把三級以上的喪屍都捉了，很快就會捕殺低級喪屍，要重新恢覆沒有喪屍的世界。他們不知道喪屍可能以後會變回人類的可能性，所以我和嫂子說這是屠殺。”

在後面閉目養神躺著的老鬼悠悠說：“說不定他們就算知道了也會殺掉我們。”

“為什麽？！”霍雲生來了脾氣，“我們也是受害者，我也不想感染喪屍病毒，可是當時我們有選擇的餘地嗎？三二一就撲上來咬我們了，有問過我的意見嗎，我想變成喪屍嗎！現在也不用過問我們，上頭的決定就可以決定我們所有喪屍的生死了。”

蔣長鯨說：“從原生人類的角度看，喪屍病毒是不穩定因素，誰知道我們還會不會嗜血，吞食人肉。我們以前沒有恢覆意識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

“可我現在已經不吃人了，雞鴨豬牛肉都可以吃。我在海裏剛升上四級那會，我就能自己判斷到底是選擇吃人還是吃魚肉。我選擇了魚肉，配上海草比人肉要好吃很多。我從來都不覺得人肉不是唯一的選擇。”霍雲生氣憤道。

老鬼忽然冒出一句話：“你不可以代表所有喪屍，你能保證四級以後的所有喪屍都不吃人肉嗎？我們可以冒充人混進基地，說不定有其他高級喪屍也進了基地，他們不和我們一樣，他們還是覺得人肉很美味呢？”

霍雲生天生就和老鬼不對付，下意識反駁道：“那你講的也是個別例子，多數的喪屍只要曾經還是個人他恢覆了人性後，都不會想再去吃人類。我們是人，從猿人花費了幾萬年進化才演變成為的人類，難道就因為喪屍病毒我們就要倒退回以前只會吼的猿人嗎？”

司歡現在的感覺一言難盡，他開車載著三只喪屍大佬，其中一只還是自己兒女的另一位父親。而自己正在聽他們談論喪屍之間的問題，尤其是後座那兩個討論的尤為激烈。

老鬼盯著霍雲生看了足足一分鐘，“好吧，你贏了。”

霍雲生驕傲的挺起了自己背脊，“來，快幫你們厲害的霍哥哥鼓掌。”

聽了半天的司白和蔣枝很給面子的拍手掌，“哥哥厲害！”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霍哥哥剛才嘴巴跟機槍一樣叭叭叭地往外說了什麽。

老鬼看不慣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補了一句：“如果你能在那些軍方高層面前這樣說的話就再更好了。讓他們不要對我們的喪屍同胞趕盡殺絕。”

霍雲生頓了一下，“我估計自己剛張開嘴說我是喪屍，就被他們就地槍決了。”

老鬼：“so？剛才誰在那邊說喪屍是不應該被殺的。”

“言論自由，我發發牢騷不行嗎。坦白這事，也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啊，不可能這樣冒冒失失的去送死啊。”

“我怕你去了，我很難把你撈回來。”老鬼一臉嚴肅的拍了拍霍雲生的肩膀。

青年別扭地瞪了他一眼，“我好歹也是六級喪屍王，用得著你撈我。”

蔣長鯨想了想，開口說：“我們去當然不行，如果是有一定話語權的專業人士幫我們探探口風呢？”

司歡同時感覺到了有三道目光停在了自己身上，握著方向盤的手抖了一下。

“對喔，聽說嫂子的母親是在生物研究院工作的，近水樓臺先得月啊。”霍雲生期待的眼神望著司歡。

“我回去試試吧。”

蔣長鯨：“如果覺得為難的話就算了，另外再想辦法。”

“她應該不會拒絕，他們團隊對這個研究項目很感興趣。”司歡哭笑不得道。

霍雲生羨慕的哇了一聲，“哥你怎麽娶到這麽貼心的媳婦，我也好想要。”

“你可以考慮一下老鬼，他對你也很貼心。”蔣長鯨心晴不錯。

青年和老鬼對視了一眼，艱難的回頭說：“不行，不夠帥。”

司歡笑了，偷偷放下一只手和大鯨十指交握，他更幸運在末世能和最愛的人相守在一起。

到了B市，司歡在紫禁城的東門放下霍雲生和老鬼，他們說先不進去基地，要在B市逛幾天再回去找他們。

“你們先回家。”

司歡驅車回到了基地門口，好像幾個越沒見，基地門口好像變大了，而且往來的車輛和人也變多了。

雖然蔣長鯨有法子躲過安監處的守衛，但他心裏還是很擔心，硬是把大鯨塞進了空間裏面，等回到家以後再讓他出來。

在門口有一處兌換紙幣的活動點，兌換比例是3.6，司歡用一百顆晶核兌換了360塊。兌換紙幣的人不少，他排了好一會才換到輕飄飄的紙幣。

回到小區附近，小枝就要自己走，她對這裏有一點記憶。拉著司白的手到小噴泉，池子裏面有幾條金色的小魚在游動。

“媽我回來了。”司歡在玄關處叫道。

家裏很安靜，方漪蘭還沒有回家。合上門後，司歡把大鯨放出來，捧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委屈你了。”

“沒關系，我先帶小枝和崽崽去洗澡。你打電話給媽讓她今晚早點下班？”蔣長鯨拎著剛才玩水把衣服弄濕了的兩小只。

司歡給他們遞了衣服，坐在沙發上撥電話。

這次電話嘟了一聲後，方漪蘭很快地接了。

他難得和媽媽撒嬌，“媽，我和大鯨到家了。你今晚早點下班嘛，我做飯等你回來一起吃。”

“唔——”方漪蘭那頭的聲音又聽不清楚了，怎麽回到B市了信號還這麽差，司歡餵了兩聲。

方漪蘭：“好，我今天晚上早點回來，要不要我在集市買什麽菜回來。”

“不用，空間裏面有，還有今晚做小雞燉蘑菇怎麽樣。蘑菇的話我待會去集市買些。媽你下班回來吃就可以了。”司歡在廚房裏看了一圈，打開冰箱比較空。

都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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