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答案，她應該一輩子都不知道了。

想著這個，她嘆了一口氣，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

痛。

手也痛，心也痛，到處都痛，窒息的疼痛。

…………

池舒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在家裏面等著。

現在突然發現，以前有個工作真的是太好了。

現在呢，只能幹等著。

穿著拖鞋啪啪啪的下樓。

“媽，你說我繼續做律師怎麽樣？”

池舒的問題弄得賀媽媽有點措手不及。

“你不是不喜歡做律師嗎？”

她可是記得，當初池舒就是為了配得上賀言烈的職業才會選擇去做律師的。

“可是我現在發現，我也不會做別的。”

以前，整顆心在賀言烈的身上，都做些她覺得他會喜歡的事情。

現在突然做自己了，卻有點無從下手了。

“你以前想要做什麽？”

“我啊……”

池舒想了想，她以前向往自由，就想要到處飛，到處逛，到處走走。

喜歡攝影，喜歡旅游。

但是現在……她也不能出去旅游了。

賀言烈的工作很特殊，她只能圍著他去轉了。

“你可不能什麽事情都順著他，現在好不容易的他和你好好的，你要好好改改他那些臭毛病。”

池舒聽到這個，樂了。

就在此時，大門被打開，賀言烈出現在門口。

額……

是幻覺嗎？

賀言烈一身迷彩服，身上臟兮兮的，還有很多已經幹硬了的泥土，一塊一塊的。

臉上更是塗滿了油彩，臟兮兮的。

瞧著池舒和母親坐在沙發上面聊得開心，他不由的心暖了。

“你回來了？”

池舒楞了楞，立刻站起來走到了他的面前。

“恩，別靠我這麽近，身上臟。”

豈止是臟，在野外那麽多天，他都覺得自己快要臭了。

向來沒有潔癖的糙漢子，在看見香噴噴的池舒靠近自己的時候，不由的就往後退了一步，心裏有點在意自己的形象了。

該死的！

早知道在部隊裏面洗幹凈回來了，怎麽就忍不了這麽十幾分鐘的時間？

池舒停下腳步，小鼻子動了動，然後皺緊眉頭立刻伸手捏住自己的鼻子。

“賀言烈，你是餿了嗎？”

小鼻子被捏著，說話說出來的聲音都帶著鼻音，小小的，細細的，讓他的心有點癢癢的。

但是那話的內容，真的是……

有點傷自尊心。

賀言烈抽了抽嘴角，站在那邊一動不動。

池舒看著他這個樣子，吐了吐舌頭，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餿，沒有……餿。”

賀言烈：……

你在說這話的時候，將你的手從鼻子上面拿下來可以嗎？

“我先去洗澡。”

賀言烈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給她一個眼神，讓她自己體會。

說完，直接上樓了。

一邊，賀媽媽看著這一幕，不由的也笑了。

還是這樣子好，以前小烈都很少回家，就算是回來了，他和池舒也像是兩個陌生人一樣，一點交流都沒有。

池舒看著他上樓，轉身心不在焉的繼續坐到沙發上面。

“好了，我老婆子也不拉著你在這邊和我聊天了，你也靜不下心，上去吧。”

“謝謝媽。”

得了這句話，池舒也不矯情，立刻屁顛屁顛的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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